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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他就不是个擅言辞的人,师姐今晚经常看着他,眼里头有着赞许,师姐,真的失忆了吗?
想着,竟也有了睡意。
先睡吧,明日再探探师姐。
天已大亮,师姐的房门却还是关着,难道,她又连夜离开了?
“你说碰到师姐了?”有人很激动地抓着蓝羽扇的衣服问。
“是,可是她怎么现在还没起啊?”另有人忍无可忍,他们都等了好久了。
“难道,她又走了,连见我们一面都不肯?”还有人伤心。
蓝馨翻翻白眼,这群男人!
径自下了楼,往前厅走去,碰到小二。
“客官醒了?”小二的笑很温暖。
“我师姐呢?”紧张地问。
“早上出去了。”小二乐呵呵地答,今早还和他打招呼了呢。
“出去了?”后头鬼哭狼嚎,就说,就说,师姐根本不想和他们有所牵扯。
“你们叫什么叫?”蓝馨心烦地大叫。
母老虎发威,大家都噤声,不敢再说啥。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母凭子贵,怎么能让她有任何一点闪失?
“什么时候出去的?”蓝馨比男人要镇定,这个时候,冷静才能有新的发现。
小时候,师姐就经常这样说,越到大乱的时候,就越要冷静,只有冷静了,心平气和了,才能有好的机会,才会有好的想法,才能走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下一步。
“说是出去走走。”小二依旧好心情,被堵住了路,也不见生气的样子。
“退了房?”再问,再接再厉,希望能有好的消息。
“没有。”小二奇怪地看着他们,不就是出去走走,怎么会让他们那么伤心?
对,就是伤心,多么奇怪的情绪!
难道,那位客官还要都呆在他们的视线里头?
“耶!”欢呼声响彻客栈,大家的心都放了下来,只是出去走走,房都没退,还会回来的,对吧。
不对?
蓝羽扇锁着眉。
“小三,你有什么发现?”那个一直以来并没有多大的情绪外泄的男子,沉声问着。
“二师哥。”蓝羽扇的眉头无法伸展开来。
“嗯?”男子刚毅的脸把忧心藏得很好,正不耐地等着师弟的解释。
“师姐不会功夫,对吧?”蓝羽扇的眉头越皱越紧,不会武功的人,怎么起床都惊不起他这个浅眠的,警惕性那么高的人?
“她会。”二师哥浮现出一抹笑容,把那张刚毅的脸给柔和了线条。
“什么?”惊叫,尖叫,师姐会武功?什么时候的事?
那是不是武功高强的那种高人?
“她确实会。”二师哥瞧着大家的表情,吓呆者居多。
“师姐从未说过,我们也从未见她练过。”有人提出小小的疑问,怎么可能?
“你们没见过而已。”二师哥因为回忆而有了暖暖的笑容,看傻了一群人。
成天板着张脸的二师哥,竟然会笑得那么灿烂?
这个笑容比刚才的笑容,更能让人炫目。
二师哥是帅哥,一直都是,可是一天到晚紧绷的脸,让人老早就忽略了他的面容。
现在,厄,简直就是惊为天人!
“客官,您回来了?”小二的声音很适时地传入大家的耳朵。
一群人呼啦啦地转过了身,是师姐回来了吗?
失望!
一位大腹便便的富人而已。
挑了张桌子随便坐下,肚子早就饿得发昏的蓝馨叫了些菜。
师姐应该会回来吧?
二师哥不愿大家挤在一块,挑了个临窗的位置。
“昨天我们和师姐就坐在那里呢。”蓝馨还不忘说话,在嘴里拼命塞进食物的同时。
“是吗?”淡淡的,二师哥把视线转向窗外。
“二师哥和大师姐好像。”蓝馨吐吐舌头,都是不近人情的主。
“吃吧。”蓝羽扇宠溺地拍拍她的头,示意她多吃些,一人吃,俩人补啊!
“二师哥……”什么人这么大声地叫,做什么?
俩人回头,却只见二师哥从临窗的位置跳下,不,更正,更正,是飞身而下。
大家急急忙忙地冲到窗口,二师哥发现什么了,那么着急?
只见
只见,二师哥站在一名女子的身后,就那么安静地站在她的身后一尺的地方。
不动,不说。
“师姐。”蓝馨大声叫着。
蓝若抬头,望向窗户,给了他们一个笑容。
却在回头间,看见了二师弟,蓝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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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了,看着伤亡数字的不断增加,心里头难受得很,祈祷多一个人死里逃生,祈祷多一个家庭团圆,祈祷多一个孩子平安……
029 爱恨交织
两人就那么一动不动地隔着一段不长的距离凝望。
没有人开口,也没有人移动。
楼上的众人看得把心都提了起来,楼下的两人却不动如山。
或许是多年未见,而忘了不知该开口怎么说?
“你是?”迟疑的声音,迟疑的动作,蓝若慢步踱向蓝浒。
“你忘了我?”受伤的表情,在在显示出蓝浒的心被伤得有多重!
“我忘了所有,不仅是你。”蓝若站定在蓝浒的跟前,仰头,望入这男人深情的眼眸。
深情,竟毫不隐藏。
为什么能这么坦荡荡,毫不避讳,就能对上她无知的眼?
“为什么忘了?”蓝浒的眼眸起了少许的变化,添加了称之为担忧的东西。
“不知道,忘了就忘了,多好。”蓝若说得似乎不关自己的事,忘了又怎样?不忘又怎样?
生活还是照旧在过,日子也还是这般,那般,如此。
“我是蓝浒。”郑重自我介绍,蓝浒不再拘泥于这个问题,忘了,也未尝不好。
“蓝浒?”蓝若细声重复,歪头,看着楼上,“那那些看热闹的又是谁?”
“你的师弟们。”也抬头,蓝浒在蓝若看不到的身后,露出宠爱的目光。
“可昨天有个女孩也叫我师姐,难道我被骗了?”蓝若很诚挚很真心地询问。
“她和你是师门中唯二的两名女孩。”蓝浒用手勾起蓝若颊边的一缕发丝,很自然地把它勾到蓝若的耳后。
“哦。”蓝若竟然不排斥这样的举动。
“师姐,师姐。”楼上的人,一个个地不走正门,都从上头给跳了下来。
把蓝若给团团地围在了中间。
蓝若微笑。
只是微笑。
一径微笑。
“师姐,你就不说其他的?”瞧师姐的脾气如此之好,竟然个个都沉不住气。
“我真的是你们的师姐,而不是你们认错了人?”蓝若还是微笑,很礼貌地问着,态度既疏远又有礼。
“师姐……”
一群人哇啦哇啦地大叫不满,师姐还是他们的师姐,可是性情怎么会这么大变?
“师姐。”被蓝羽扇阻止用飞的蓝馨终于也赶到了他们面前。
“他们是你们的师兄弟?”微笑就是不变,蓝若的话伤到了很多人。
“师姐她失忆了,不记得了,你们别放在心上。”蓝馨拼命替蓝若解释,说实在话,她也有些受不了。
“为什么?”一群人朝蓝若上上下下打量再打量,看不出哪里有不一样!
“我和你们有多久没见了?”嘴角的笑容不变,蓝若轻声问道。
“十几年。”嘴快的,早就答出了口。
“十几年前,我还是个小女孩,女大十八变,你们真的没有觉得认错了人?”蓝若好心提醒,一个女孩子,十几年,可是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啊。
“也有可能哦。”蓝馨这会也附和起来。
虽然这个人,脸部的轮廓和神采很像师姐,可是师姐从来不会像她笑得那么虚伪,更不会像她这样平易近人,一个人失忆,会把本性给改了?
从没碰过失忆的人,也没碰过会本性大改的人,这人,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师姐呢?
迟疑了,动作都变得缓慢。
“你是。”蓝浒的两个字非常坚定。
“为什么?”除了其他人,连蓝若都不禁问出了问题。
“因为这个。”蓝浒把手伸到蓝若的耳后。
蓝若低喃,“是吗?”
“是。”蓝浒非常坚定,不改初衷。
“你刚才就是要确定?”大意失荆州,原来个个都心机深沉。
“一半。”蓝浒点头,做事坦荡是他的优点,承认做过的事,也不是难事。
“师姐。”蓝馨复又开开心心地挽起蓝若的手臂,有了二师兄的保证,师姐就是师姐,其他人是怎么也冒充不了的。
蓝若往客栈走去,行走间却又再次回头看了眼那对做小生意的夫妇,眼里不掩饰她的羡慕。
蓝浒跟在后头,把蓝若的行为看在眼里,眼睛却还不忘往街角那边扫了一眼。
“去查一下这群人的来历。”街角那边一位穿着深蓝衣袍的男子正吩咐身边的家丁,当然,也不忘给了蓝浒一个笑容。
发现就发现了,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八仙过海,各凭本事。
蓝浒移回眼光,望向被众人围在中心的蓝若,他的大师姐。
她的微笑,她的淡离,她的疏远,他都小心地放在自己的心里,这样的变故,不是每个人都能坦然承受。
莫名其妙失了忆,再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闹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