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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成忙说:“下个月有几天黄道吉日,咱们选一选,也了却你我的一桩心事。”
这本是张风雷的真实目的,借婚姻稳固自己的地位,可是当一切垂手可得,心里竟莫名地心不甘情不愿,起身推辞:“大丈夫当建功立业,功不成名不就何以为家?属下请令追查紫玉凤瓶的下落。”
这正中楚天成的下怀,本来他也不想这么快把女儿嫁过去——张风雷的势力越来越庞大,已经危机到他的教主之位,说不准哪一天就兵戎相见,到时依云岂不左右为难?只有找到紫玉凤瓶,龙凤合一,查出三样武林至宝的下落,才能压得住张风雷的势力。于是楚天成许下承诺:“好,找到紫玉凤瓶之日,就是你和依云成亲之时。”
三人对此事达成了共识,开始推杯换盏把酒言欢,酒过三旬菜过五味,三人都有些醉意,楚天成起身告辞,踉踉跄跄走出木屋,张风雷父子也摇摇晃晃一路送至院门口,彼此亲切地寒喧了一番,目送楚天成离去。楚天成离开芳草林荫的范围,步伐立即变得稳健,醉态全无;而张风雷父子见教主已经走远,也站直了身子,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显然,三个人谁也没有真的喝醉。
“风雷,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娶了楚依云,使地位更加稳固?”张奉尧质问儿子。
“爹,我……”不是风雷不想说,而是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只知道当时心里非常抗拒。
张奉尧长叹一声,说:“是为了那个叫丁宁的姑娘?”他是过来人,怎会不明白儿子的心事?
张风雷没有回答,眼神飘忽遥望远方。许久,才问:“爹,当年玄天教继任教主应该是您,但为了娘却让楚天成捷足先登,娘反而那么对您,您觉得值得吗?”
张奉尧的眼神也飘忽到远方,似乎想起了许多陈年往事,嘴角不经意流露出甜甜的笑意,许久才肯定地说:“值得。你母亲虽然走得早,但她留给我的回忆足够我回味一生,再说,还有你,是你母亲送我的最珍贵的礼物。”含笑望着儿子,眼中充满欣慰与慈爱。
第二天一早,张风雷调兵遣将,将“龙飞凤舞”四大护卫带在身边,云奇也随身左右。对此,贺锦良提出异议,私下里对张风雷说:“风雷,云奇和咱们不是一条心,还是把他留下,我陪你出去。”
张风雷拍拍他的肩头,说:“放心吧,只要毛芳留在天雷堂,云奇耍不出什么花样。再说了,沙英虽然受了重伤,但随时可能反咬一口,有你看着,我才没有后顾之忧。”眼神再次飘忽到远方,喃喃自语,“淳于文峰,这回该是咱们交战了吧?”
正文 情海沉浮 第六十五章 压寨夫人
情海沉浮 第六十五章 压寨夫人
AA 自从张风平巧计利用武林群雄化险为夷,他一手拉着云烟一手拉着丁宁一路狂奔,不知跑了多久,直到三人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才在一片林荫处停下脚步,倚靠着大树气喘吁吁。
云烟下意识地将手从风平的手中抽出,脸颊绯红像熟透了的西红柿,娇羞美艳。张风平心头一怔,关切地问:“云烟,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丁宁莫名无名火起,吼骂道:“色狼”
张风平每次听见这两个字都是嘻皮笑脸,但这次竟然恼羞成怒,反驳道:“我又怎么了?越来越蛮不讲理,不可理喻。”
丁宁更怒不可遏,大吼:“你那么凶干什么?”
云烟忙劝解:“你们别吵了,都是我不好。”
这次两人竟然出奇的默契,异口同声地吼道:“不关你的事。”
云烟吓得一缩脖,再也不敢发一言。
两人眼中都闪出犀利的目光,像仇深似海的敌对,彼此目光兵戎相见,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云烟急得火烧眉毛,瞅瞅这个,看看那个,却不敢上前劝阻。两个人四目相视足足有五分钟,突然,“扑哧”一笑,转而化作哈哈大笑,像两个顽皮的孩子,看得云烟莫名其妙。
云烟试探地问:“风平哥,武林群雄都在追查你的下落,我们该怎么办?”
丁宁那双灵动的眼睛滴溜溜转,嘻笑着说:“我有办法。”说着又用那种无良的眼神看着张风平,看得他毛骨悚然。
半个时辰后,林荫处站定三人,两男一女。一男子白衣如雪手拿折扇,个子虽不高却有一双灵动的眼睛,确是丁宁。另一男子书生打扮,俊秀儒雅,正是云烟。再看张风平绣衣罗裙,云髻珠环,真是位绝色佳人。
丁宁用扇股一挑张风平的下巴,调戏地说:“妞儿,给爷乐一个。”逗得云烟“扑哧”一笑。
三人步入青河镇,走进一家客栈,掌柜的一见张风平的绝世美貌当即被迷得三魂不见七魄,直勾勾地望着,直到丁宁连拍了几次柜台才回过神来,客气的问:“几位客官有什么吩咐?”那眼神还留在风平身上舍不得移开。
“给我们两间干净的客房。”丁宁说。
掌柜的应和着,明眸还在风平身上驻足。
“要不咱俩住一间。”张风平一拱丁宁,眉飞色舞间带着一种妩媚。
丁宁瞪圆了眼睛,在他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掌柜的看这男人不但不会怜香惜玉,还出手虐待绝世美人,好生心疼,心想这男的不是生理有问题吧?这等美人真是暴遣天物。
张风平又色迷迷地说:“今晚你要再走错房间上错床,那我也只有将错就错。”
还没等丁宁再次“修理”他,掌柜的便说:“要是我也走错房间上错床,姑娘也能将错就错吗?”
丁宁和云烟“扑哧”一笑,风平一脸窘态。
第二天一早,三人起程继续赶路。穿过青河县走在官道上,丁宁疑惑地问:“风平,咱们到底要去哪儿呀?”
张风平漫不经心地说:“走到哪儿算哪儿。”
话音未落,从两侧树林里窜出一队人马将三人围在当中,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手擎一把片刀,其余的人也个个健硕,手擎兵刃,一看便知来者不善。
他们的易容术可是运用2071年最新科技形象设计的,这些人怎么还能认得出来呢?丁宁腹诽着。
对面一个大汉喝道:“打劫……”
丁宁心下畅然,敢情是遇到山贼了。“只劫财,不会劫色吧?”贴近张风平的耳际小声嘟囔问。
“你美得冒泡呀?当他们是傻子吗?劫你的色……都不知从哪儿下手。”张风平也小声地打趣说。
丁宁又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疼得他吱牙裂嘴,云烟看着这对欢喜冤家不禁笑了。
三人显然都没将这群山贼放在眼里,这令山贼很郁闷。
“小妞儿长得不错,带上山去给大哥做压寨夫人。”身材魁梧的首领调戏地将手伸了过来,丁宁身子灵活地向后一闪……
额汗郁闷呀——原来那人不是摸她,而是将磨爪伸向了张风平……
张风平翩若惊鸿躲到丁宁身后,犹如一个柔弱女子,委屈地说:“相公,他摸我。”声音软绵绵有些发嗲。
“你怕什么呀?”丁宁咬牙切齿地问。
张风平小声说:“喂,我在装女人,女人被调戏的时候是这样的。”
丁宁方才想起她现在是个“男人”,小声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张风平低声回答:“有人调戏你老婆,你当然应该出去教训教训他。上呀。”说着便将丁宁推了出去。
山贼首领上下打量着丁宁,轻蔑地哈哈大笑,说:“小子,看来你不服气呀?那就较量较量,兄弟们,把他们给我绑了。”
众山贼一拥而上,丁宁戴上神仙手与他们战在一处。三人之中,张风平的武功最高,可他就是不出手,娇滴滴地喊叫着:“好怕怕呦吓死人了”云烟想去保护丁宁,可她原本就是一柔弱女子,又不懂武功,粉拳击出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儿力气,被一山贼轻易抓住手腕顺势往背后一拧,随即捆绑起来。最后只剩丁宁孤军作战。神仙手上下翻飞,可她也不懂武功,遇到有些功力的便不堪一击,三五招之后也被绑了起来。
众山贼押着三人一路上山。在丁宁的潜意识里山贼的寨子应该是粗糙而简陋的,有成片的破房子,用木栅栏围起来,里面的人也个个粗鲁。而他们被押送到一个宽阔而奢华的大庭院前,大门是上好的红木,上面的门环是纯金打造,门梁上的匾额是和田玉为底,上面嵌金字——玉宇琼苑。
三人被押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