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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上,但是巨大的力量让甫登不由得去势一止。
锦加那能放过这种好机会,手中的大刀向空中一劈,大叫:“明蕊的战士们,杀!后面就是你们的家,跟我冲,把这班从外大陆来的小子们砍倒在你们的刀下!保卫你们的国家,保卫你们的父母兄弟妻儿!”
当刀枪的撞击声响起的时候,两军已经纠缠在一起。才一会,地面上就已经留下一层尸体,而且这种情况还不断地在发生。战场,总是如同蝗虫吞噬地里的庄稼一般在吞噬着人的生命。
“妈的!杀啊!”
一个士兵把在自己对面的一个愣在那里的士兵拉了过来,一刀就往他的脖子上砍去,一个生命就这样离开了世界。
一个人滑倒了。一个人马上奋不顾身地扑出去,大刀一砍,一个生命就这样离开了世界。
“妈个巴子,想早点投胎啊!那你就赶紧去吧!不送!”
一边说一边砍了下去,一个生命就这样离开了世界。
“奶奶的,别挡着我的路!”
一边说一边大刀往对方尽力砍去,一个生命就这样离开了世界。
“操,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要钱?”
一边说一边朝一个正从死人衣服里掏东西的人的头上砍去,一个生命就这样离开了世界。
“哈哈哈!被大刀砍中的滋味怎么样啊?”
一个人一边狞笑着一边说。说着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拧再一拔,“啊……”的一声惨叫之后,一个生命就这样离开了世界。
……
刀,砍在脑袋上,流下一地鲜血,半边脑袋落到地上,人倒下时看到灰白夹杂着血红的脑桨。
刀,砍在脖子上,流下一地鲜血,斗大的脑袋滚落在地上。
刀,如风般拦腰而过时,流下一地鲜血,半截尸体“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内脏流了一地。
……
“他奶奶的熊啊!太累了,怎么还有这么多……”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大刀已经让他永远地闭上了嘴。
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把大刀从尸体中抽出来,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大刀也让他从此再也不必举起大刀。
……
骑于马上的甫登如同狂风般冲入敌阵,马过去,随着他不断起落的长枪,一具接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倒了下去,枪尖上也渐渐地凝固了一层又一层的血迹,直至再也看不出那本来眩目的光芒。
“哈哈哈!挡我者死!杀得兴起的甫登已经不忘记自己是谁,也忘记自己在什么地方,只知道一个接一个地挑起堵在自己面前的士兵,让他们流出鲜血,让他们失去生命。
人群之中,他有如索命的无常,无情地带走一切生命。
同样高坐于马上的锦加看到人潮之中有一匹马在左冲右突,所过之处,自己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但是由于彼此相隔堪远,无法直接捕杀,于是也一夹马腹,往敌阵的那就在眼关的密密麻麻的士兵冲去,手起刀落,一个接一个的士兵或被大刀拦腰砍断,或被劈成两半。
“当!”
正杀得兴起的两个人不由得一愣,知道碰上对手了。
甫登瞪大着血红的双眼叫道:“来者何人?”
“哈哈哈!正是你家爷爷锦加!废话少说!来吧!”
锦加说完,再也不说话,双脚一夹马腹,已经向甫登冲去。
“哈哈!来得好,来得好啊!”甫登也一拉缰绳,手上的长枪一抖,也向锦加冲去。
两马交错而过,刀枪相击,两人都不由得双臂发麻。
锦加回转马头时,大刀顺势一挥,砍倒了一个士兵,再次向甫登冲去。
“当!”
甫登再次挑开锦加横扫过来的大刀,紧接着长枪的转,已同疾风般刺向锦加的胸口。锦加正被他的长枪震得双臂疲麻痛楚,而且荡出去的大刀一时还来不及收回,只得往马侧倾斜躲避。
“哈哈哈!再接我一招,长枪如风般展开,直刺进锦加的左肩,欲伤他筋骨,让其失去挥刀的能力。但正在此时,忽然觉得马前刀光一闪,那是有人想挥刀砍断自己的马腿。甫登知道如果自己失去了战马,就有可能陷入无数的明蕊士兵的包围之中,俗话说双拳难得四手,他可不想陷入那种局面之中。无奈之下,只得回枪挡开了这一刀。
锦加幸运地逃过一劫,不由得一阵冷汗湿透了铁甲内的衣衫。
正是在这一刹那之间,两个人再次被涌来的双方士兵隔了开来。
甫登刚才由于被一个明蕊士兵阻挡,以至于不能杀了锦加,此时正一肚子火,于是全部洒在出现在自己马前的士兵身上。
长枪挥动之处,只要进入了长枪的范围,必定血溅四方,惨叫连连。但是混乱的战场上,人们都已经失去了理智,没有人因此而胆怯逃走,反而是人人前扑后继的杀来,重重叠叠,仿佛定要把甫登杀之而后快。
锦加也不再理会甫登,他所过之处,也倒下了一片尸体。
两人所到处尸骸狼藉,血流成河,战况激烈已到极点。
只要这里的人全倒下去了,只要这战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个,那他们就肯定会再有碰头的机会,何必急于一时呢?
乌云,不知在时候涌上了天空,天黑云低。
风过处,让已经撕杀得浑身冒汗的众人感觉了一阵凉意。
一道光箭般的闪电,在众人眼前一晃而没。
“轰隆”!
紧接着,天边传来一阵沉闷的雷轰。
狂风暴雨如同铁鞭般迎面打来,着肤生痛。
一时间甚么都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
突如其来的大雨令一切变得模糊不清、天地浑茫片。雷电交加。在大自然狂暴的力量下,人已经变得渺小且微不足道。
地面也因此而变得泥泞,举足难行,战士们本来就由于疲劳而无法举起自己的脚步,此地更是不想再移动分毫。
但是,他们没有办法,他们只有移动,因为不移动,就会被杀。
相比之下,移动似乎更划算一些。
形势已经变得更加混乱。
大雨如同被人倾泄般直往下落。而不时闪过的如银蛇般的闪电更是令天地间不是上演着光明和黑暗的交替。
锦加用力地抹了一下脸,此时传入他耳中的只有可怕闷雷声和和风夹打着雨声音。除此之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
突然,一队十多名的敌方小队出现在锦加的面前。锦加狂笑几声,不顾得立刻往他口中狂灌而入的雨水,大刀在马股上一拍,往前冲去。
近前处,大刀向前疾劈,立刻有两名拦路的士兵倒在地上,就连他们发出的惨叫声也立刻被风雨所吞没。
杀剹就在这样在不停地重复着,直到战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地上的血越来越浓,然后又随着大雨的冲刷而变得越来越淡。
甫登与锦加又再次相遇,因为战场上的人数已经少到足以让两人相遇。
天地间,雨更加大了。
虽然看不清,但是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去抹一下脸上的雨水,因为必须要努力地瞪大眼睛盯着双方,此时一个不小心,就会送掉小命。
没有人愿意送掉小命,因此也就没有人愿意去抹一下脸,而是任凭雨水顺着早就已经打湿的头发往下流,再流入眼中,再流入铁甲之内。
一片冰冷。
“杀啊!”
这次是甫登先动,随着这一声断喝,马竟然仿佛如同凭空般向锦加直扑过来。
锦加心中一抖,不由得暗问:“他到底是怎么样做到的?难道这就是他真正过人之处?”
但是此时他已经没有时间再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另外一上问题已经到来。扑过来的甫登手中的长枪急颤,那早就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的枪尖在雨中幻出点点银芒,竟然让人再也看不清这一枪到底要从什么地方刺来。
诡异到了极点。
无奈之中,他强忍在雨中已经变得生痛的眼睛,大喝一声,一刀当头往下劈了下去。
一丝笑容爬上了甫登的脸,每当他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那就意味着战斗已经结束。只见狂雨之中的他突然从马背上跃起,避过了锦加砍来的最后一刀。
枪刺进了身体,血也随之流了出来。
年轻的生命本应在太阳底下享受生活,但是却被永远埋葬在这里。他们的血覆盖了地面,唯一的结果就是来年这里长出来的草会更加茂盛,除此之外,还有谁会记得在这里牺牲过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