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妳;再碰一颗钮扣的话,我发誓。」他眯起眼睛威胁她,「我会把妳;抓起来放在我腿上打屁股打到天亮。」
「野蛮人。」她的手没停反倒加速,她的手指真可爱、灵活敏捷,一下子就将全部的钮扣全解开。
在他的手碰到她的肩膀之前,她的身体还是遮掩得好好的,是他先动手的,冷空气刺激她炙热的肌肤。他拨开她的衣领,大大的双掌抚在她细细的脖子上。
「你要扭断我的脖子吗?」她呼吸困难地问。
「可能。」他的眼睛和刚才不一样了,温柔得害她膝盖发软,「等一下再说。」
她的脚软了,所以她必须找点依靠才能站得住。她伸出一根指头,点到他胸膛上,指头画呀画的停到他硬硬的男性乳头,好了,现在她的重心稳了,站得住了。可以展开下一个行动,用她的舌尖取代她的手指。
他的胃顿时往里缩进去,口中闷哼了一声,他的双手一点也不温柔的剥掉她肩上的衬衫,将衬衫丢去和他的领带做伴,「记得,这是妳;要求的。」
「我不只要求。 」她傻傻的轻笑着没有抗议他的粗鲁,没有抗议他把她抱得那麽紧,「我在哀求。」
「噢!小迷糊,妳;不知道妳;在干什麽。」他放她到床上,用眼睛把她钉在床上,手忙着扯他牛仔裤的拉链,「不过我会让妳;知道,我会让妳;知道。」
※※※
烟味使她醒来,她望向窗外,月亮不见了,换成灰蒙蒙的天空。室内仍暗,床头灯捻熄了,麦可在吞云吐雾。
「麦可。」她轻唤他。
他转头自烟雾中看她,「妳;睡妳;的,小迷糊,继续睡。」
她完全清醒,害怕得清醒,他的声音为什麽那麽奇怪?她拉着被单溜下床,跪到坐在软垫的麦可前面,她能感觉得到他全身肌肉顿时一紧,他很紧张,非常紧张,「我不知道你抽烟。」她低语。
「我不抽。」他长长的吸一口,「我去年戒掉了。」
「那麽……。」雅妮皱着眉,松开一只抓被单的手,小心的放到他腿上,她掌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他真的很紧张,「你现在为什麽又抽?」
他耸耸肩,脸转向窗外,「积习难改吧!当我在事业上受到压力的时候,抽根烟能帮我松弛神经,每个人都告诉我这是我改不掉坏习惯的借口。」他淡淡的微笑,「谢谢天我还留了一包烟试探我的意志力。」
「麦可。」她困惑得很,「你吓坏我了,你怎麽了?」
他好像没听到,仍然看着窗外。过一下子才突然说,「我迷失了,妳;的右手是天堂左手是地狱,小迷糊,几乎值得了。」
她打了一个冷颤,其实她并不冷。「值得什麽?」
「再爱妳;一次,值得我明天将从妳;眼中看到的。」
「看到什麽?」
「后悔。」他无怨无尤地对她淡淡的微笑,温柔的说,「我不是在抱怨,雅妮,我知道我做了什麽,可是妳;使我难以自制。对不起。」
「对不起?」她还没睡醒吗?怎麽脑子昏沉沉的?「麦可,我不懂。」
「妳;懂的,到了早上妳;的畏惧回笼的时候妳;就后悔了,妳;会找各种理由原谅妳;自己迷糊时候的行为,妳;昨晚喝多了,又孤单,我占了妳;的便宜,妳;是无辜的。是不是?妳;已经开始后悔了吗?亲爱的。」
「你是那麽想的吗?」她温柔的轻抚他的腿,「麦可,你错了。」
「是吗?」他捻熄香烟,「我不觉得我错了。」
「听我说。」雅妮集中精神的跪直,不去理会往下溜的被单,「今晚我很清楚我做了什麽,我没有喝醉,我也不后悔。」
「或许还没有,因为天还没亮。」他的声音仿佛自远处传来,「到了白天就不一样了。」
她以最温柔的声音说,「那我必须努力的说服你。」
「雅妮,我并不要求……。」
她用手掩住他的嘴,「我不要你要求。」她仍然跪着但把身体送过去,当她的胸脯挨上他胸膛时,发现他屏住呼吸。她微笑道,「我要你哀求。你一定听说过爱情是一场男人和女人的战争。」
「妳;要求公平?」他颤抖的手抚到她发上。
「你要我停止吗?」她在他唇上轻喃。
「不。」他嘶声道。
「你在哀求吗?」她的唇刷一下他唇瓣。
「是的……,噢,是的……。」
第九章
「我不碰妳;,」他微笑道。「等到中午才要碰妳;。」
她嚼着一片咸肉抛给他一个媚眼。「真的?为什麽?」
他靠到椅背上用眼光爱抚她。「荣誉问题,我要向我自己证明我能控制自己。妳;知道妳;昨天对我做了什麽吗?」
她托着腮思索,麦可的丝衬衫穿起来好舒服,比她自己的睡衣还舒服,她打算霸占了,做贼做到底,她反正已经没收了他的羊毛拖鞋,多拿一样也是犯同样的罪。
「我想我知道我昨天对你做了什麽。」她喃喃道。「事实上我记得很清楚,每一个细节都没有忘记,麦可,你在脸红吗?」
「没有。」他清清喉咙。「男人不会脸红。我指的是昨天,不是昨夜,我是说当我在洛杉矶的时候。」
「你公司有急事要办,不是吗?」
「不是,我说谎。我是逃开诱惑,我决定下一步必须由妳;主动,即使那会杀了我,我几乎办到了,我星期天避开妳;了,却即将崩溃,最后我决定躲到洛杉矶去等妳;把事情想清楚。」
「哦?」她轻咬自己的小指头。
「我要等妳;承认妳;要什麽,等妳;哀求我的慈悲。」
「哦?结果呢?」她自桌下举起光脚跨到麦可被浴袍覆盖的腿上。
「到了傍晚,别这样,」他抓住她的脚,不让她的脚趾头乱动。「我一半的职员威胁要辞职,我可怜的秘书小姐两眼泪汪汪,我的副总经理哀求我回来度假。我的脾气不太好,一个蓝眼睛黑睫毛的女妖害我把我妈妈教给我的教养全忘了。」
她眨眨眼坐直。「如果你要怪我……。」
「安静一点,我还没说完。我怕如果我再在洛杉矶待一天,我的事业就毁了,为了不冒那个险,我回到这里……,这里是世界上我唯一想待的地方。」他顿了一下给她一个微笑。「我以为只要曼莎在,我就会保留一点理性,不至于拖妳;上餐桌强暴妳;。结果我一进门就知道麻烦来了,我的监护人遗弃了我,而满心思念的女人半裸的穿着我的衬衫,妳;该注意到我的自制力维持了十六或十七分钟。」
「我注意到了。」她嗔他一眼。「我一生中最长的十六或十七分钟,如果我不去敲你的房门呢?」
他一边吃葡萄,一边很认真的想。「记得,达令,我在等妳;采取行动,我可能会冲个冷水澡,做几个伏地挺身,那可能可以在我撞开妳;的房门之前杀个一、二十分钟。」
「我敬佩有自制力的男人。」她娇媚的微笑。「可是我不觉得你有为了我而必须和你的意志作战的必要。」她的脚得到自由了,又开始蠢动。
「在接下来的五十九分钟里我能控制我自己。」麦可给雅妮一个警告的眼光,把他的椅子往后退几吋;。「亲爱的女士,请妳;把脚缩回去,我要保留一点男性的自尊。下一个小时妳;想做什麽?」
他们凝视了好一会儿。
「洗盘子。」雅妮喃喃说。她发现麦可根本没在听,他的眼睛盯着一个地方—;—;她胸前。她看看自己,有两颗扣子松开了。「喔,对不起。」她微笑着扣扣子。
他大声说:「第一件事是穿衣服,穿很多衣服,我们到海滩散散步,促进午餐的胃口,怎麽样?」
「没意思。」她倾身向前,手抚上他上臂。「今天满冷的,外面在下雨,我有个好主意,何不把卧室的壁炉燃起来,我们可以躺在地毯上聊聊天,或是做其他的事促进午餐的胃口。」
他眯了一下眼睛再张开,棕眸好亮好亮,他清了清喉咙,但发出来的声音仍然嘎哑。「我来洗盘子,妳;去穿衣服,穿厚一点宽一点的运动装。」
「外面在下雨。」她嘟哝着看窗外。
「那更有诗意。穿上长雨衣,如果妳;不穿好的话,我就要找一块油纸布把妳;捆起来,十分钟内准备好,否则要处罚。」
「怎麽罚?」她兴致盎然的问。「洗泡沫澡吗?」
「泡沫澡没有螃蟹。」他眸中闪动顽皮的光采。「而妳;,我可爱的小女巫,妳;今天早上要学会抓螃蟹。」
「哈!哈!真有趣。」她对他扮个虚假的笑容又皱皱鼻子,扯一下他胸毛才离开厨房。
※※※
下雨天在海边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