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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早已经考虑好了不用你操心,你也别先急着拒绝我,我会让你死心蹋地的爱上我的。”他又说。
壁炉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外面雪下得越大了,不一会儿就盖住了我们来时的两串脚印。冰城美丽的不像话。
所有东西都是白色的,我疑是用冰做的,可是我的体温又能把酒杯暖热,冰城里是很冷,但可以忍受,我偎在壁炉边,甚至会热出汗,O神从不靠近壁炉,他说他怕热,我发现他特别怕火,他喜欢冰,白色冰块给他以最舒服的感觉,那天被他抱着我就感觉他身上冰冷冰冷的没温度,要不是被他真真实实抱着,我还真怀疑他是不是个死人。
O神怕火怕到的程度就跟我怕杀猪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要我围在壁炉边,他绝对只是远远看着,这样一来,我抓住他的弱点就好办多了,我嫌一个壁炉太少不够用,又哄着骗着让他把两面墙壁凿出了十几个壁炉,冰山上终日白雪屹屹积雪不化,有着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天然资源,冰城几乎都成暖城了,十几只壁炉昼夜不停地烧着,温暖如春。
可怜了O神,他花两天时间给自己新凿了一座冰房子,很小,刚能容他钻进去,离我的冰城大概有50米远,偶尔他会趴窗户外凝神望我。
我呆在冰城里坐着不动都哗哗流汗,而他,我能清楚看见他睫毛上粘的冰花。
我有些于心不忍了,可,我们本来就是生活习性不同的两种人,如果我迁就他就等于虐待我自己,我不能对一个绑架自己的人心慈手软。
第五天的时候,我终于承受不住良心的遗责,跟他进行谈判,谈判之前,我灭掉了所有的火炉。
我对他说:“我们不可能一辈子这样生活,你怕热我怕冷,我们是两个极端,就跟水火不相容一样。”
他什么都没说,重新把一个个火炉点着,然后选了块离它们最远的地方坐下,说:“过来”。
我乖乖走过去。
他把我拉到身边坐下,握紧我的手,可怜兮兮的说:“嫁给我好吗?我一定为你举行一个惊世骇俗的婚礼,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
“我在乎的不是这个,”我也握紧他的手,说:“我真的不爱你。”
“可我爱你,这就够了。”他咆哮。
“你别说你几分钟就可以随随便便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啊,那你喜欢过的女孩子一定多得不计其数,让我算算,你今年多大?”我问他。
“二十一岁”他回答说。
“好,按五分钟喜欢一个算的话,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总共是一千四百四十分钟,一天划两百多个,一年下来……”
“够了,”他打断我,咆哮:“说来说去你还是不相信我,我只对你只对你这样,你明白吗?”
“你不知道爱情是强求不来的吗?就算你困我一辈子我的心也不属于你。”我也咆哮。
“那好,我把你当摆设看。”他咬咬牙,说。
他是真火了,刹那间,门窗封上了,壁炉灭掉了,然后我不会动弹也不会说话了。
我惊恐极了。
我眼睁睁看着他拦腰把我抱起来,放到那张柔软冰冷的大床上。
“永远躺在这里。”他冷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
我的眼泪无声的涌出,很快就冻住了。
渐渐地,我进入了昏迷状态,就在我快要失去知觉的那一瞬间,我脑海里出现了机变王子的脸。
下了好大雪,蓝颜色的雪。
我在山里迷路了。
风也好大,蓝风呼呼的刮过来,从四面八方,我好冷。
机变王了骑着马来了,他看见我,跳下来,斜着眼睛问我冰城怎么走,我说这儿就是冰城,我又问他要找谁,他昂起头,不无骄傲的说他是来接蓝欣悦回家的。
蓝欣悦她也在这儿?我问,
她来采蓝莲花。他跳上马头也不回的走了。
蓝莲花就开在这冰天雪地里吗?
我听见心结冰的声音。
眼睛也冻住了,流不出泪来。
我继续朝冰山深处走去,深处的尽头是悬崖,O神正站在那里等我。
过来,过来。他像个死神般向我招手。
我不想过去,我知道过去就是死,可是腿却不听使唤,他像吸铁石一样吸引我的身体过去,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大叫却又发不出声音,我好怕,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痛苦。
有人摸我的脸。
他的手好暖和,像股热流通遍了我的全身,奇怪,我的身体开始一点儿一点儿的苏醒,脸,脖子,胳膊,腿,最后是眼睛。
熟悉的一张脸,是机变王子,是他,他怎么会出现?
我想起来,身体仍动弹不得,僵硬的像冰块,看到我醒来,他迅速抽回了手,“小厨娘。”他叫着我,“好点了吗?”
问候冷冰冰的。
我张着一张大嘴巴就是说不出话来。
我发现自己仍是躺在冰城的大床上,还发现自己的衣服皱皱巴巴雍肿肥大与这洁白舒适的大床极不相称。
O神背对着我们站在窗前。
我望了O神一眼,然后冲机变王子努努嘴。
“没事,有我在呢,等你好点了我就带你回去。”他偏过头不再看我。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下来了。
从地狱升到天堂的感觉可真好,看见他比吃了蜂蜜还甜,我真实的认识到,自己获救了,尽管我连做梦都不敢想,救我的人会是他,他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他为什么要来救我?O神同意他带走我了吗等等许多问题我都急于知道。
“你能动了吗?”他问。
我试着动了动,感觉腰特疼。
看到我呲牙咧嘴痛苦的样子,他脱下披风,整个儿把我包里头,只给我露出俩眼睛,我想我这个样子一定很可爱,像个襁褓中的小婴儿。
已经是第二次和他如此近距离接触,上次我救他,这次他救我,挺公平的,谁也不欠谁了,想到这,我的心突的就凉了。
他看到我又忧着一张脸,紧张地问:“怎么了?哪不舒服?”
“我在想,我们扯平了,”我直直望着他,咦,我突然轻易的就说出话来了。
“扯平?扯什么平?”他纳闷。
“上次我救你,这次你救了我,”我酸酸的说。
他看穿了我的心思,表情有点不自然的说:“就是,咱俩谁也不欠谁了,我就是专程来还你人情的。”
我刚要溶化的心又冻住了,看来是解不了了。
我不再看他,也不说话。
“狗男女。”我听见O神低低的骂了一句。
什么叫狗男女?我体内愤怒的火苗嗖的就窜起老高,刚准备反击,机变王子连忙冲我使眼色,示意我闭嘴,这不像他的性格,我记得他总是高高仰起头走路都不带低头看路的,呵斥别人就像喝凉水一样痛快,受不得半点委屈,他现在这是怎么了?不过他能像现在这样冷静,我由衷的替他高兴,我猜肯定是那天摔房顶把他给摔坏了,据我观察,他就是从那天开始像变了个人似的,仁义了也不蛮横了,估计神经系统出了点问题,幸好出的是地方,也就不必追究了。
由于体内有火苗不断滋生,致使我身体温度急剧上涨,导致僵硬身体逐渐恢复了知觉,具体表现为:我的肚子开始饥哩咕噜引哼高歌。
“饿啦?”机变王子问。
我脸红了。
“好,知道饿就好啦,走,我们回去。”他看着我下床,一点儿也没有帮我的意思。
O神一动不动的站着,看也不看我们一眼。
他这样最好,我只想赶快溜掉,还从没见过这么救人的,双方都安安静静不吵不闹,仿佛我只是到主人家做客了做客现在要回去了而已,真是太好了,你好我好他也好,最好是大家。
机变王子礼貌的同主人告别:“O神,那我们回去了,有空常去看我们,我母后一直以你为荣。”
刚熟悉了环境就得走,我有些惋惜,还没怎么受苦受难呢,被坏人劫持一般都得经受骇人听闻的拷打及生不如死的折磨……,而我,平平淡淡风平浪静跟没事儿人似的,简直枉费我辛辛苦苦不远万里的被劫持来嘛。
真是的,不知为什么,我希望自己的境况凄惨些再凄惨些。
“哼,”O神还是望着窗外,口气很硬。
“谢谢,”机变王子点点头,拔腿就走。
我跟在后面小跑。
门外立着一匹白马。
机变王子小心翼翼把我弄上去,然后也往上跳,但在跳的时候意外的滑倒了,这时我才发现他袖口处破了几道口子,血,正殷殷的往出渗。
“王子,”我失声喊起来,也掉了下来,“你胳膊受伤了。”
“这个我知道,快,赶快上马。”他从地上爬起来,迅速扶我上马。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都是因为我。
他把我放前面,自己坐后面,胳膊从我腰际经过抓着缰绳,我小心的抚摸他的伤口,心如刀割。
“驾——”马儿撒开四蹄极速向山下冲去,他紧紧环住我的腰,我什么都不怕。
不知道他和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