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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发,标准的乖乖女,好学生,文静端庄的优秀女孩。当然事实也是如此,只是常常用温柔的声音说些无伤大雅的俏皮话,或者人不知鬼不觉制造些可爱的笑料,或者从一堆无聊的报纸中挖掘出令人捧腹的消息……
※※※
第二天,天漠刚到座位边上,苏靖又是用那种挖掘出大秘密的侦探似的口气眼底嗓门说:“你知道吗?邓小平去世了。”
“哦,死了。”天漠好像对死亡并不很感兴趣。
苏靖有些挫败感:“今天来学校时我坐在车上听人说的,不知道真假,中午回家看新闻30分就知道了。”
天漠摆出一脸疑惑:“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吧?”苏靖真想探探她的脑门,这人究竟知不知道邓小平是谁。可是傻子也应该闻过其大名呀,天漠能考进竞赛班,就不该是傻子。然而天漠接着发问:“对了,她是怎么死的?”
“什么怎么死的?”
“就是是病死还是意外死亡啊?”
“当然是病死的,他怎么可能出意外啊?你傻了?!”
“什么叫‘当然是’?她那么年轻,身体又好,我怎么知道她生病了?”
苏靖开始将她的一双眼睛眨出水了,也猜不出天漠无辜的表情下卖的什么药,只好试探地问:“你说谁呢?”
“邓亚萍呀,不是你说她去世了吗?”天漠依旧无辜。
苏靖翻了个白眼:“我说邓小平!”
“啊!”天漠一下子从位置上弹跳起来,“啊~~,不会吧?!”苏靖总算知道什么叫反应强烈了,“中午回去看新闻就知道了。”天漠点点头。
※※※
该发生的就会发生,一切照旧进行。
中午的新闻30分,李瑞英和罗京穿着深色西装,沉重地道出邓小平逝世的消息。
天漠呆呆地看着电视屏幕,中饭都没有吃。记得以前四年级学课文《十里长街送总理》,妈妈告诉她:
“那时候整个村子里就只有我家有一台收音机,那天早上大家在地里干活时,就听见广播迟迟未播,结果好不容易出声了就是一阵哀乐,大家的心莫名地纠紧了,因为前不久朱德已经逝世,事隔不久,1976年1月8日,大家又听到哀乐,于是都停下手头的活担心地听着,谁都预感着不幸事情的发生。果真,哀乐过后,广播里说周总理逝世了。
当天,谁都没有下地干活,都不约而同地到我家,包括小孩子们,挤在收音机旁边,听着广播里慢慢叙述周总理的一切,然后大人小孩哭成了一片,那天晚上,谁都没有回去睡觉,大家为周总理整整守了一夜,事后几天,大家觉得天都是灰的,周总理的确把中国的一颗太阳带走了。
历代开国英雄中,总是先死武将,再死文将。这次也一样,毛主席先失去朱德,再失去周恩来,所以不久,9月9日,主席也走了。那段时间,老百姓们觉得眼泪都不够用。”
结果第二天,老师让天漠范读那篇科课文,读得她泪眼婆娑,声音哽咽。而这次,真的是身边的一个首脑人物——时刻生活在这个人物创造出的社会经济条件下,时刻感受到这个领袖的存在——却突然失去了。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不能不说是“沉重”。
第二章 开学之初
好不容易寒假补课结束了,新学期——高中一年级下半学期——也就在2月24日开始了。
上午转移根据地,人家三班的人也来上课了,竞赛班总不能当可耻的侵略者吧。本来竞赛班是拆分还是保留的问题每个人都不止思量了几百遍,然而当佟灵一句话“你们去打扫一下六楼东侧的教室当你们以后八班的教室”,竞赛班的何去何从就已经铁定了。
由于市教委不主张办竞赛班,因为有违“尽量不要区分优劣生”的原则,但是二中这几年的竞赛成绩实在令人难以出头,学校就不得不采取一些手段了——将竞赛班改名为八班以掩人耳目,说实话是掩耳盗铃。
八班的教室在六楼东侧。六楼是教学楼的最高层,中间是一个供全校师生集会用的会议厅,东西两侧各有一个大的休息室,如今东侧的已经被四十四人打扫成教室了——搬进四十四张桌椅即可。
从头到尾,八班的人们像一群勤快而又懒散的蚂蚁,慢条斯理而又马不停蹄地忙着。
上午即将过去时,这个本来尘土满屋的房间也居然有了一些教室的模样。当然,当下午来临时,它的教室气息还会更加浓烈,因为照例每次开学进行的开学考试就在当天下午开始。
要说怎么是重点高中呢?开学考试,多么阴险而又致命的一招,让你放假了也玩不开心;一开学就给你当头一棒,让你以最快的状态进入学习,而不是依旧留恋于枕头上和电视机旁。
三天后,开学考落下帷幕,学校这才召开开学典礼。校长是一个高雅端庄的中年女性,她以温柔的声音告诉大家为敬爱的邓小平同志的逝世默哀三分钟。
天漠站在人群里,四周倒真的是沉默一片,她努力想培养出一点哀的情绪,无奈时过境迁,始终是徒劳无功。于是她东张西望环顾四周:苏靖低着头,却是在吹自己的刘海;文韬也低着头,却是在玩弄自己的手指;欧阳德和肖安在轻声聊天;林峰也在东张西望,两人还对视了一眼;齐昭则在独自打盹。
天漠百无聊赖之中看见齐昭的模样差点笑出来,好在三分钟已然过去,校长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新的学期开始了,我们首先要对上一学期中表现优秀的同学们提出表扬,下面颁发“关心杯”奖。高一(1)班:一等奖:文韬;二等奖:苏靖;三等奖:天漠……”
“关心杯奖就是每个班前三名?第一名一等,第二名二等,第三名三等?”天漠很明白地发问。
苏靖在她身后点点头:“好像是吧。这样对你不是很公平哦,比如你如果在5班,可以拿一等奖,可在我们班,只能拿三等奖。”
“你也一样,去别的班可以拿一等奖。”天漠依此类推,苏靖随和一笑。天漠遂提议:“放学后我们一起去领奖吧,看看有什么好奖品啊!”
苏靖扁扁嘴:“除了本子、笔之类的还能发什么,你高中得的肯定不少了。”
这话倒是真的,天漠所在的初中是极其不起眼的,每年能有一个考进二中就很了不起了,何况在天漠那一年有两个,一个是天漠,一个是也进了八班的赵义锋。在初中的第一年,赵义锋独占鳌头不下,可第二年被天漠阴错阳差地拿了个第一之后,赵义锋也就再没有机会打翻身仗了。因此,天漠的成绩在她那所小初中里是拔尖出众的,奖品也就得的自然是麻木了。于是天漠想想苏靖的话,兴奋之情倒真的退却了不少。
但是,等到放学后这两个人领到奖品时情况就不一样了,文韬、苏靖都有一个办公包,到了天漠的三等奖就没有了,于是天漠开始扁着嘴怨天尤人起来。
苏靖寻思着安慰她:“我听说上次的奖品是只有一等奖有包二等奖没有,这次是二等奖也有了,那么等到下次三等奖肯定也会有包的,你放心好了。”
天漠却依然失望透顶地说:“可关键这次我是福星高照得了三等奖,下次?下次哪有这么好命?有包我也拿不着了!唉……”言罢推着自行车走人了。
苏靖耸耸肩,下次的事,谁知道呢?
当天下午是班会时间,佟灵拿着一张纸到班上简单交代了几句:“这是座位表,按照高矮排的,但也考虑到一些同学的特殊要求,例如视力不好,不坐前排等等,我尽量安排同桌之间是异班的,为的就是让大家更好、更快地认识,团结起来。由于班级刚成立,我先指定文韬当班长,因为上次录取考试中他总分第一,接着的班会文韬你来主持,介绍大家互相认识一下,然后选出班委来。”文韬受宠若惊地点点头,又诚恐诚惶地“哦”了一声,惹得大家一阵低笑。
佟灵交代完就走了,剩下的摊子交给文韬收拾。
文韬,奇瘦无比,瘦得让人怀疑他是否能负担起他自己,瘦的让人感觉即使将他卸了煨一锅汤也不会好喝到哪儿去,因为一来材料不多,二来没有油水。文韬有些扭捏地上台,操着本地口音的普通话:“大家……大家自我介绍吧。”
大家哄笑一阵,没有动静,文韬挠挠他那自然卷的头发,继续没有抑扬顿挫地叙述:“我先来吧,我叫文韬,一班的,希望今后大家和睦相处,也特别希望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