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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肖峻恩听回话有气无力。“嗯…我刚下班,累了。”
“怎么刚下班?”
以为你会回来呗!玉雨春噘嘴,不答。“等我?”
“不等你!”玉雨春脸上更多娇态,声音露出娇憨。肖峻恩眼里闪过一道柔和。要说什么,没说,挂了。肖峻恩的电话从没有结束语,玉雨春习惯了,听挂了,也收线。沙发上坐下,落寞。
表姐看看她,问:“他不回来了?”
“嗯。”
玉表姐心里放轻松,她更愿意见不到肖峻恩。说不出他哪不合适,总之在他面前不自觉就提着半个小心。
玉表姐动动心,想问问他们之间的情况,感觉太复杂,默叹声,算了!说道:“春,今天,我和小姨妈通电话了……”
玉表姐口中的小姨妈是玉雨春的母亲。玉雨春没吭声。“你最近没打算回家看看?”
玉雨春也没吭声。
玉表姐自说自解,“是尼,你工作也挺忙。找个宽松时间不容易!”可两姐妹知道,不是时间问题。
玉雨春自毕业后来了K市,至今,五年多,没回过父母家一次。先时因为郝湘东,那种情形,不方便也没心情回去。后来她决定离婚,给父母打过电话,说了下,并打算回家过几天,看望一下亲人。
不想玉父一句话隔绝了玉雨春回家的路。他说:不能离婚!离婚的女儿他没脸见。让女儿自我反思。
玉雨春悲愤委屈,想不到在自己父母那儿竟得不到一点点的安慰。愤而再不起回家的意,电话也不再和家里打。
表姐叹声,又劝解,“小姨夫就那脾气,你从小也不是不知道。和父母哪能有记仇!小姨妈身体不是很好,看样子也是因为想你,牵挂你……”
玉雨春心里一酸楚。不错,再大的怨恨,父母子女间还是连着血脉亲情,隔多远,也一样痛。可玉雨春也窝火就算父亲左性,母亲果真想她,为什么这么多年就不能来看看她?
“谢谢表姐。”玉雨春感激地望向表姐,谢不多言。很庆幸自己当初认了这个亲人。“我上班去了……”
表姐忽然意识到,“你吃过饭了吗?”“我不饿。一会儿我外面吃点。”
“得认真吃饭!身体是自己的。”表姐送到门口,一路叮嘱。肖峻恩现在所处的地方,K市,红鼎。
红鼎内院是圈成一处的大水系,有水上餐厅。红鼎围墙上还建了许多半悬空的独立小室,三面墙壁兼内门,一面亦窗亦门。
倚窗揽水系,可俯瞰下面的水上餐厅,当然也能欣赏其间的节目。打开窗门,脚下是独立扶梯,直通院内竹桥。
窗上都挂着一样的竹帘,卷上去多少,随客人意愿。一般情况下至少半垂,临窗坐着,最多显出一段腰身,上面部位,外面没人可看到,保持私密性。
白天,楼上小室会客,更舒适,便利。
肖峻恩这两天都在此陪客,客人来自德国,是德国时肖峻恩认识的生死之交麦森派来的代表,与中国有关方有顶生意要谈。肖峻恩不是不想回D城见玉雨春,也想得抓心挠肺。不过,不放心扔下这位客人,生怕有点闪失。
客人要等的客人到了,从外门上来。肖峻恩截上墨镜出去,自内门离去。对于他们所谈生意内容,对方从来不想回避肖峻恩,但肖峻恩从来主动回避,不想知道。因为他知道那不会是正经生意。肖峻恩,身置其中,却孑然其外,有点表示他只是尽朋友之义,非同道中人。
麦森方,也似乎尊重他的态度,从不强他深入,只客气地请求一些小帮助,例如在场所,接待,安全等方面提供些便利条件。
夜深沉。
肖峻恩不回,玉雨春陪儿子一房里睡。康康睁着眼睛时玩得天翻地覆也可能正因为如此,一合上眼,便也睡得酣畅淋漓。
玉雨春躺床上却很难睡。睁着眼,听四周静谧,唯有儿子的小呼吸,一长一短,很均匀。终于也撩起她睡意几许,闭了眼,慢慢睡去。
忽觉被人搬动身体,睁开眼,面前一团黑影,惊悸,“啊…”“嘘!”声音给压住。
玉雨春立码听出,肖峻恩的声音。搂住脖子安安分分给他抱起来。怀里一竖,他又托到屁股,出去,将房门轻轻又关闭上。
她轻怨:“讨厌鬼,老半夜里来吓人!不会先打个电话?”
温润的唇在她耳边腻,“我猜你就和那小男人睡了,怕打电话连他也闹起来……”
玉雨春娇嗔,打了下。“你不是不回来吗?”“你不是想我嘛。”
轻笑“谁想你了……”
肖峻恩吸住唇亲吻,进了隔壁卧室。花枝乱颤,一床欢吟。
一个浓情拼洒,一个奋力承受。久久相持不下,两个身体共同盼望更激情销魂的下一刻。他猛然将她两腿扛于肩上,攻掠。
玉雨春终于抑制不住,从咬牙吟颤到重声低走。怕与暗夜听到,却更搅得夜色迷乱。
终于,汩汩洪流往里倾注。两个身体紧紧缠于一团,抖颤不止。四唇又吮着芳华久相缠绵。
“累吧?”玉雨春抚了他的脸,心疼。半夜赶回,一路奔波,又……“睡吧。”
“不想睡了,现在得快两点了吧?我最晚三点来钟就走,在车上睡会儿…”
“这么早?”
什么办法!那德国客人明早 —— 不,今早七点半的飞机走,他得尽快赶回去。回她,“有事。”
玉雨春抱住,“峻恩,你以后真没时间就别回来。太累! ”“你下午专门回来等我,我怎么还能忍得住不回来。”
“对不起!”
“傻瓜,我高兴我也想你。 ”又两唇相粘。
这感觉很好,相敬如宾,亲亲爱爱。软贝纠缠,也礼来客往,轻吮,吸最,爱抚。
肖峻恩手又伸下去,滑去腹部,再探股沟。摸到。肖峻恩。玉雨春也手往他那儿摸去。玉雨春。摸索。
“雨儿,什么感觉?”他在她耳边哈。“感觉这个身体是我的。”
他手继续在她身上摸,“嗯,这也是我的!”
“峻恩……”玉雨春有份酸涩涩甜蜜蜜的柔情往上撞,带上一腔湿意。
一份郝湘东那儿没实现的爱情与感觉,肖峻恩都给了她。玉雨春越来越依恋这个身体。
玉雨春与有峻恩的甜蜜爱情,走入盛季。
玉雨春确定,肖峻恩是真的爱她。很爱!她希望这份爱不仅局限于他年少时对她爱恋情结,那情结是易化的,如初冬的雪,入手即逝。
轻问:“能洗去吗?洗去还和正常一样吧?”“……洗不去!”
“洗不去?”“洗不去。”肖峻恩知道了,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准备将玉雨春再洗去。他想要报复她时,竟没有设制报复期眼。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的报复计划是不是太奢侈?连相爱,也不敢太奢望这一生一世的结局!
原来,不管以什么形式,他最根本的目的是那个一生一世的结局?!
胸间太多缱绻柔情,她脸贴在他胸前,吮着那上面两点弱红,含吻。肖峻恩伸起脖子来要她的唇。玉雨春往上纵纵,送。玉雨春的身体尺寸,搭配肖峻恩,有时玉雨春自己也会觉得有些滑稽。
她噘嘴又笑,“我太矮了。”“是我太高了。”
“你一米八几?”
“一米八九。”
“嗯,是你太高了!我一米六二,也算正常身高。你干嘛长这么高嘛!矮点!”玉雨春在他身上晃,完全无理耍赖。
肖峻恩哈哈笑,搂紧在怀里。
“郝湘东不到一来八吧?”他忽然说。“……嗯。”
“我出国留学时还和他差不多高,出去半年就长到现在的个子。他现在见到我,会不会还认识我?”
“你为什么总提他?你不嫉妒他?”“嫉妒他什么?”
奇怪了,还用说她让人摸下手差点刻她脸上字,她和郑质中,他也疯了的那样。到郝湘东这儿,倒不知道嫉妒什么了?
“嫉妒他是你前任老公?那有什么好嫉妒的!是他主动不要的,所以为我提供了机会,我嫉妒他干嘛。感谢他!”
玉雨春不服,“是我主动先离的!我不要的他 !”
“这就对了嘛!为什么我老提他?因为我聪明。他就像装在你这井里的水,多提一次就少一次。如果不是我老提他,你会这么轻松说出这句话?”
玉雨春想想。确实,肖峻恩正在把郝湘东留在她心中的冷涩,剔除。往他胸上更贴贴,想到心里打算,道:“峻恩,我想回家看看。”
“回家?”
“回我云南老家。”表姐的话还是在玉雨春心中打下了印记,一下午总想这事,心中有强烈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