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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始终相信,如果不是因为孩子平安出世,她不会那么心甘情愿、毫不犹豫地离开……
所以,他从来没去找过失踪多年的念槢,也没有关心过就在自己身边的若溪,他的心,只系着黯然离开的十九……
“我是大夫,为什么不能去?”汐儿火大,不由提高声音,她实在不能理解一个这样冷血的父亲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难道你认为我医术不高明,不够资格给公主看病?”汐儿追问道。
“没有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去!”魅霸道地命令,又对秦德江吩咐:“叫上宫里最有能力的太医,现在就去……”
秦德江鞠躬小跑着退了下去,禹无瑕走在后面。
“他们能去,我为什么不可以?我比他们不差,而且不亲自看看小溪的情况,我不放心……”汐儿说着拎起药箱便要追上秦德江。
“你见过小溪了?!”魅一把拉住汐儿纤细的手腕,墨眸现出慌张,他早该知道这样的结果,他该如何向十九交代?
他那么对待两人爱情的结晶,想想,真的好傻,也真的好痴……
“见过了,你放开我,以前我只当你是冰冷,没想到你不仅冰冷,还无情无义,连自己的儿女都照顾不好,你这个狼王……让我鄙视!”汐儿说着用另一只手拔了魅肩膀上一根银针。
魅顿时感到心口一阵揪痛,分神间汐儿已经挣开他的束缚,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以后少惹我,否则,还有更痛的要你受!”
汐儿说完便施用轻工飞快地奔出门外,天青色的薄纱分外轻盈,如蝴蝶般消失在魅的面前。
魅捂捂胸口,还能隐隐感到方才的痛苦,唇角却微微上扬,形成神秘的笑意——好一个十九,蜕变的如此厉害。
他宁愿他的十九变得强大些,这样就不会轻易被人利用和打倒,毕竟他给她的保护只是外因,远远不及她自身的能力和武功厉害。
他分明在她眼神中找到一种自信和神采,好像涅槃的凤凰高扬着脑袋目空一切,从容坦然。这让她整个人在气质上少了层笨拙,多了分高雅,举手投足,无不彰显淡定魅力……
魅竟不由担心,她会不会是嫌弃自己老了,配不上她……
汐儿一路跟着禹无瑕,终于到了地处偏僻阴寒的暴室,推门而入时发现里面光线昏暗,设备简陋,不时风声鹤唳,让人毛骨悚然。
角落里,脸色苍白的小溪蜷缩成一团,不住颤抖着,身上还裹着禹无瑕的一层外衣,却哪里抵得住房间内的湿气,小嘴唇冻得发青,眉头紧蹙。
“小溪,小溪……”禹无瑕显然吓坏了,冲过去一把抱起昏迷中的小人儿,慌张地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要用体温为她取暖,“你要坚持住啊,小溪,哥哥来救你了,小溪……小溪……”
汐儿也是心口纠结,难受极了,冲过去拉住禹无瑕道:“这样没用,寒气太重,快把她抱出去……”
但是,禹无瑕却没有理会汐儿的提议,脱光了上衣将小溪弱小的身子紧紧揽入自己怀中,墨绿色的眸子现出无尽恐慌。
“你听到没有,这样作用微乎其微,快把她抱到寝室里,我给她诊治……”汐儿见禹无瑕没有反应,不由焦急地跺着脚。
“小姐,没有王上命令,公主和大皇子都不能出这个门……”秦德江在后面小声提醒,生怕惹怒了汐儿。
但是,汐儿已经光火,咬牙切齿说:“这个暴君!你们不用管他,先把小溪抱出去,一切责任我来负……”
“这……”秦德江为难极了,左右不是。
“禹无瑕,是你父皇的命令重要还是你妹妹的性命重要,你怎么就做无动于衷呢?!”汐儿凑近抱在一起的两人大声呵斥。
禹无瑕身子一震,忽的用力抱起地上的小溪,大步迈出门外:她说得对,还有什么比小溪的生命更重要,他早该不惧怕任何事物……
这个女人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般狐媚害人,浑身上下反而流露随和善良以及浩然正气,叫人不由自主信任亲近。
上卷 第十一章沦落人(2)
这……就是传说中的十九夫人?怪不得他那倾国倾城的母后会在感情上输得一败涂地……
【甘泉宫】
汐儿小心翼翼地将精致的银针*****小溪的风池穴,只用了普通人的三分之一剂量,她身子过于虚弱,不能强求,只能慢慢调养。
通过刚刚的脉象,汐儿诊断出她的病根是从一出生就落下的。这个孩子是双胞胎中的第二胎,出生时并非顺产,当时情况肯定万分危险,很有可能大人孩子一块死去。
“你们的母后一定非常爱你们……”汐儿看着熟睡中的小溪不由自主地感叹。
禹无瑕神情微怔,不明白她为何这么说,只狐疑地看她。
“不然,她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诞下小溪,她当时肯定已经精疲力竭,很有可能不但不能产下第二胎,还将自己的性命搭进去……她是在鬼门关外走了一遭才有了你们兄妹俩……”汐儿说着,不禁佩服起这个伟大的母亲来。
裘幻雪恰在这个时候从主殿赶来,正巧听到汐儿的话语,惊诧地停在原地,看着小溪旁边那抹娇俏天青的身影,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她?她回来了?她……
“母后一直尽心尽力呵护着我们……”禹无瑕听了她的解释,感叹良多,“只是,父皇却从没有正眼看过她……”
“那个笨蛋加暴君!”汐儿咬牙切齿地低咒一句:“活该不幸福!”
禹无瑕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骂自己高高在上、至高权威的父皇,他有预感,这个女人肯定会给冰冷森严的皇宫带来不一样的清新空气,他还会经历更多第一次。
“父皇曾经深爱过一个女子,你听说过吗?”禹无瑕忽然想到什么,佯装不在意地问,眸子却精明地捕捉她表情的每一丝变化。
“他?他会爱别人?怎么可能,有爱的人是不会那么冰冷无情的……”汐儿一针见血,叫禹无瑕不禁怔住。
他仿佛突然明白,为什么父皇会那么冰冷,七年前,那个女人将他的所有爱带进了坟墓,连同他所有获得温暖的资本。
“那个女人……”禹无瑕刚想说下去,门外一袭雪白的身影飘了进来,伴随一声焦急的呼唤。
“小溪,小溪怎么样了?”裘幻雪打断禹无瑕的话语,直接奔到小溪床边。
“母后,您来了,别担心,夏小姐已经为小溪做了诊治,没什么大碍了……”禹无瑕轻声安慰着表情苦楚的裘幻雪。
“想必您就是夏小姐吧?”裘幻雪一把拉住汐儿的手,感激得说:“谢谢你,先前是救了王上,现在又为小溪看病,本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皇后娘娘不用客气,这都是医者应该做的……”汐儿温柔地说,眼前娇美随和的妇人身上有种令人着迷的亲和力,叫她更加喜欢。
裘幻雪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情感,七年了,她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儿,拉着自己的手亲切地叫自己“姐姐”,她更没有忘记和她在一起时那种默契而亲切的感情。
时至今日她都不知道那是为什么,但再次相见,那种感情非但没有冲淡,却愈发清晰明朗,如同相隔多年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