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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至此,太后忍不住扫了眼昏迷在床上的儿子,她从未见过他那般苍白虚弱的模样儿,太后看到这儿,心里面儿是一阵阵的发疼。不管怎样,躺在床。上的,那可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骨肉啊!
太后脑海中闪过弘历小时候,粉粉嫩嫩的像个小团子似的依偎着自己笑眯眯的叫着额娘的模样儿;还有大了,恭恭敬敬的请安的模样儿;还有犯了错儿,担心自己生气,那副惶恐不安的样子,甚至还有因他独宠令妃,好几次跟自己都闹得不怎么愉快的模样……
“娘娘?”允祹见太后的脸色变幻不定,不由的唤了她一声。眼下可不能再拖下去了。若是再拖下去,只怕就晚了!
“不,不行!”太后被他这么一声儿从回忆中震醒。她浑身一凛,几步走到皇帝床前,转身面对着允祹等人,这床。上躺着的,可是她的亲儿子啊!就算他以前,再怎么不好,再怎么惹她生过气,可他到底,还是她十月怀胎产下的孩子,这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更何况,他身上可还流着她的血呢!
如今弘历……都快去了,她怎么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再遭那么一回子罪呢?!太后如今护子心切,打定主意,绝不让允祹他们几个动弘历一分一毫。
“太后娘娘!”允祹看到这儿,他心里哪还能不明白太后在想什么,可立储事关大清国祚,若是再拖下去,那只怕……思及此处他立时上前一步,和弘昼弘瞻弘晓三人跪下了:“臣等恳请太后娘娘以大局为重,以大清江山社稷为重!”允祹说道此处,抬起头来,对着太后,又是动之以情:“娘娘,若是娘娘一意孤行,不允臣等唤醒皇上。那……若是皇上就此去了。娘娘让皇上,有何面目去见先帝,又有何面目去见我大清的列祖列宗呢?”
“履亲王!!”允祹这么一番话,简直就如铁锤般砸在太后的心上,她又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呢?可就算再怎么明白,说到底,她也是个母亲啊,有哪个母亲,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临去了都还要再受一回罪的?
允祹见太后那身子一颤,眼底垂泪的模样,那是再接再厉:“且皇上事太后至孝,若是知道今日因太后一念,使我大清万千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那皇上,纵然是在那万年之地,只怕也会是……日夜不安哪!”允祹说完,深深的叩下头去。如此,他该说的话,都说了。到底如何,还要看太后的,若是太后不愿,那他们就只用动用祖宗家法了……
允祹在这边儿想着,那边儿的太后听到允祹最后的那句话,简直是心如刀割。是啊,弘历对她一向孝顺,若是知道因为她的原因,使得大清陷入那战乱之中,只怕他在九泉之下,也是不得安宁的!太后想到这儿,又想到那“九泉之下”四字,顿觉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弘历啊,儿啊,额娘……舍不得你啊……”她踉跄退后了几步,转身扑倒在儿子躺着的床边抓着他的手嚎啕大哭。
小香菇在一旁听见老太太哭成这样,也觉得心里一酸,眼眶泛红。她这边儿正难受的紧的时候,那边儿老太太嚎哭了一阵儿,那哭声竟渐渐的变小了,又过了一会儿,她似是平静了许多,回过头,面无表情的对着履亲王说:“履亲王,叫人进来……”她说到这儿,眼底已是一片绝望:“下针……罢!”
“嗻!”允祹心里也是不舒服,可不管怎样,太后已经松了口,他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忙回头对着弘昼说:“快,去叫陈衍归他们进来。”吩咐完弘昼,允祹自然知道,这金针刺穴的过程可谓是痛苦无比,他看了眼太后,生怕她会承受不住,便忙忙的说:“太后娘娘只怕也累了,臣等……恭请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先至侧殿歇息,待皇上醒了,臣等再……”
他话还未说完,太后已经一挥手,斩钉截铁的道:“不必了!哀家和皇后就在这儿!哀家……”她咬着下唇:“要看着他们给皇帝……施针!”
“这……”允祹踌躇了下,看了眼太后,见她一脸的坚决,他也违拗不过,只得把太后请到一边儿的椅子上坐下,等着太医们进来施针了。
金针刺穴,说穿了,就是以银针刺激穴位,使昏迷中的人苏醒。这就跟那掐人中,嗅嗅盐一样,只是到了皇帝这儿,因为他的伤势沉重,那掐人中什么的,已是完全不管用了。所以,才能用上这最后的手段。
扎银针,小香菇以前也扎过,那时她偏头疼了一个多月,什么中药西药都试过了,可就是没用。不得已,她才在一个老中医的介绍下,去扎了银针。那效果,自然是不错的。可她也清楚,当时她是为了止痛才去扎的银针。而太医们呢,则是为了让皇帝醒过来,这自然,是要扎在那扎了以后会剧痛无比,促人清醒的穴位上了。
小香菇看着太医们每一针下去,昏迷中的皇帝身子都不由的一震的模样儿,只觉得心里面儿像是有一只大手狠狠的揪住似的。她和皇帝没什么感情,可这人到了这地步,临死了还要再遭回罪,小香菇看着他那样儿,只觉得难受不已。
她都这样儿了,那太后就更不用说了,小香菇只觉得太后攥着她的那只手的手指甲都深深的陷入了她的掌心之中。
疼啊!小香菇的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可她还是只有强忍着,老太太这样子,她也理解,这任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遭罪,那可都会变成这样儿啊。
也不知道那太医扎了多少针,小香菇这厢是忍痛忍得眼泪真的要流下来了,那边儿终于传来了太医们惊喜的声音:“皇上醒了!”
“弘历!”他们这一声传入老太太的耳朵里那可是犹如天籁,她一下子松开了小香菇的手,扑了过去:“弘历啊,你……疼不疼?”
皇帝缓缓的睁开了眼,目光呆滞的移动到期盼的望着自己的额娘身上,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开口说话。
“弘历,你告诉额娘,你到底……难过不难过啊?”太后见皇帝迟迟没有回答自己,不由的有些着慌,又问了一遍。
允祹在一边儿看着,只觉得皇帝有些不对劲儿,忙回身问:“陈衍归,皇上他……”
陈衍归忙凑了过去,又给皇帝诊了下脉,然后又看了看,方道:“回太后娘娘,履亲王,皇上,这是,因伤势沉重,且又流了那么多血,如今……已是没什么力气,说话了……”
他说到这儿,那太后只觉得眼前一黑,她死死的握着儿子的手不放,回头冲着陈衍归厉声喝道:“你说什么?!皇帝他,他怎么会……”她的儿子,怎么会没力气说话了呢?太后心里虽已有了准备,但亲眼见着皇帝这副气息奄奄的模样,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还是方寸大乱。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了。
“太后娘娘!”允祹在一边儿听着,再看着皇上这副气息微弱的模样,也顾不得了,上来直接就跪下来:“皇上,如今情势危急,臣等……”他概述了一遍自己因情势危急,不得不禀明太后,往乾清宫取诏一事,又言道,在乾清宫,并未找到诏书。
“是以,臣等……不得不恭请皇上明示,皇上心中,属意由哪位阿哥……承袭大统。”允祹说道这儿,深深的叩下头去道。允祹这头叩了下去,他也知道,皇上如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又如何来明示呢?
是以他这头叩完之后,便又立即抬头道:“皇上,如今您……”允祹说道这儿,也是心有不忍,但再怎么不忍,这话,也是要说下去的:“身子不好,不宜再劳累了,是以微臣想,不如就由微臣,把所有阿哥俱接到御前来,您属意哪位阿哥,便眨眨眼,动动手指,不知皇上以为如何?”他说完,便紧张的看着皇帝。
皇帝听了他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眨了眨眼。算是同意了允祹的说法。
允祹见皇上允了,马上就回头对着弘昼道:“老五,你赶紧上重华宫那边儿,把众位阿哥都接了来。”
“嗻!”弘昼忙急急的出去了。
待得他出去,允祹也知道,这立嗣皇帝乃是国之大事,再怎么,除了他们四人之外,其余亲贵们也须进来几人听着,是以他又赶紧吩咐弘晓,跟着弘昼过去,把庄亲王、康亲王、显亲王、郑亲王、平郡王、顺承郡王一道请过来。说到这儿,他又压低了声音对弘瞻道:“倘事一出,吾等即刻就要恭请太后降旨封闭九门,再将军机大臣、六部尚书等一同召进宫内。如此,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