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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离开我?”皇甫少华的眼睛眯成一条线,那是他发怒前的预兆。
“呵,”离宵冷笑,“我要离开的是宫庭。”
“你以为我会轻易放你走?”
离宵还是笑:“我相信,皇上是明君。”
“所以?”
“所以你不会让我背上不孝之名。也不会为了一个男宠而得罪大臣。更不会为了一个男宠让天下百姓嘲笑。”
“得罪?嘲笑?”皇甫少华的眼中要冒出火来。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不放我走,只会让百官议论,让百姓看笑话。
“哼!你也太抬举自己了!我当然会让你走!”皇甫少华一字一字的道,“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捡来的猫而已,猫嘛,养大了都会变野逃走,你就是只下贱的猫!”
说完这些他走了。
离宵呼了口气,笑了。
曾经深爱的人哪,为了他可以抛弃自由和自尊,可最后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不过幸好,觉悟得还不算晚。
我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唉,眼泪还是流下来了……
笑问何人共与醉? 正文 12
章节字数:1497 更新时间:07…12…30 12:15
几天后,皇帝下旨遣宋离宵出宫。
离宵什么也没有带,两身空空,一身素衣地推开房门,阳光照了进来,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终于,可以自由了!他笑得欢畅。昂首阔步,展开我教他的轻功,飞似的出了宫门。一点也没有发现,远处,有一双眯起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我在宫外等他。等得心焦,当看见一个白色人影走出宫门时,我欢喜的迎上,离宵扑进我的怀里,仰头看我。不说话,只是笑。
我轻轻拍他的背,低声道:走吧。
拉住他的手,刚要走,突然发现转角处有另一个人站着。
我怔了怔,认出那个人,是费中原?
我拉着离宵走向他。
离宵面带微笑,向费中原行礼。“多谢费将军助离宵一臂之力!离宵定将感激终身!”
费中原忙还礼。呐呐的道:“不必,举手之劳而已。”他看向我。眼中有迷惑,有不解,更有几分——妒意?
“他是我的朋友,萧御寒,也是我最大的恩人!”离宵介绍我,口气非常郑重。
“哦。”费中原似乎有些了解。“你们,现在去哪?”
“我送离宵回家。随后,我想……我也要离开了。”我静静的回答他的话。却感到自己拉着的手变得僵硬。
费中原更惊讶了,望望我,又望向离宵,眉头一皱便即散开。若有所思的笑了,道:“那好,宋公子,改日我会登门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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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离宵没有问我什么。我们静静的一同走着。
近家门时,离宵突然一怔,他的父亲,宋啸海,正站在门口等着迎接自己的儿子回家。我看到离宵的双眼一红,松开我的手,快步跑向他父亲,还没有说话,却先跪倒在地。
“父亲,”离宵哭了,“孩儿不肖!”
宋啸海眼圈一红,扶起自己的儿子。
“傻瓜,这怨不得你!”眼泪溢出。“只要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看着这一幕,想哭又想笑。
想哭是因为感动,想笑是因为:我和师傅他老人家是不可能会有这种场面出现的了。他只会巴不得我越走越远,最好少在他面前搞事。
宋父认得我,因为是我亲自送上离宵的信,因此他安抚好儿子后,感激的请我入内,我也不拒绝。
而我看到离宵母亲时的情景,让离宵笑了很久。
离宵的母亲真是天下少见的美人!
即使我在江湖上阅人无数,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美女!
虽然她已年过四旬,但仍如二八少妇,虽然病体沉沉,但却有着说不出的美丽与别致。离宵与她在一起,唉,离宵的美丽不及她三分之二!
所我,我失态了。瞪着眼睛望着美女,原来准备叫“伯母”的,可怎么也叫不出声,离宵狠狠的推了我一下,我才收敛自己的神态,恭敬的道:“宋夫人。”
离宵请我为他母亲看病。我知道她病在心病,是因为离宵之故,郁积至今,现在离宵回家,心病立时去了大半,只要细心调理,当无大碍。
为此,宋家更感激我了。硬是把我原来住的客房搬到了离宵的旁边。
嘁!这不是存心考验我的意志力嘛!
不行不行,我得走。
可是好象又走不了,宋父硬是把我留了下来,说要好好款待宋家的恩人。
恩人?还真不习惯这个词,但我还是留了下来。因为离宵看向我的眼睛,满是期待。
我在离宵的家里一住便是三月有余,重新又回复到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他在后院种上新的花,然后弹琴给我听,我还是教他武功。
我早已发现,离宵看向我的眼神,不再那么单纯。
虽然故作不知,但我却又无时无刻不偷窥他的动向——除了我,他的眼神还会飘向何处?
笑问何人共与醉? 正文 13
章节字数:2053 更新时间:07…12…30 12:15
费中原来访?
宋父和离宵一同迎接他,我躲起来了。
费中原对离宵的感情,我还不清楚?
我不自禁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中原上门,是因为心里有疑惑,因为他看着离宵踏着古怪的迷踪步法飞出宫殿,飞进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他想知道,离宵的这路步法,是如何而来?他更要知道,萧御寒这个男人对离宵而言,到底是什么人——朋友?师傅?亦或是——情人!还是真如离宵自己所言,只是恩人而已?
所以他找了个理由独自与离宵在花园中饮茶。
“好茶。”中原微笑道,“公子的茶果然与众不同,茶中居然带有一股淡淡的秋意,令人回味无穷。”
离宵笑得俊朗,让中原呆呆凝视而不自知。
“那是御寒教我的——”他从袖中取出两片火红的枫叶,“将枫叶或菊花泡入茶中,会有意料不到的惊喜呢。”
“御寒……萧御寒……”中原沉吟,“他——教你武功,是吧?”
离宵惊异的望着中原,“将军如何知道?”
果然?
“御花园比试琴艺之时,我就发现公子的步伐不再如当初那般虚浮,显是练了内功所致。”中原实话实说。
“原来如此。”离宵点点头,“正是因为在下受了将军一剑之后,御寒怕我再为人所伤,所以开始教我练剑。”
“那么……你们认识已经很久了?”中原问出重点。从中剑那日到现在,已近两年。
离宵突的脸色一白,这件事情若是被皇帝知道,不知会有怎样的风雨?虽然自己与御寒在宫中时只是君子之交,但皇帝不会这样认为,说不定还会……对御寒不利?
中原一看离宵的脸色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哦,这是宋公子的私事,在下不该多问。”
“不……”离宵叹口气,“费将军是离宵的恩人,离宵不愿欺瞒将军。”于是,他将自己如何与我相识之事一一告知中原。
中原听得不停的笑,那些我骂离宵的话,那些对酒当歌的快乐……
“原来是这样。”中原完全相信离宵所言非虚,但也从中听出离宵对我的情义非浅。
“只是请将军代离宵保密。”离宵恳请道,“我怕……”
“宋公子放心,费某不是多事之人。”中原岂会把这些事告诉皇帝?让他一怒之下斩杀离宵吗?绝不可以?
“多谢宋公子解了我心中的迷惑。”中原准备起身道别,想到些什么,道:“后日是小弟中南三十岁的生辰,想请公子同往,不知公子可否给在下一个薄面?”
离宵笑道:“费将军的好意在下岂能不收?”
“那就好!”中原笑道,“后日中原亲自来接公子。”说着,他有些激动的握住离宵的手,“公子且莫忘记!”
中原走后,我闷闷不乐的盯着离宵的手看,突然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到水池边。
“你干什么?”离宵不解的问我。
我不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按入水中,轻柔的为他擦洗。
离宵没有挣扎,只是看着我的动作,不自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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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中原果然一大早便来接离宵去他弟弟中南的府上庆生。
我觉得自己真是太不君子了,居然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