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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有所动静的。
说起来,绯能帮到自己什么?迦若将他教得像一个天使,而天使是不适合约格的。绯对政治不感兴趣,性格单纯,思想天真,生情散漫,热爱自由,约格的天空会折了他的翅膀,让他沦为笼中的玩物。
绯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不过是生平遇到的头一个真心爱着自己的人而已,因为是头一个所以觉得宝贵吗?他只会一味傻傻地向自己付出,不论自己要什么他都会给,却从来只维持着最低的要求,就算只呆在自己身边什么也不做,他也能感到无比的快乐。这样的人太不可思议了,迦若用自己的天真养了一个天使,却忘了这个星际已再没有了净土。
奥兰多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向兰瑟微笑着说,'兰瑟先生,恕我拒绝。'
'你拒绝?'兰瑟无动于衷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破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奥兰多,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多考虑一下。'
'您的时间太宝贵,还是不要让我浪费了的好,'奥兰多恭顺地回答着,'您也知道我这个人,出口的决定,我是不会收回的。'
兰瑟竟然笑了起来,
这还是奥兰多第一次看到他笑,只怕整个星际也没几个人见过这个以严肃著称的民主党领袖笑吧?
'你真是能给我的生活带来惊喜,奥兰多,当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这个人就让我吃惊,到了现在依然如此。'
虽然只是面部的微笑,但兰瑟的声音却显得很愉悦,'加以时日,你必会是人上之人,若你不甘心居于其次,我还可以将你推举给其他人,并会力荐你成为其他党派的领袖。这样的条件怎么样?以你的天分,就算不在民主党,你也一样可以做得很好。'
果然又加了筹码,奥兰多自嘲般地笑了一下。在兰瑟的眼中,绯的价值可是高到了空前的程度,若是静下心来谈判,说不定能换来更多的好处。
可是,为什么自己竟然会舍不得呢?
'兰瑟先生,'奥兰多说,'既然已经拒绝了您的条件,我就准备好了承担所有的后果。我明天便会向上级递交辞呈,彻底地从约格消失,并且此生再不踏入约格一步。'
兰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消失的微笑和变得更加僵硬的脸显示出他心中极度的不快。刚才的第一次拒绝,他只以为奥兰多是在大胆地和他谈条件,他不会为人心的不满足而恼怒,正相反的,倒是十分欣赏敢与他谈判的勇气。然而这第二次拒绝,奥兰多却直接表示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来保往那个孩子,宁愿放弃自己用一切换来的实现理想的机会,也不会牺牲那个孩子吗?
知道兰瑟已被自己激怒,奥兰多后退一步,卑微地低下头,等待着承受他的怒火。
'这就是你的决定吗?不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都能接受的决定?'
'……是。'如果兰瑟要杀了自己……
绯,你会想我吗?你还能记得我多久呢?
冷哼一声之后,兰瑟再没有了下文。只见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好一会儿之后才停在奥兰多面前,伸出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那么,你会后悔的。'
奥兰多默不做声地与兰瑟对视,兰瑟眼中的怒气已经消散,重新坐回沙发上,对一直像雕塑一样站在身后的保镖说,'叫贾斯汀过来。'
保镖打开通讯器说了几句,然后便再没有了下文。屋内一片寂静,连心跳的声音也被这寂静淹没了。奥兰多不知道贾斯汀是谁,也不知道兰瑟要做什么。现在的他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对自己的判决。
不多时,一个穿着正装的男人带着一个手提箱出现。兰瑟用下巴指着这个男人对奥兰多说,'贾斯汀是星际排名前十的催眠师。'
只此一句,便让奥兰多面无人色。催眠师?对了,绯的个人身份虽然只是一个刚入学巴比洛克的普通学生,但他身后的罗兰伽洛斯家族可不是能够随便让兰瑟就这样把绯绑架走
的。既然现在叫来了催眠师,难道是想给自己下暗示,让自己找来绯吗?
像是看出了奥兰多的担心,兰瑟摆摆手说,'就算让你把那个孩子叫来,没有你的说服,那个孩子也不会乖乖就犯。对于他,我会另想办法,所以现在,你就安心地接受对你的惩罚好了。'
奥兰多沉默了一会儿说,'您是想让我忘了他吗?'
'遗忘?'兰瑟冷哼了一声,'不不不不,若是单纯让你遗忘他,这样的催眠很容易便会被破解。'
兰瑟顿了顿,又继续说,'我要惩罚你,也让那个孩子对你彻底绝望。你得亲手伤害那个被你当作珍宝的孩子,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天天,一年年地,慢慢地积累着这样的伤害。当他被你伤得体无完肤之时,再给予决定性的一击。当然,我不会让贾斯汀将你的人格完全改变,我得让你继续爱着那个孩子,然后清醒地看着自己是如何残忍地伤了你的爱人,清醒地看着他对你的爱是如何一点点地消磨耗尽直到变成恨,清醒地看着他离开你并爱上别人,用曾经对待你的方式来对另一个人。奥兰多,我不知道那个孩子对于你的意义有多大,约格的人本就不该奢望爱情,而你却爱上了,所以那个孩子很有可能是你这一生中唯一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我要让你清醒地意识到你是如何亲自让他远离你,让你这一生都沉浸在失去他的痛苦与懊悔之中。现在,贾斯汀,开始吧。'
☆、7th 悔恨后的放纵
接下来是奥兰多几尽丧命的挣扎与撕心裂肺的吼叫,而现实中正在承受着再一次经历那种痛苦的奥兰多本人,则与回忆中的奥兰多承现出同一状态。那刻骨铭心的悲伤与世界末日般的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深红,让他不得不强行切断与奥兰多的精神联系,一头冷汗地瘫倒在地。
摆脱了那种要人命的精神风暴,深红庆幸着奥兰多的精神波不过只是普通等级。而被用生硬的精神介入的手法强制解除了催眠,并再一次陷入痛苦的回忆中的奥兰多则仍无助地倒在地板上扭曲着,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的十指已将头皮抓破,将蜂蜜色头发染红的鲜血的量正在表明着他所抓的伤口有多深。
看着这样的奥兰多,深红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他不知道自己早已泪流满面,被影响的精神使他与奥兰多一起痛哭着。不,哭的人是绯,居住在深红的记忆中的那个被复制的绯。绯在哭,深红在恐惧,奥兰多在挣扎。
那时的他用几近丧命的方式想要摆脱这种残忍的惩罚。他反抗过,哀求过,痛哭过,讨好过,但对于早已将他看透的兰瑟来说,在这种并非表演的真实面前却毫不动容。两个保镖将他压在地板上不得动弹,催眠师给他注射了不知名的药物,使他的生理与情绪都开始发生异常。然后催眠师开始说话,为了逃避那好听得可怕的语言,奥兰多只能扯开嗓子叫着绯的名字。只是精神力强大到即使隔着星系也能联系的情人却并没有感应到他痛苦的哀号。
'……绯……救救我……绯……你在哪……绯……我不要伤害你……绯……快来救我……'
如同魔咒般的哭号并有传到绯的耳中,深红却听得一清二楚。他艰难地支起身子爬到奥兰多身边,将满是鲜血的头抱在怀里,用力地把他锁在手臂中。奥兰多的双手不断地在空中挥舞着,在抓到深红的手时拼命地去撕扯。皮肤被抓破,十指陷入深红的血肉之中,但深红却并没有放手,而是亲吻着他蓬乱的头发,一直一直,持续不断。
在大约一个星际时之后,奥兰多疲惫地晕睡了过去。深红这才分开已经血肉交融的两双手,将奥兰多抱到了寝室的床上。看着在睡梦之中依然皱着眉头的人,深红轻轻抚过他的额头,然后自言自语地开口。
'对不起,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不在身边,对不起,一直以来只会一味地憎恨,却从来拒绝去打探任何的真相,对不起,让你遭遇到这样痛苦的回忆,对不起,我,并不是绯。'
'奥兰多,忘了绯吧,就当他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路人。我也会想办法让绯忘了你,只当你们不过只是认识,而那些刻骨铭心的伤害与爱情都从不曾存在过。'
'弗洛斯说得对,你和绯本是不
该相遇的两个人。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我来想办法把它抹消吧。'
深红亲了亲奥兰多的额头,然后到浴室用水冲洗掉手上和脸上的鲜血。刚才被奥兰多抓得血肉模糊的双手在洗去血水之后已经恢复得完好如初,离开之前把自己的气息与残余的精神波从房子里彻底消除,在奥兰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