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算是把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筹码还嫌不够?”将军低沈的声音说道,“啧啧啧,小猫咪,你的胃口可真大呀!不过,本将军给你的筹码绝对是比你预想中的要有分量得多喔。这里……”将军的手指摁了摁少年屁股下面的肉洞入口,“已经没有感觉了吗?它还在里面的哦,从来没有喂饱过,长期的饥渴,遇到你这片湿热紧致的天堂……想一想,它会舍得离开吗?……它会一直呆在你那里,直至,死去……”
徊蝶听得心头一震,发白的嘴唇也随著颤颤地哆嗦起来。
“这样的筹码,还不够吗?”将军手指慢慢地在少年肉洞入口的四周研磨著,转著圈,指端触到的那猛烈抽搐的肉嬖,将军不动声色地笑了,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但是回应他的只是少年长久的沈默,从那双又闭合上了的眼睛,从那张脸上显露的一切都不再在乎的神色,从那蜡白如纸的唇浮动的那抹嘲讽的笑意,种种迹象都在表明,这少年毫不掩饰地拒绝,他连稍微的逢迎也不屑於去做。
将军脸色一沈,怒气也忍不住微微上涌,不是没有碰过倔强的对手,但还是第一次碰到倔强到这样程度的。这接二连三的暴虐,将军曾经坚信,自己这些足以摧毁任何一个人的雷霆手段,也必定能将这少年击垮,无论他的心智有多麽的坚不可摧。
可眼见著这娇弱的少年被折磨得形销骨损,在地狱的大门前来回走了好几遭,却丝毫也没有服软的迹象。
挫败感顿生,挫败感,将军有点好笑地回视著自己的感觉,强悍的他还从来没有费过这麽大的周折还如此的徒劳无功。这陌生的阴暗的感觉仿佛在低低地嘲笑著他,更是激得他那股隐秘的野性狂飙,没有人能撼动得到他的威严,越是难以征服,他就越要将他征服,彻彻底底地征服。
“嗯,本将军就好心发发慈悲吧……如果你肯主动开声求饶,本将军也可以考虑一下,帮你将它弄出来……”将军一根手指已经推开肉穴的嬖褶探了进去。
徊蝶蓦地睁大眼睛,将军从那双墨黑的凝睇里,看到两簇跳跃的火焰,荼白得寒僧的一张脸,因为这两簇仿似来自灵魂深处的火焰之光,而迸射出耀眼夺目的神韵。
“……休……想……”随著从胸腔中挤压出来的声音,鲜血从少年的唇角涌了出来,殷红的血流如泉水一般沿著下巴一直滑落。
将军一愕,抽回自己挑著少年下巴的手,一看,已是满手触目惊心的鲜红。
徊蝶是压抑了满腔的怒气又得不到任何的宣泄,不断的累积不断的叠加,怒浪一层盖过一层往上翻涌,没有寻到发泄出口的滔天怒浪,终於爆发成了这喷涌的血泉,五脏俱伤。
将军看著鲜血从自己的手指缝隙滴落到水面上,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可笑的错误,他怎麽会以为单靠纯粹的武力就能将如此骄傲的少年降服呢?是自己的失算,看来成天对著那群唯唯诺诺的饭桶真的会严重阻碍自己的思路。
“好了好了,本将军不再要求你开口说那些你不愿意说的话了。” 意识到这一点後,将军马上换上了一副柔和的语气,“本将军是逗著你玩的,其实,本将军一直都很乐意为你效劳。”
禁锢著徊蝶手腕的藤蔓倏地松开,没有了束缚的身体顿时就往湖水的深处下坠,被将军伸出的手一下就拦腰抱了住,带到自己的跟前。
又有两根手指探进了少年的肉洞中,和已经埋在肉洞里的的手指沿著内壁往前继续深入。徊蝶浑身都在抽搐,本就够难受的後庭禁地,加上这三根存在感极强的入侵手指,徊蝶只觉得自己连心都拧成了疙瘩,感受著那滑腻腻的长蛇被往外拖,冰滑的鳞片触著敏感的肛道壁肉,引得内壁肉不住地收缩战栗,想抑制也抑制不住。
“……呵……看来这小东西很喜欢窝在你的那里!……如果本将军不是牢牢掐住了它的要害,强硬地把它拽出来,它都不愿意离开呢!小猫咪,你魅力真的不可抵挡……”将军把手中捏著的那条小金蛇放到徊蝶视线可达到的范围,扬了扬,完全调弄的口吻。
徊蝶眼睛看著那条红信子还在一伸一缩的小金蛇,耳朵了听著那恶魔幸灾乐祸的恶毒言语,一时间,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连日来所受到的种种冤屈侮辱瞬间全化成了这滴滴的清泪。
看著少年突然而至的两行泪水,将军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了然,他看到了少年骄傲背後的那份柔弱,想想也是,他本质上还只是一个没有成年的男孩而已。天生的傲气以及他和自己的敌对立场,虽然支撑著他,让他在自己花样层出的折磨下都没有一丝的软服,但他毕竟还太年轻了,不成熟的骄傲导致他频频的受挫,百般的受辱怎会不给他留下了痕迹?将军微微一笑,心里立马就生成了一个新的主意。
“哢嚓”一声,紧接著,就听到了那恶魔将军刻意放柔的恶心声音,“看,本将军已经帮你出气了,还觉得委屈,还觉得不够解恨?”将军说著,把七寸腰骨横折断的小蛇递到少年的跟前。
徊蝶咬咬牙,竭力也没有止住那些汹涌而出的泪水,他也搞不清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泪水,到底是为何,只知道自己充斥了满心满腔的都是要命的心酸。
愤愤地瞪了男人一眼,想对自己使用怀柔政策,哼……
不经意瞧见男人左手臂上有一道刺眼的伤疤,疤痕的颜色比他周围的深棕色皮肤要淡色很多。竟然有人能伤到这个恶魔?!……
耳边听到低浑的嗤笑声,温热的呼吸也随之喷到了自己的耳垂上,“这伤痕还是你的杰作呢,不记得了?你是唯一一个在本将军身上留了条疤痕的人……”
徊蝶这才回想起,自己逃出这军事堡垒的那天,确实曾经用匕首刺了这恶魔一刀,就算现在只能回忆当时的情景,也觉得心中畅快,解恨!很自然也想到那把金色的短枪,徊蝶心头登时动了动。
目光转到男人的脸上,盯著他,气息尚不稳定,但语气却透著异常的坚定,“我要我的匕首还有那把金色的短枪!”
“真是难得,小猫咪竟然会自动来求我?要你的匕首和那把短枪?为什麽?”将军明知故问。
“为了杀你。”徊蝶咬牙切齿地说著,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他也知道即使要掩饰也掩饰不了,“怎麽?难道堂堂的帝国将军胆怯了?”徊蝶边说著,边高傲地昂起头,“是不是不敢还我匕首?不敢给我短枪?你是害怕了吗?担心你的那条──命最後会命断在我的手里?”徊蝶说得激越,愤慨,大气凛然。他在赌,他赌眼前这男人的狂妄,不可一世。
“……哈哈哈……”将军仰头大笑,仿佛是听到了什麽罕见的笑话一样,高音贝的笑声震得徊蝶耳朵嗡嗡嗡直响。
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少年竟然对他用激将法?许久,将军才停止了笑声,单手轻轻抬起少年的下巴,沈声说道,“能让本将军胆怯退缩的人和事,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把那匕首和短枪给你?可以喔,本将军不仅给你,还额外教你高超的枪法,我不是说过吗?你握枪的姿势还有待调整的?小猫咪,用心去学喔,不过,本将军可以实话告诉你,无论你再用心,你也没有能力伤本将军的一根手指。那一刀,是本将军故意让你的……”狂傲到极点的语气。
“哼……是吗?好,只怕你到时不要害怕得退缩,又出尔反尔,就像你一贯的做法一样……”徊蝶憋足了力气,好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气势。
“……哈哈哈……放心,本将军绝不会退缩,但是,本将军亲自教你,学费可是很昂贵的哦,本将军唯一的担心是你支付不起,先退缩了。小猫咪,你想好了要付出什麽代价了吗?”
“哼……”徊蝶在心里冷哼,他岂会不知道这将军的本性?把头往旁边一扭,留给将军的那张冷讽的侧脸,明明确确地表明他不会卖这将军的任何账。
意外地,这惟我独尊的将军竟也不生气,轻轻地呵笑一声,抵著少年下巴的手慢慢地将少年的头扭转了回来,正对自己,眼睛竟然带著纵容的笑意,那表情看起来怎麽看就怎麽像在逗弄一只撒性子的小猫咪。徊蝶自然是看出了端倪,脸上尽是讥讽。
“要不这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