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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管交代要我照顾都主,请都主饮寒茶。”
“我说淇浚刚走,能不能让我消停会儿。”看了眼一位侍妾端过的茶水,苏蕊不满的推开泼翻在地。
“都主,你都不喝奴家倒的茶水吗?”那侍妾竟也不惧,搂着苏蕊的脖子撒着娇。
“小乖乖,我怎么会呢!还不是这奴才害的。”为了讨好侍妾,他居然叫自己的儿子奴才,亏自己还对他,苏珏心头燃起一撮无名火。
不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霍的一下站起来,拿起放寒茶的那个茶壶,直接对着苏蕊的嘴就是一通猛灌。正在与众侍妾调情的苏蕊哪想到会有这出,咳咳的呛了两口,半身已经湿透。
一把抓住苏珏提壶的手,一推,苏珏立马后退数步。
“不要以为上次我没罚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语调在一点点的冻结。
13
13、受罚 。。。
“属下领罪,但请都主让众侍妾回去。”苏珏坚持着。
“好,好,好。”苏蕊连道三声好字。“你们都给我退下。”美女们见气场不对,都起身走了,空荡荡的都主府又只剩下这两个人。
“可知道冒犯都主该受何惩罚。”
“知道,属下这就去领罚。”苏珏起身向门口走去。
“站住。难道这堆烂摊子还要我收拾不成。”
“属下不敢。”
“沐浴。”看到苏蕊湿淋淋的衣服,一阵愧疚涌上心头。赶紧放了热水,伺候苏蕊沐浴。
第一次看着苏蕊在自己面前□,心不可抑制的狂跳起来。
“你在害怕。”泡在热水里的苏蕊舒服的呼了口气,肯定道。
“没,没有。”苏珏拿着擦背的毛巾轻轻帮苏蕊擦拭,试图掩盖狂躁的心。可热水中那肌肤的触碰,让他更加灼热难当。
“心跳得这么快,还不承认。”苏蕊叹了口气“今天的事我也有不对,怎么说你也是淇浚的得意门生,挑个轻点的惩罚吧!”
“谢都主。”又是淇浚,因为他竟可以得到如此包容,苏珏暗暗抓紧毛巾,可依旧小心的轻轻擦在苏蕊身上。
服侍苏蕊睡下,再把房间收拾好,悄悄退出都主府。
这就是九死一生崖了,苏珏来到鬼都的后山,那悬崖深不见底,据管理刑罚的管事讲,冒犯都主最重的惩罚就是跳九死一生崖了,据统计,跳下去的人还没有能存活的。
苏珏闭上眼,若我侥幸未死,老天成全了我心愿,心中默念完,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刚刚在上面没有注意到,悬崖两边是长满荆棘的藤蔓,还有蠕动的,那是,心中惊呼一声,毒蛇。这么多,与藤蔓缠绕在一起,竟分不清,这果然是九死一生。
有点功夫的都会想着可以借着藤蔓滑到崖底,可藤蔓上不仅有利刺,那些毒蛇更是防不胜防,早知道带点驱蛇的药出来就好了,难道我苏珏真要命丧于此,看来我真的是痴心妄想了。
苏珏再次闭上眼,直直往下坠去。
突然,一股清香袭来,一只纤手揽上他的腰。
“不是说了让你挑个罚的轻点的吗?”是苏蕊,虽然他的语气不怎么友善。可苏珏的心瞬间被填的满满的。
“如果淇浚回来,发现你被我弄死了,又该唠叨了。”呼啸的风刮来这生冷的话。
“如果仅仅是总管的原因,请您放手,我这条贱命不劳都主费心。”苏珏挣扎起来,想挣脱苏蕊的手。
“住口,别让我觉得你是个既任性又固执还幼稚的废物。”苏珏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真不知道你在别扭什么。算了,我爹娘也不会希望你死的,真是欠你的。”苏蕊的另一只手一下抓住崖壁上的藤蔓。
“你干什么。”苏珏大惊,那上面都是刺。“当心蛇。”
“放心,淇浚没跟你说过我是百毒不侵刀剑难伤吗?”苏蕊松开这根又抓住另外一根。
“可是,”可是看着这些还是让我心惊肉挑,后面的话自然没有说出口。
他们一点点的降速,向崖底滑去。眼看就要见崖底了,可这。悬崖下面并不是水涧,而是干掉得河床一根根矗立的突刺。
唉,叹息一声。苏蕊把苏珏整个抱在怀里,背朝着突刺落了下去。真疼,一挥手清理出一块空地,把苏珏仍了下去。
“你没事吧!”看着僵硬的坐在地上的苏蕊,苏珏有些担心。
“死不了。”苏蕊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真是自作孽,早知道就不让淇浚弄这玩意儿了。”
扫了眼突刺缝里的那些白骨,“你弄的?”苏珏不敢置信的看着苏蕊,从没见过他如此残暴的一面。
“有意见吗?”苏珏赶紧摇头“我累了,你去找回去的路。我要休息一下。”
看了眼脸色有些苍白的苏蕊,苏珏乖乖站起来,默默清理那些突刺,不时的看一眼闭上眼睛的苏蕊。
14
14、夜深沉 。。。
“都主,醒醒。”推了推似乎已经熟睡的苏蕊。
“手拿开。”苏蕊不悦道,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苏珏清理出来的路并不是很长,但至少可以从突刺堆里出去了。
“蹲下。”苏蕊命令道,苏珏有些诧异,依言蹲着。
“背对着我。”苏珏赶紧转了个身。不一会儿一个软软的身躯靠了上来,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还不走。”苏珏呆愣着一时没反应过来,苏蕊压着怒气吐出三个字。
“是。”赶紧起身,双手托住苏蕊的腿,心下一阵荡漾。
“都主,前面有个小水塘,今晚我们恐怕要在这先住晚了。我看过地形,晚上爬不上去。”
“嗯。”苏蕊闷哼一声。
来到池塘边刚才升起的篝火旁,轻轻把苏蕊放下,他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苏珏大惊,向苏蕊的背看去,没有血迹啊!犹豫再三,伸手解开苏蕊的衣襟,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生怕惹都主不高兴,没有反应,继续。
顺着衣领慢慢往下拉,苏蕊的背虽没有伤口,却红了一大片,白瓷般的肌肤上那些红点异常突兀。苏珏忍不住把手伸上去轻轻抚摸,这是为我留下的。
“嘶。”苏蕊冷抽了声,“我袖袋中有药,帮我擦上。”他醒了,还好没做什么其他的事。
找出药瓶,把药涂抹在苏蕊背上。“你不是刀剑难伤吗?”苏珏有些抱怨道。
“怎么,还真以为我是鬼神了?”苏蕊笑了一声“嘶,轻点。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外伤,你还真是不得了啊!”
“很疼吗?”苏珏手上的动作越加的轻柔。
“废话,不信你自己试试。”苏蕊有些怒了,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我小时候被族里人拳打脚踢,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自嘲了身,苏珏继续道“严重时,骨头都断过,貌似也没你这么夸张。只是有些红肿而已。”苏珏口上虽是这么说,可心还是不住的疼。
“抱歉,我很不称职。”苏蕊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种话。“你以为我这样的身体就好吗?嘿嘿”冷笑了声继续道:“别看它百毒不侵刀剑难伤,但是只要是伤了,那疼痛可是别人的十倍,这就是代价吧!”
苏珏拿着药瓶的手抖了一下,他明知会这么疼,还舍身救自己。
“呆愣着干什么呢,快点把药上好。”苏珏停下的动作让苏蕊很是不满。“而且。”顿了下,苏蕊道:“我也并不是真的百毒不侵。要不是你娘给我下了靡丽迩怎么会有你。”该死,怎么把自己的软肋都抖了出来。
靡丽迩,苏珏心下一惊,这是族中的圣药,凡是中了这种药的人必定会对下毒者死心踏地,离不开忘不了,看苏蕊的样子不像啊!
“你,你可曾爱上过我娘。”为了确认一下,苏珏还是开了口。
“我一直把她当成姐姐。靡丽迩真不愧是极品春药,压根不知道床上的是谁,就这么十三岁有了你,差点没把娘亲气死。”讥笑了声,苏蕊不再开口。
对他而言,靡丽迩只是春药,苏珏又有些呆愣了,赶紧回神帮苏蕊穿好衣服。又撕下自己的里衣,浸了水过来给苏蕊擦手。他的手上划出了一条条细细的红痕,有的还伴着血丝,苏珏心下又是一阵懊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他的异常。擦干净后,又涂上药,苏蕊似乎又睡过去了。
“都主。”轻轻晃了晃身边的人儿。嗯。。。。。。。。苏蕊如蝴蝶羽翼一般的睫毛眨了眨,缓缓睁开。
“吃点东西。”苏珏拿出匕首割了一小块烤好的鱼肉递到苏蕊面前,苏蕊眉头一皱,别过脸去。“不吃。”又想要睡去。
“就吃一点点好不好。”苏珏用哄小孩的语气道“虽然没有五楼里厨子做出来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