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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看着我,“你居然说你不知道我妈是谁?当年我爸宠爱你,才会不要我妈的。”说着手又往下压了几分。
这下疼得我一哆嗦,脑袋清醒了些。怎么也理不清思绪,只觉得莫名其妙。我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也别说你爸爱我。”
“哼——”少年手上力道加重,雷电闪得更加厉害。
感觉自己又轻飘飘起来,意识迷离之际,一张脸浮现在眼前。
下夕。
***
面前一头短发,皮肤白皙的少年,再看那深刻眉目,是我最怀恋的样子。
在我们第一次的晚上,我感冒了,他心疼的好像病了的是他。
我已经好了,却还想逗逗他,“下夕,还是好痛!”我无病呻…吟。
“嗯?”小脸皱的像包子,摸着我的手揉了揉。
笨蛋,要揉也揉我腰啊!你是骑在我手上的?
在别人眼中,我总是趾高气昂的,“你以后要保护好我,我随时叫你,你要随时到!”
“嗯!”
“不许看我以外的人,不许和别人说话超过三句,字数超过三个字。”
“嗯!”
“对我说话必须超过三句,字数三个字以上。”
“……”
“嗯?”
下夕头点得啄米一般,这呆子,我是要你说话啊!
……
那是我人生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头疼欲裂,好难受,你在哪?你不是说过永远保护我的吗?
忍不住喊出声:“下夕——”
“在!”
☆、家人
我所熟悉的声音,魅力十足,蕴含天地之间的气魄。
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男人,长发黑耀,眸若星光。
忽然泪流了出来,肯定是太疼了,道:“我不是在做梦?”
“不是!”下夕拍拍我的手,瞥了眼我胸口的匕首。
忽然他伸出手,握住匕首,轻轻一下取了下来。血往外涌时,白皙的手指一下按住,再拿开时,血已经止住。
更神奇,身上的不适也在慢慢消失,只是头依然晕。
下夕一下将我抱起,走了几步,看见站在一旁的少年,白皙的脸颊上鲜红的五指印。
“爸!”少年指着我,大喊,“就为了这个男人,你连我妈是谁都不知道了吧!”
“混账!”下夕大吼一声,目光威严,神态动怒,“是不是我平时太放纵你?再胡闹,放你去地狱之门守门一百年。”
闻言少年脸色大变,却依然嘴硬,“哼,去就去,去了就不用看见你抱着别人,不记得我妈。”说完气呼呼的走了。
下夕正要走,我急忙道:“我妈呢?”左看右看,人已不见了。
“你哥哥带她走了。”
有不好的预感,我抓住下夕的手臂,“她怎么了?”
下夕依旧面无表情,但是眼神温柔,“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
鬼王宫,乾坤殿
“这是什么?”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看不懂的黑色符文,这些鬼画符样的东西覆盖在我所有肌肤上,连脸上脚趾头缝里都是,黑压压一片看去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像极了印象中纹身纹得没有一块完好肌肤的纹身狂。
“鬼王族的转换符文。”下夕的眼睛看着镜子中我跨上围着的白布。
“?”赶紧用手挡在前面。
下夕叹口气,靠在我边上坐下,“其实我不想告诉你,可是你肯定会问到底。”
白了他一眼,“知道就好,快点说。”
下夕:“当年你走后,我曾给了你家人六道鬼王族转换符文,可以让你的家人全部成为鬼王族。”
我早就猜到,当年他们就是为了成为鬼王族,生生逼迫我,以巴结魏叔和下夕。我道:“我知道,所以他们去世我没有回来。”忽然又觉得不对,“六道符文,还差一道?”
下夕看着我身上。
我被自己的猜想震慑住,“我妈将她成为鬼王族的机会给了我?”
下夕点点头,“如果没有鬼王族上级主持仪式,自行需斋戒沐浴七七四十九日,再寻一道死门,成半人半鬼假死状态。你妈妈选择的是饥饿,但是她等了你十年,等得太久,早已成了鬼。”
什么!
我以为她那怪异的行为都是为成鬼王族的铺设,怎么没想到母亲早已不在?家里的冰箱被密封收好,屋内也没有吃的,水在我回去那天是停了的,电没停,因为我会打电话回去……我怎么没想到。我捧着头,难受得比那匕首刺进胸口还要痛苦。
下夕拥住我,“我让赵青没有拆你们家的房子,一来我知道你很喜欢你的家,二来伯母的鬼魂错过了离开的机会,已经离不开那房子,如果房子没了,伯母的鬼魂也会消失。”
难受痛苦,曾经的我是那么的怨恨他们,因为他们为了这个机会不惜出卖了我。可现在,我只能掩面,大喊一声,“妈——”
***
在下夕的帮助下,母亲入了夜亡城,做了个自由闲散的鬼。下夕说她愿意可以一直呆在夜亡城,他会给她一面永久驻留令。如果想投胎转世,随时都可以。
母亲选择接受驻留令,留在夜亡城。
俞辛给母亲弄了间铺子,卖她拿手的酒。
这些天店面在装修,我也在修养,便偶尔过去看看她。
第二次去,看着忙里忙外的俞辛和母亲,我道:“爸和姐呢?”
闻言正在搬木头的俞辛一顿,后看向母亲。
母亲走过来,拉住我的手,道:“他们有事,可能要晚些来。”
我看着依旧沉默不语的俞辛,“你通知他们了?”
我是老幺,从小就聪明伶俐,又被娇生惯养,我哥我姐对我总是惟命是从般。这么一喊,俞辛终于说话,却是有些生气道:“我带你去。”
母亲拉他,可没拉住。俞辛给来帮忙的两个小鬼吩咐完工作,便让我跟着他。
夜亡城的街道以古朴的建筑为主,细看很多都很独特,却来不及欣赏。俞辛风风火火走在前面,我很快便跟不上,忘了,他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俞辛。
我喊:“你慢点,我胸口还疼呢!”
俞辛回头,一下来到我身边,将我背了起来,继续快步往前走。就像那次下夕拉着我走一样,两边景物都变成了光线条。
小时候俞辛也总背我。记得有次将我摔在了地上,我并没有摔着,因为下夕垫在了下面,但是我照旧哭得稀里哗啦。那晚俞辛被父亲打的很惨,后背我可说是小心翼翼。摸摸他宽阔的背,冰凉冰凉。
我们来到一家楼层很高的店铺,门上篆体,依稀辨别是:苍穹阁
俞辛将我放下来,望着门里面。
“这是什么?”我问。
俞辛依旧木讷的声音:“相当于人间的娱乐场所。”
门上有块布,上面大大的乐字,俞辛撩起走了进去。
我一进去便被里面浓浓的烟雾呛着连连咳嗽,定晴一看,完全不敢相信。
里面很壮观,中间有个大大的天井,周围皆是密密麻麻的房间,好几处楼梯通到各个楼层。期间各种各样的鬼互相勾搭着,抽烟喝酒聊天等。
俞辛带着我攀上二楼,抓住一个人样的鬼问:“俞备在哪?”
那只鬼抖着手指着左边最后一间屋子,一边恭敬道:“大人,小的什么也没做啊!”
俞辛放过他,快速走了过去。
我父亲是个不太安分的人,生前总是想大展宏图或中个彩票一夜暴富,可惜终不得志,水电工做了一辈子。他总是在我妈面前耀武扬威,我母亲本分,更助他烈焰高涨。我们三个孩子,哥哥和姐姐的性格像母亲,我像父亲,所以父亲特别宠我,希望有天我能完成他的心愿。后来也证明我做到了,只不过是他强求的。
俞辛一脚踹开门,顿时屋内景色一览无余。
一个头上几搓白毛、满口獠牙的鬼抱着一个人样的女鬼,好像正在互相调戏,男的摸到女鬼的裙子里,女鬼把着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