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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接二连三,警察局只剩下一幢空房子,媒体除了报导,什麽都做不了。经历太多,所谓的奇怪事件也就不觉得古怪了,很多人似乎已经接受了这种生活环境,其实他们的内心还是在惶然,下一次还会发生什麽?
有些紧张,有些期待,有些无措……各种情绪,交集出一种很极端的恐惧心理。
未知,总是能揪紧人的心脏。
下一秒,他们面对的将是什麽?
毁灭,还是重生?
某医院。
沈稳的脚步!!响在无人行走的消防通道,昏黄的灯光照射出行走者高高的体形,在地上投下淡淡的暗黄。
精美的花束随走行走,包装纸与臂膀摩擦,发出细细的声音。
一名护士扔完垃圾,瞪大眼睛听著越来越往上的脚步,心怦怦跳。
随著乌黑的发顶临近,看到来人的面容她才松了口气。
“海先生,你吓死我了,怎麽有电梯不坐,要走这麽阴黑的楼梯啊?”
海桦冷凝的面容稍稍缓了缓,“平时缺少运动,走走楼梯对身体好。”
“怪不得你身体这麽好。”拎起垃圾桶,小护士眼红的看著他手里的玖瑰花,“哇──你天天来都带红玖瑰,可惜你朋友是男的,是女孩的话真是幸福死了。”
淡薄的笑笑,海桦认真的看著她,“你长得这麽漂亮,肯定有很多男孩子追求你,红玖瑰不知道收了多少吧。”
俏生生的脸庞腾起两朵红云,“我这麽丑,哪有人追我……”
“真的,你很漂亮。我到了,抱歉,下次再聊,我进去看我朋友了。”
注视著海桦的背影,小护士脸上的红潮久久没有散去。
如果,这麽贴心帅气的男孩是她的男朋友,该多好!
医院里的医护人员跟海桦都相熟的样子,甚至连扫地的清洁工看到他都会打招呼,跟他的长相气质没有关系,而是因为大家被他感动。
重症病房内,住著一位一个月前送进来的急诊病人,头部大出血,当时病人的呼吸已经停止,脉搏几乎感觉不到跳动,活命的机率降至零点几,更要命的是病人本身已经放弃了求生的意志,所有人都认为,这个人不可能活下来。
手术室的门关上的瞬间,血人一样的海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直到手术室里的灯灭了,医生出来告诉他,病人暂时稳定,海桦扯出一个僵硬无比的笑,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手术进行了两天两夜,海桦跪了两天两夜,滴水未进。
隔著层玻璃,海桦久久的注视著靠氧气罩维持著生命的泰阳。他还是老样子,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一个月来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窗台上,昨天带来的鲜花还很水灵,海桦重新装了个花瓶,摆放在显眼的地方,富有生命力的色彩,他希望,泰阳看到它,阴霾散尽,重新迎接太阳。
空悬已久的局长之位,终於迎来了一位新的局长。
消息一散播,引来阵阵热议之声。
到底是谁这麽不怕死?
新来的局长很神秘,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露过面,除了警察局恢复了正常工作,其他的也没看到有什麽改变。
对於这位传说中的局长,大众由最先的殷切期望到现在已经是大失所望。
又是跟寥部旗一样的货色。
这位新来的局长也真是坐得住,抵毁的传言满天飞,他依旧沈默相对。
没多久,民众都感觉到了这位新局长的不同之处。
街上忽然多了一队又一队的巡逻员,荷枪实弹,全副武装;不再像寥部旗那时候一样,做样子走过场,威风凛凛,遵守著次序诚意拳拳为百姓办事。
足有半人多高的警犬,呲牙咧嘴很是凶悍的模样,可是至少在形式上像那麽回事,老百姓也跟吃了半颗定心丸一样,心里稍稍感觉到宽慰。
终於,可以睡安稳觉了。
命案没有再发生,终止的案子又重新开始了调查,案发的现场有好些都已经被严重损毁,有些人被害连尸首都找不到,更别说是命案现场。
大批的精密仪器络绎不绝从国外运进来,所有证物,不管是从前的还是现采的,全部重新进行精细分析、检验,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终於……
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了。
从多处案命的发生地点采集到了相同的物证,经过多方对比,可以确信,属於同一个人。
星点的血迹,模糊不清的指纹,或者是肉眼几乎看不真切的毛发……虽然渺小,可终究逃不开科学仪器的火眼金睛。
一如之前所说,凶手不是人类,这个说法已经是陈腔烂调,不值一提,最关键的地方是,当那些人被非人类的物种杀死时,当中有一个人,一个存活的人类。
虽然,他不是凶手,可是……他活著,必然知道凶手的下落。
几乎,整个Z国的人,都希望能快点找到那个在现场而没有被凶手消灭的人。
找到他,案子就水落石出了。
(12鲜币)尸情怪意 (生子)100 其尔消失,泰阳醒来
风轻轻,水潺潺,夏末秋初的季节,天气还带有丝丝炎热,蓝天白天自然而然会让人感觉到心情畅爽。
放下手里的报纸,海桦端起茶杯,轻饮一口。
海桦对最近Z国的动向很上心,逐字逐句的看,不遗露其中任何一个隐晦用词。
“海桦,你最近好像挺忙的?”
轩辕屏把玩著精致的的茶杯,碧绿的茶叶在水波中轻荡。
目光斜了眼报纸,海桦漫不经心的回答,“还好,最近学校的事情比较多,加上最近警察的动作太大,很多事情查起来不是很方便,所以……”他耸耸肩,意思是你知道的。
“为了帮我查案子,辛苦你了。”轩辕屏很动容的拍拍他的肩,“我一直以为只有泰阳能帮到我,想不到海桦你的能力也不差,是老师的错,不该低估了你的实力,你可是老师最得意的学生啊。”
很谦虚的,海桦淡淡一笑,“谢谢老师夸赞,都是老师教得好,学生才学得好。”
“不错,我没有看错人,果果托付给你果真正确的。”轩辕屏喝口茶,忽然转移话题,“海桦,前两天我出门看一个朋友,路过一家古玩店时看到一个身影,很像是你,只是当时人太多了,不是很确信。”
海桦心一沈,与轩辕屏瞄过来的目光对接上,他神情坦然,“最近总感觉著精神不太集中,眼皮跳得厉害,所以想四处转转,看能不能弄到块好点的玉,雕个玉佛放身边,去去秽气。”
轩辕屏的语气略带责备。“真的是,不就是块玉嘛,你忘记老师是干什麽的,老师这儿上等的玉有的是,这种事情还跟老师客气了。”
“也没什麽,只是那天刚好路过,顺便进去看看而已,更何况老师的玉都是珍藏数年的珍品,海桦不敢让老师割爱。”
“你看,这不是跟老师见外了吗,咱们师生的感情哪里是块玉能比拟的,你坐著等会,我现在就给你拿块上等的翡翠玉来。”
“别,老师。”海桦拉住他,“时间也不早了,我今天还有点事情,等到下次过来时,再好好跟老师研究下玉的学问。”
“这麽快就走?不如等果果回来吃了饭再走,知道你要来,特意准备了你喜欢的东西,都是很新鲜的。”
秋果果回来想走就难了,海桦边起身边把包背身上,“以後有的时间,下次再说吧。时间来不及了,老师再见!”
挎起背包,海桦匆匆离开,轩辕屏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说道,“海桦,泰阳迟早会被找到,明哲保身还是撇清关系的好。”
海桦一凛,神经绷紧转过身,戒备的看著轩辕屏,“众所周知,其尔莫名消失了,我跟老师一样,对泰阳的行踪一无所知。”
午後的阳光折射在镜片上,晃眼的光线隐蔽了轩辕屏眼里的内容,“不用紧张,我只是提个醒,泰阳没有朋友,他唯一可以找的人只有你。你是个心软的孩子,到时心一软,什麽时候淌了混水都不知道。作为教授,我实在是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