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心地护着肚子不敢接话,风谣拿额头贴着地面,连头也不敢抬起。方临渊瞧着无趣,最后一丝耐心也渐渐消失殆尽,“背叛圣教是什么下场,你心里应该清楚。”
听了这话,风谣一个激灵,跪着往前爬了几步,捣蒜似地给他磕起头来,“求圣教主开恩!求圣教主开恩!只要能生下这个孩子,我的命,教主可以立刻拿去!”
方临渊闻言一笑,“你的命,早就是圣教的了,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自己做主么?”嫌恶的起身避开风谣,方临渊将一个瓶子丢到她的眼前,“等明日我们启程之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死死捂着嘴失声痛哭起来,风谣一个劲摇头,心中却明白,教主做的决定哪是她不从就能更改的。“此事你最好办的消无声息,若是让你家少爷知道了,或是你自己下不了手,那本座只能派人换一种药带给你了。”
终于认命的捡起了那个药瓶,哭倒在地上的风谣心中除了绝望,只剩怨恨。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你要偏爱他们,却连条活路,都不肯留给我这个无辜的孩儿!她绝不甘心!绝不……
已经悄然离开凤家的方临渊自然听不到风谣心中的呐喊,也不会关心她的死活。望着凭空出现在他身边的魔君麟非,想起自己这次能顺利回国,毕竟是承了他的情,方临渊只得压下心中不耐,“若不是魔君大人事先在方庭梧身上下了咒,单凭我的魔音琴,恐怕无法完全操控他的动作。”
麟非摆了摆手笑道:“比起你那小情人凤殷然的惑心术,本尊这些不过是儿戏罢了。你如果肯实话实说,让他来帮忙,岂不是不用这么不情愿的欠本尊这个人情了嘛。还为了顾及他的颜面,偷偷摸摸跑来解决那个孽种,真是憋屈啊。”
无心与他做无谓的争吵,方临渊淡淡笑了笑,也不搭话。明日一早,他和殷然,便要丢下沧爵的使臣们,带着楚黎归先去文昀国走一趟了。“听灵晔说,你想看天下大乱,不如,就从文昀开始好了。”
“如此甚好。”麟非点了点头,帮着方临渊弄死了自己曾经“效力”的方庭梧,现在无事可做的他还真是无聊的很,“本尊先回魔界处理些小事,等有了热闹的时候,再回来陪你们玩玩。”
送走自大骄傲的魔界魔尊,方临渊望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荣韶皇宫,笑着弹了弹衣袂微不可见的尘埃,快步朝自己的住处走了过去。自己在荣韶国帝都的最后一晚,注定将是很多人辗转反侧的不眠之夜了……
第四十七章
仔细算起来,文昀国的京城,距离荣韶国的帝都,星夜兼程也不过半个月的路程。出使荣韶国的厉王世子楚博栾,带着扮作自己书童的楚黎归停停走走用了二十天回到京中,交接完出使结盟的所有相关事宜之后,又过了整整半个多月,游山玩水姗姗来迟凤殷然和方临渊二人才终于进了京城大门。
“只怕方庭梧的灵柩都已经送回沧爵去了,你这个七皇子却还在外面陪我闲逛,也不知沧爵上下会作何感想。”宽敞舒适的马车里,凤殷然正靠在方临渊身上随口闲聊,“咱们俩慢吞吞的走了这么久,小楚子大概要等得发疯了吧。”
亲自斟茶递水服侍凤殷然的方临渊闻言笑道:“这些年来我虽不常回沧爵,对我父皇的为人倒还是有所了解的。如今我若想要安安稳稳的留在沧爵做我的七皇子,就要越是肆意妄为、游手好闲才行。”伸手掀起车帘看了眼外面的情形,方临渊一边让那赶车的马夫找地方投宿,一边继续与凤殷然说道:“至于楚黎归的事情嘛,既然厉王世子主动提出要包揽此事,我们总得先看看他的手段和诚意才是。”
凤殷然很想打趣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他算计不到,却又好笑得发现自己当年只傻乎乎的以为临渊是优雅型,如今才慢慢品出他的腹黑属性,不过似乎想“退货”也已经晚了。“你每每算计旁人的时候,我便总觉得终有一日,你会把我也估了价卖掉的。”凤殷然故作“感伤”的叹了口气,却听见方临渊笑着应道:“好啊,等到有一天我养不起你了,就把你转手倒卖给素翾。再附赠一个本皇子,这买卖他定然觉得很划算。”
阿翾这倒是躺着也中枪……凤殷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此轻松惬意的日子果然会消磨人的斗志,竟让他生出几分想要隐退江湖的念头来。“说正经的,我虽答应了小楚子要帮他救出他的义父楚夏,但是总不能真的派人去宫中抢人吧。何况,对如今把持朝政的周太后,我们可谓知之甚少,实在是难办啊。”
“我自小在沧爵皇宫长大,后来又在荣韶的宫中住了多年。如今有此机缘来到文昀,不妨也去宫中看看。殷然你意下如何?”瞧着他皱眉认真思考的样子,方临渊却觉十分可爱,情不自禁吻着他的唇角问道。
这是要夜探皇宫么?凤殷然不知方临渊这是一时兴起,还是又有了其他计较,“今晚就去?”其实他本意是先见见楚博栾,打探一下厉王等人的安排,再另行安排的。
方临渊却没觉得时间仓促,“你若是跟楚黎归事先说了,沉不住气的他一定想跟去看看。以你我二人的轻功倒是不必担心什么,可是他嘛……”见车夫已经找到了一家带有景曜会标记的客栈,方临渊简短的给这次行动的确定做了总结,“早就听闻楚氏一族有件世代相传的宝物,我们只当去开阔一下眼界,好不好?”
哪里经得起他的软语轻求,凤殷然忍着笑推开想要扶他下车的方临渊,利落的跳下车去,“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回想起来,似乎临渊是从上次看到盼儿跟自己撒娇要礼物时,忽然多了喜欢向自己软磨硬泡的习惯。“不过,总得找遣星阁安插在宫中的眼线,要一份文昀皇宫的地图才行啊。”
“还是殷然你考虑的周全。”方临渊一副欣慰又愉悦的样子,全然不顾客栈楼下满满一屋子的食客,朝掌柜的亮了亮凤殷然临行前从白圭等人那里骗来的景曜会令牌,要了间上房又吩咐将饭菜送到屋里,便拉着凤殷然往楼上走去。“殷然你累不累?等下用过午饭,我们在京城里随意看看,还是睡个午觉?”
你哪里会安安分分的睡午觉,哪一次不是上了床就做些不好的事情……不过这都是凤殷然的腹诽罢了,如今他一门心思都在纠结要不要挣脱方临渊拉着自己的手,哪里还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他正想开口拒绝午睡的提议,忽然一个带着些鄙夷的女子声音传入耳中。
“堂堂男子公然分桃断袖,真是不知羞耻。”
凤殷然循声看去,只见二楼的雅间里走出一个盛装打扮的俏丽少女,头戴金凤钗、腰系玲珑佩,端得是富贵逼人。看到这个身边带着两个侍女的女子出现,整个客栈的客人都是一静,继而有低声窃窃私语起来。知晓他二人身份特殊的掌柜连忙凑到他们面前,小声提醒道:“两位贵人,这是咱们文昀的长公主殿下,跋扈惯了,还请两位贵人体恤小的,莫要与她置气。”
原来是周太后的长女,如今的文昀长公主楚婉思。方临渊和凤殷然互相看了看,都觉得实在是太过凑巧,方才他们还商量着要夜闯皇宫,现在居然就见到了这个以娇纵任性而扬名各国的长公主殿下,也不知是不是该感叹文昀的京城实在太小。冲一脸紧张的掌柜摇了摇头,凤殷然自是懒得与这个蛮横无理又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公主计较,当下也不理会她说过什么,同方临渊旁若无人的继续往楼上走去。
“给本公主站住!”楚婉思使了个眼色,负责保护她的几个护卫立刻跑过去堵住了凤殷然他们的去路。“穿青衣的那个!本公主看你仪表不凡,何必雌伏于男子身下,让祖上蒙羞?难得本公主心悦于你,便开恩让你做本公主的五驸马好了。”
这长公主素来有广纳美男的喜好,京城百姓倒是都知道的。当年先帝还在世时,亲自挑选了几个家世极好又洁身自好的良家子让楚婉思择一完婚,谁料楚婉思一眼便相中了其中的两位,仗着先皇和太后的宠爱,一次尚了两位驸马,可谓史无前例、名震京城。等到先帝驾崩,她的胞弟楚惠安继位之后封她做了长公主,楚婉思越发有恃无恐,又先后看中了一个伶人和一个小倌,毫无阻力的一前一后给抬入了公主府中。
这些事情,凤殷然收集文昀资料的时候本是当做趣闻一带而过的,却没想到今日长公主强抢驸马的戏码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看楚婉思盯着自己一脸娇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