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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不会伤害你的,之前是……被急昏头了。”
看到男孩过度畏惧的反应,克蓝慌忙解释道,但他很快发现他的辩白似乎只是徒劳,对方根本没听进,只是一味的害怕着。
“好吧,我不接近你就是……”克蓝退后几步坐到另一张床的床沿上,胡乱的抓了把头发,“我只是想问,你是谁?你到底从哪里来的?”
男孩没有回答,只是稍微歪歪头,身体的发抖症状减轻了一些。
“你之前……有见过跟你长得一样的女孩子吗?她叫莉莉丝,是我的妹妹。”
克蓝尝试着用平和的语气仿佛闲聊般的氛围跟男孩交流,这下男孩的眼神中倒是不再那么恐惧了,但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缩着身体睁大眼睛瞪着克蓝。
“你……”
克蓝心里焦躁起来,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话题接下去。
为什么问不出所以然?十岁左右的孩子,应该能分辨是非吧?至少应该知道自己的名字和来历之类简单的事情吧?
男孩清澈的蓝色眸子,过于纯净和茫然无知,却带着一抹好奇和莫名焦虑的情绪,他似乎并不是完全排斥交流,只是……
克蓝突然明白过来——如果依照推断,这个男孩是由盒子里被蓝色黏膜包着的婴孩演变而来的话……
“你该不会……完全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作者有话要说:
☆、ACT6:呓语
面对克蓝的置问,男孩依旧只是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下前者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怀疑是正确的——这个孩子不会说话,也听不懂自己说话。
大概因为他完全没接受过语言的培训吧……可这样不是很糟吗?连交流都没办法了!
不……等等,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人还是另类生物,但看起来器官和各项功能应该都没有问题,连婴儿都知道咿呀学语,如果好好教他的话……
克蓝不禁想起了小时候的莉莉丝,那时候他教她的一个单词是……
“喂,看我这,”克蓝挥挥手引起对方的注意,然后用手指着自己,“我,克蓝。”
男孩的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嘴唇动了动,并没有说出什么。
“克蓝,我的名字是克蓝,你会念的吧,克——蓝……”
男孩微张了下口发出语意不明的孱弱音声,似乎很想跟着叫,又在犹豫着什么。
“对了,说出来,克——”
我究竟在干什么啊?克蓝突然有种觉得自己很蠢的感觉,但这并没有让他停止当前怪异的师范行为。
他生生的盯着男孩的双唇,好像中了魔般又好像在跟谁较劲似的,眼巴巴的期盼着从那当中会蹦出自己想要的言语,可惜就在男孩再次发声前,就有其他的声音穿插进来打断了他的“兴致”。
“哐哐——”
是房门在响。
有人在敲门?可是……克蓝拿起床头柜上的表瞄了下时间:凌晨一点。
菲尔是有钥匙卡的,他回来肯定不会敲门。
那么谁会在这种时候来拜访?
因为“魔之手”的行事方法太过残忍,他的仇家不少,在杀手界也树敌不少,甚至有一些明确放了话要来取他性命的家伙,对于被突然袭击的事他已经习惯了,要在平时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完全凭本能去防御反击就好,可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
克蓝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他连忙将床上菲尔走前给他准备好的衣服套起来,并冲对面床上的男孩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不比还好,一比就比出问题了。
“额…喃…呢……”
孩完全领会错了他的意思,发出了比刚才的声音大了不少的宛如婴孩般尖锐而幼|齿的呓语——此时敲门声嘎然而止。
心提到嗓子眼,克蓝立刻明白了现实的危机,他翻身将男孩抱在怀里捂住了嘴,扯起墙角的装备包往身上一挂,一把推开窗户踩上窗檐。
几乎同时的房门被一脚踹开,感觉有忙乱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克蓝毫不犹豫的腿上一蹬,抱着男孩从二楼的窗户跳下,很熟练的侧背着地就力一滚,本以为就此逃脱的,却从阴暗处窜出几个黑影猛扑过来!
“啧!”
因为抱着男孩的关系,克蓝单手无法有效的抵抗,眼看打开一个又一个扑上来——这些黑影呈现人形,但却以极怪的姿势扭曲着,每次他们被打开到地面上都是弓着身子四脚伏地,而且喉咙出发出“嘶嘶”的声音,简直就像某种爬虫……
克蓝不敢细看细想下去了。
情况十分异常,从不畏惧群攻挑衅的他此时只能暂避锋芒,接连败退向停车场的方向窜逃而去。
“怎么回事,让不让人睡觉了?”
“发生什么事情啊?”
这时,被异动惊扰睡梦的其他客人开始喧哗起来,旅馆的灯纷纷亮起,在自己的小屋里打盹的老板也闻声拿了自卫用的枪冲了出来。
杂乱的人声分散了追逐黑影的注意力,克蓝小心翼翼从隐藏着的车后观察一下,便从怀里掏出工具撬开车门把男孩丢到副驾驶,自己也钻进车内,用惯常方法盗打了火,启动了车飞也是的扬尘而去。
这边厢——在克蓝和男孩刚刚待过的房间里,几个白衣人正在窗边张望着,为首的黑发青年抱着手一副很不爽的样子,左耳上红色水晶的倒十字架随着他因生气而发颤的肩膀不住的晃动。
“谁让你们把人形蛛带出来的?叫它们回去!”
“肯sir,您不是说要抓住那个偷了我们试验品的家伙吗?”属下之一很委屈的辩解着,边拿出手机按了几个钮,“那家伙可是杀手,一不小心我们会被做掉的,所以老大说……”
“你们老大白痴,所以你们也跟着吃白饭,”黑发青年——肯伸出个指尖戳了下对方眉心——这个原本略显娇俏的动作,因为作用力本质的不同而凶暴化,使对方趔趄着后退了好几步,“我跟你们说过什么了?不要做可能引来警察和媒体关注的事,你还记得我们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吗?”
“……是调查,可是……不抓住他们怎么查……”
“我真受不了你们天真又直线的思维,”肯走回屋内,示意门口处站着的两个白衣人把门关上避免其他客人围观,随后将袖子向上撸了一下,转动手臂上的某个装置,“关灯!拉窗帘!”
室内很快暗了下来,唯一的光源就只剩下被称为“肯”的男人手臂上的装置,奇异的白色八角形光点随着他胳膊的摆动在墙壁上爬行起来,宛如一只有生命的虫类。
“是蓝色的痕迹…?…难道这次真的成功了?”
肯盯着墙壁上的光点,皱起了眉毛。
“真的?肯sir你确定?”“这下老大有救了!”周围几个白衣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交互欣喜着。
“不……那孩子还太小,之后变异的情况也是有可能的,之前的试验又不是没出现过……”
“那、那您的意思是……继续跟着他们观察情况?可是他们已经……跑了啊!”
面对属下焦急的质询,肯哼笑了一声,关掉手臂上的装置,走到床边掀开了窗帘,望着刚才克蓝他们车子离去的方向,微微翘起了嘴角。
“放心,我早在他身上种了好东西,逃到哪都能被我找到的好东西。”
与此同时,纽约市法医办公室的某个房间内,头发遮着大半个脸的青年法医,正在专心致知的看着显微镜下的分裂细胞,他的对面站着胡子拉碴模样颓废的男人,也正探头探脑的往显微镜上看。
“不是我说您,维特瑞探长,您那个角度应该看不到什么您想看到的东西。”
青年法医终于忍不住翻翻白眼,将对面男人的头推离到器材安全范围以外。
“亲爱的唐,你知道我着急等你的化验结果,”维特瑞耸耸肩膀,无可奈何的后退几步,“我难得尽职一次,不要打击我的热情嘛……”
“您这么着急想赶快破案,只是为了要跟美女去度假不是吗?”唐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要是莫亚知道了,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千万别告诉他!唉,青梅竹马的朋友就是噩梦!简直比我老婆还啰嗦!”维特瑞很无语的摆了摆手,“我这次是很认真的想破案,你知道这次的被害者,死法很像6年前那个变态杀人狂的杰作,我当年发过誓的,一定要在任职期间抓到他……”
“您这个期间规划的还真长……”唐扯了扯嘴角,从显微镜前移开眼睛,小心翼翼的将显微镜下的薄片取出来,放在一边的培养皿中,“很不幸的,恐怕你要失望了,这次的案子应该和6年前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