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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的会死。”
苏桭和琊彼此靠着对方,脑袋挨在一起,嘴角带着浅浅笑意,鲜血顺着交握的手腕蜿蜒流下,“停止了好吗?别再折磨自己了,没有答案的,永远不会有答案,一切都过去了!”
“可是……可是我!”
“他们不是你,你要他们选择什么?难道没有看到他的选择吗?”
声音变换着音调,好像一个人在用两个声音彼此对话。
终于,黑暗中开启了一道光芒,从洞顶洒下,覆盖在两人身上,像是一件温暖的袍子包裹着冰冷的躯体。
没有地狱没有天堂,人间,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章 冬青
琊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发现自己还有知觉,死了?还是活着,苏桭在哪?
鼻尖环绕着一股熟悉的香味,琊睁开眼皮发现自己躺在冰凉的地上,而现在的位置正是亭子中央,回来了?
坐起身发现苏桭躺在自己身边,也悠悠转醒。
“怎么回事?”
两人皆是对现下的情况产生迷惑,琊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完好无损,难道幻境中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们刚才是?”苏桭一下子想起了幻境里经历的事情,以及琊和自己的对话……自己的肩膀安然无恙。
“对不起。”
耳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似乎来自那朵巨大的双生莲。
“是你?是你给我们施的幻术?”琊激怒地跳了起来,对着声音的来源呲了呲牙,可恶!害得自己和苏桭好惨。
“很抱歉给你们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这个声音和幻境中那个欠扁的声音好像略有差别,琊歪了歪脖子怀疑的看着对面。
巨大的莲花中隐约出现一个人形,半抹苍白半抹妖红的样子又分明就是在幻境中陷害两人的混蛋!
“之前那些失踪的孩子也是你做的吧?”苏桭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诧异的发现眼前的妖怪居然是个孩童模样,十二三岁的年纪,身材瘦小难怪第一次在荷塘边看到的时候会误以为是女孩子。
“对不起。”声音温柔轻弱,一点也没有之前那种桀桀的坏意。
“你是花妖还是水鬼?”琊提防着对方有什么诡计。
“我不知道。”
苏桭上前一步:“你把那四个孩子藏在了哪里?”
“我已经将他们送回父母身边了。”
苏桭怀疑:“那你做这些事情是干什么?”
就算是玩笑,也太过恶劣了,可是对方的确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让人就算想要责备也有些于心不忍。
“这是我干的,你们不要说他。”那个声音!一直折磨着他们的声音从同一个人嘴巴里发出来,琊吃惊的张大嘴。
“你,你怎么变声了?”
不对,这才应该是他原本的声音,可是她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琊贴到苏桭耳边轻声说:“小心,她有点古怪。”
惑人的花香逐渐淡去,双色的莲花隐去了光芒,那个孩童模样的妖怪站定在两人面前,瞳色清明,双颊雪色光洁,唇瓣削薄有这些冷情的气质,头发细细软软垂下直至肩胛。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疯疯癫癫安得什么心?”琊夺步上前将苏桭护在身后,咄咄逼视着眼前这个怪物。
“我……”那东西沉默下来,声调又恢复了那般轻柔,咬着下唇失言,神色迷离。
“问他不如问我。”
身后响起了另外一个清亮的声音,三双眼睛齐齐回头看向来人。
苏桭觉得有些眼熟但是没想起来,倒是琊看清了面容惊叫了一声——
“你不就是楚家那个小丫头吗?”
素衣翩飞,小丫头迈着欢快的步调上前。
“苏桭哥哥你不认识我了?上次你扮女装可是姣好靓丽的紧,真是让人喜爱。”小丫头细瘦的指尖拂过苏桭的脸侧,微凉的指腹带来轻微的触感。
琊威胁地拉过苏桭,毫无善意地看着这个古怪的丫头。
“让你告诉他我的名字,你是不是忘了?”嘴巴一鼓,表情生动明媚,娇嗔地看着琊,“我叫夏冬青,这回可给我记好了。”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问他不如问你,你知道个中原委?”
夏冬青抬头微笑,眼中波光流转,竟不像一个十多岁女孩子该有的天真神情,她走到亭边的木栏上坐下,翘了个二郎腿。
在一边站了很久的妖物也被激起了好奇,探寻着看向夏冬青。
“罢了,我这次过来就是要找你的。”指了指那花妖一样的家伙,“要不是有两位大哥哥,我还不知道你在这里,幻术不错哦。”
“你长话短说!”
琊是越看越不满意,从头到脚这丫头就没一个地方让人喜欢的。
“别着急啊,这个故事还挺复杂的,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果盘来壶上好的茶水,边吃边聊?”
琊剑眉一竖,吃人的表情!
“真是没情趣,那苏桭哥哥你陪我玩一天可好?你陪我玩我就告诉你们。”
还不等苏桭回答,那花妖已经按捺不住:“你快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世,只晓得自己做出这些都凭着心里一股未消的怨仇。
“我就当你答应了!”夏冬青一拍手,笑得极欢,放下腿沉了沉声道,“其实你们有没有发现,出事的都是成双结对的人?”
一想的确,每次都是两两结队的孩子过来出事的,苏桭和琊也是一同前来的,这难道有蹊跷?
“与其说是这个数字,不如说其实他在意的其实是——”夏冬青秀眉一挑,“朋友。”
“这是什么意思?”朋友,难道这花妖心里嫉恨别人的友情?
“对了,你现在是谁啊?”夏冬青一探身,好奇地询问花妖,却让琊和苏桭都是一傻,难不成他有两个灵魄。
“我现在是谁?”花妖一愣,也不知道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懂,我能是谁?我不就是我自己吗?”
“你先前在幻境中和我们对话的时候,声音没有这么软糯,分明更加强势。”琊一直觉得奇怪,现在想来这家伙该不会是分裂的吧?
夏冬青跳下木栏,走上几步站在花妖面前:“你现在是南淳对不对?这么温柔一定是南淳哥哥。”
“南淳?”花妖听到名字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继续回忆。
苏桭看了看琊,琊回看了一眼,等着两人继续说下去。
“你想不起来也不奇怪,这么多年了两种人格混淆在一起,你估计都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他的,忘了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夏冬青理解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的身世,你可以告诉我吗?”
没有人愿意迷失自己,那种空虚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不是一个真实的存在。
“你别急,我会告诉你的。”
夏冬青抱了抱不安的花妖,安抚了几句,回头看着琊和苏桭,一副准备说故事的雀跃表情。
“浮戏村里是没有莲花池,你们知道的吧?”
苏桭点了点头,浮戏处在山中,而莲花这种植物只有江南院落平原地区的荷塘才能养好。
夏冬青看了一眼花妖,“可是还是有一个孩子发现了个池子,那里生长莲花——”
“那孩子,叫夏东霖。”
作者有话要说: 贴一张自己调的图
☆、十三章 儿时
细雨霏霏,春潮未退,空气里弥漫着湿冷的气息,湖潮退下露出了河底的石砾,青苔附在上面滑腻腻的。村边林中的树下长出了许多的蘑菇,看着美味可口。
鸟雀鸣叫着回巢,村头的农人牵着老黄牛吆喝着互相告别,村妇大声招呼着贪玩的孩子回家吃饭,户户烟囱上飘着白烟,院落里菜香阵阵引人馋念。
树下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抬头看了看天色,嗅到了饭香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肚子很配合的哀鸣了一声,将脚边的蘑菇装进篮子里,是时候回家了。
初春还是冷的,老话总说春捂秋冻就是防着被倒春寒给伤了,小孩身上的袄子陈旧破烂,多处已经依稀可见老棉絮翻了出来,脚上一双鞋也已经烂了,最可怜的是双手,暗紫的冻疮裂开来化出了脓水,血迹斑斑。
走了几步进了村头,小心沿着墙根一脚一脚迈着,脚早就冻伤了,一踩就是一阵疼。
“看啊!那个没人要的臭叫花子,又跑出来捡破烂了!”
远处几个孩子嬉笑着靠近,为首的男孩子指着那个男孩嘲笑起来,一群年纪相仿的人将他团团围起,边跳边叫嚷着:“捡破烂的叫花子没人要!”
“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