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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一下,觉得还是不要说实话为好,就说:“25。”
“别扯谎,小子,”老妓点一根烟,抽一口,用夹着烟的手指点点我,老声老气的说:“我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能25?有17了吗?”
谎被当面戳穿,这还是第一次,我挺尴尬,只好说:“韩国算法,20了。”
“我说嘛,就你那小脸儿,没事别充大人!你这儿干啥呢?想找姑娘?”老妓睨着眼睛。
我急忙摆手,说:“不是,不是,我是来找工作的,先走走,不小心就走这儿来了。”
老妓斜眼看我,喷口烟:“你哪儿来的?会韩语吗?”
我只答了第二个问题:“不会。”
“不会你就只能混这一片儿了,”老妓夹着烟的手一挥,“不过……”她上下打量一下我:“你这样是找不到工作的。”
我听得她话里有话,又不好直接问,就说:“姐姐你抽什么烟,我帮你买。”
老妓乐了,“你小子够机灵,诺,给你烟盒,去那个摊买。”她指指不远的一个小车样的摊子。
我老老实实的拿着那个红色的烟盒,去摊子上买了盒烟回来。
老妓接了烟,拿手里看看,又看看我,说:“就你,估计也做不了什么工,最多是做侍应,不过你知道侍应的工资每小时大概多少钱?”
“不知道,”我问:“多少啊?”
“少的4千5千一小时,多的也多不到哪去,到不了一万,”老妓叼着烟,伸手拉拉我的外套:“你身上这件Prada一看就是真的,要好几百万吧?你穿这这样的衣服去找几千块一小时的工,大脑进水了才会用你。”
我看看自己身上的夹克,出来时只顾暖不暖,倒没想过这个问题,忙说:“谢谢姐姐提醒,我改天换了衣服再来。”
见我态度好,老妓挺满意,摆个孺子可教的表情,问我:“你叫什么?”
“阿辰。”我说。
“中国人?”老妓问,看样子是从名字上猜的。
我不想给中国人丢脸,便说,“新加坡。”
“哦,”老妓说,“也算中国人。”
靠,我心想,早知道说日本人了,该编个日本名字,Sato之类的。
“下次你来,有空可以过来和我聊天,”老妓说:“叫我Lily姐,大家都这么叫。”
“不耽误你做生意吗?”我问。
“就你?”老妓又斜眼看看我:“你耽误不了。”
我怎么想怎么觉得她这话是看不起我的意思,极其不爽,但也说不出什么来,就说,“那我先去逛逛。”
“去大街上那些店,”Lily姐指点着说,“你要不想找姑娘就不要往这里边走,大街那边的店喝酒跳舞都不错。”
我点头,说了再见回身向大街上走,心里推敲了一下Lily姐的话,看来这里边的店是属于有色的,但凡有色的地方,就有其他的东西,比如丸仔啊粉啊冰啊什么的,还是少进来为妙。
我走回大街上,进了一家酒吧,这家没有跳舞,是个走气质路线的纯吧,一列落地的玻璃墙,放的是R&B类的音乐,里面白人成堆。
我走进去,要了杯Martini,坐在吧台上喝,后来看到有三文治,又叫了个Club House吃,吃完了,看看价格,换成美金,同美国差不多,就想,原来这里不仅人种国际化,价格也国际化。
喝完酒,上楼看看,同楼下格局类似,少了吧台,人也稍微少一点,我看到一角有架钢琴,空着,没人弹,就抓住一个侍应问:“你们需要人弹钢琴吗?”
侍应是个年轻的男孩,看上去同我年龄差不多,英文很流利,回答我说:“我不知道,这个要问经理。”
“哪个是经理?”
那男孩左右看看,指指远处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我走过去又问了一遍,“经理,你们需要人弹钢琴吗?”
那经理上下打量我,说:“我们有艺术学院的人来弹,你可以弹?什么水平?”
我答:“我在加拿大过的业余9级,10级偷懒了,没考,估计考也能过,不知道可不可以。”
天地良心,这话我可没撒谎,当年被老妈打着屁股过九级的时候,哪里想到有天会指望它找工作。
经理眼睛小,笑起来象没眼睛似地,说:“那你也很不错了,能过9级,不过我们一向用的都是艺术学院的学生,是专业级,虽说我听不出来区别,但还是有些客人懂的,我们也不好用业余的。”
这话说得挺委婉,我也不好再问,谢了一声出来了。
这算是我第一次找工失败,不知道是不是Lily姐说的原因,不过我感觉还好,因为没想过工作一找就找到,期望不高,也没有什么挫败感。
回家的时候差不多凌晨三点,梨泰院的街上仍然人来人往,今天不过才周一,就热闹成这样,真不知周末能闹什么样。
太晚了,我打车回家,要一万多,算一算,如果我做侍应的话,2小时的薪水就不见了。
回到住处我倒头便睡,Email都没看,准知道是全世界骂我的,估计世铉现在连吃了我的心都有了,我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作者有话要说:!
梨泰院,韩语发音:伊泰云。
半夜三点的梨泰院,小吃摊帅哥,有人说象GD,俺可不敢这么说,怕钻石妞砸俺。
那个著名的H打头的夜店,人多得满出来,这是半夜三点,二点的时候人更多。
半夜三点的梨泰院大街上人来人往。
出框了。
改。
………………
喧嚣的明洞与我想要的生活【图】
我睡觉睡乱了,天昏地暗,不知道几点,只觉得睡了又睡,最后被门铃声吵醒。
我穿着旧T恤和睡裤迷迷糊糊的去开门,见门口站着Eric,有点懵,问:“有事儿吗?”
“没事,”Eric说,“没想到你没起床,我带人住另一间房,想顺路给你打扫。”
我揉着眼睛往屋里走,说:“不用天天扫,隔天就行。”
Eric跟进来看看,说:“还是一个人住的干净,那些好几个学生的我爸天天扫都不行。”
我去刷牙,看看Eric跟进来了,就问:“你家这里几间房?”
“三间,”Eric说:“LA的房太贵,我买不起,就逐渐在首尔买了几间,给我老爸管,算送给他养老的。”
“你真孝顺,”我又是敬佩又是向往的说:“我也希望能象你这样。”
Eric笑笑:“应该的,当年我去留学,可是老爸同时打三份工省下的钱。”
我实心实意地说:“你老爸真好,我也希望有个这样的老爸。”
出生在最普通的家庭,有最普通的老爸,做最普通的儿子,兢兢业业地生活,父慈子孝,这样的人生才是最幸运的人生。我悲哀地想。
我刷完牙去烧水,泡茶,问Eric,“喝茶吗,我有中国绿茶,还不错的。”
Eric看看我拿出的茶叶,点点头说好,又问:“你好像买了不少东西呀,连咖啡壶都买了新的,原先那个有问题吗?要是不好用,我买新的,不用你买。”
“不是不好用,”我不好意思地说:“是因为那壶的颜色是白的,白壶煮咖啡,感觉就不对,又用的久了,里面有不同咖啡的味道,煮出来的咖啡味道我总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所以就买了新的,棕色的,煮出来的咖啡感觉就好很多,那个旧的在那边,很好用的。”
Eric被我的理由搞得满头黑线,无语凝噎了半天才说:“这茶真香。”
我看他郁闷,就解释说:“反正我要这里长住的,之后我想租房,买的这些东西也要用的,不算浪费。”
“你想租什么房?”Eric问我毫无头绪,便问:“你觉得呢?”
“当然是公寓好,”他说:“不过你只三个月的签证,高级的公寓不会签给你,而且保证金很贵。”
“什么保证金?”我问,头回听说这词。
Eric解释说:“就是押金,在美国租房,通常是押一个月最多二个月的房租,但在首尔,高级公寓的保证金都几千万,比如一房一厅的话,有的3千万,有的还5千万呢,租金倒便宜,保证金越多,租金越便宜。”
“5千万,”我算了一下,“那就是近5万美金,有这么多钱的人,干嘛不自己买,做首付?”
“因为买更贵呀,”Eric说,“所以这种不适合你,你可以去从私人手里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