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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亮后闯入他人之地,保证屋主所有人都会被催眠入睡……」她嘿嘿呵呵笑。
「真噁心。」我吐槽:「这裏是坟墓,主人早就睡死了吧?别吵醒木乃伊就谢天谢地了,还催眠咧。」
「你以为这裏只有木乃伊吗?」哥阴笑回头。
我愣了一下,击拳:「当然不,还有埃及暴露狂变态,跟一隻四不像的怪兽。」
打气似的边聊边前进,很快进入另一条迴廊,这迴廊很低,低到我们必须弯腰缩减高度,学猫一样四脚前进,大家也就没再说话,一路上维持静默,阴湿的味道裏掺杂着熟悉的什么。
好像是德德的……
天,我又不属狗,怎么鼻子变得比狗还灵?心情却是万分雀跃,知道就快接近双胞胎弟弟了。
路径偶尔朝上偶尔朝下,曲折无比,不多久来到一间屋顶平坦的房间,这裏就像是巨大机关的深处,想像四面八方都是跟外面等重的石块压着,这间小室没被压垮也真是奇?。
小室四周被整齐的花岗岩板铺着,没文字没雕花,正中央则摆着一具无盖的石棺,由暗巧克力色的花岗岩雕成,很多木乃伊倒在地下睡觉,想来都是那只「荣耀之手」的功劳。
德德的味道消失在石棺裏头,我跟姐哥这么说,他们二话不说,拎起我就往石棺裏头扔。
「啊!」我大叫,又不是哥,我没有睡棺材的癖好。
一叫才发现这裏的墙壁跟天花板有相当棒的集音效果,能扩大声音并且投射回来,回声颤动着石棺跟我的身体,我不禁闭上眼睛,去体会那颤动,很快的,一阵亮光透过薄薄的眼皮刺着视神经,我反射性睁眼。
吓!
这裏是哪里?
明明记得闭眼前,由棺材黑暗的底部往上望,上头是朴实无纹的花岗岩天花板,可是现在,我人同样躺在棺材底,可是被切割成长方形的景象却变成了……
蓝天蓝,白云白,天线宝宝……一隻都不在。
我唰一声从棺材裏跳出来,这个四野开阔绿草如茵,阳光普照晴空万里,微风凉凉的吹,一条蓝色飘带般的大河蜿蜒在旁,我目瞪口呆,这裏的一切太过美好,宛如天堂,只有身旁那具石棺提醒我,几秒锺前我还跟木乃伊当邻居过。
捏捏自己的脸,痛,不是梦。
「嘿,要搭船吗?」远远有人喊。
我往声音来源方向看,河边有个类似船坞的地方,旁边停了艘奇怪的船,船型像一颗流线型大枣核,船头高高耸起,船尾则后翘。船中央用木架搭起两间舱,船头有芦苇凉棚,类似船长指挥室,有个人就站在芦苇棚下招手唤我。
「这船要去哪里?」我走过去问。
「我要赶去冥界,听说正在审判一位刚死去的法老王(裕В悍ɡ贤酰虐<熬鞯淖鸪啤#阋惨ゲ喂郏俊
我不认识法老王,正想摇头,姐跟哥已经出现在后,一左一右拉着我往前,哥还很热情的打招呼说:「三个人可以吗?」
「还差一名水手两位战士,愿意的话就上船。」那个人说。
「没问题。」哥在船下笑着仰头回答,接着跟姐一起拖着我,跃上至少有十尺高的船身裏。
看看这船,两舷处各配五支桨,一支桨配两名水手,其中一个位子空着,哥这时把我推到空位子上,说:「你目前没战力,划船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我忙抗议:「谁要参观法老王的审判啊?我要找德德!」
「这裏是冥界入口,阿努比斯又是冥界看守者,负责测量死者的亡魂,现在正要审判法老王,他不可能缺席,不觉得我们应该先找到他吗?」哥说。
「姐力气大,一人可抵十人用,她来划船的话,连屈原也能被救活,你们是故意要欺负我就对了。」
我恨恨顶嘴,顶完还是抓着船桨,总之这裏也不知道是谁的地盘,认命吧。
「弟弟本来就是用来欺负的。」
河上的凉风裏,隐隐传来哥的话语,让人气的牙痒痒。
嘿咻嘿咻的悠扬歌声盖过我的磨牙声,船滑行了,水手们动作一致的摇着桨,我也跟着动,眼角瞄着哥哥姐姐跟那位大概是船长的人说话。
船长是个相貌平庸的青年,一双眼却如同隼鹰,腰部以上赤裸,下身则穿一件白色短裙,跟我身边的水手差不多,从我们上船起,就一点儿也不掩饰对我们的兴趣。
「你们也来参加法老王的审判之典?」他问。
哥反问:「现世已经不再有法老的存在了,阿努比斯审的是哪一个?」
「听说是人间的新神祇,不知道是谁。好几千年没有过审王的仪式,让我好奇的很,特地準备了太阳船来看热闹。」船长说。
「太阳船是法老进出冥界的工具,你怎么能拥有?你也是……」哥怀疑地问。
「关于这一点……」船长呵呵笑:「人界来的客人就别多问了,反正我也看出你们的来历不寻常,就当是帮忙彼此了。」
拜託,我帮忙划船,哥跟姐只出一张嘴陪船长聊天,这个忙我帮的最大。
也不知道划了多久,划到我手酸腰背也酸,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星星在这裏的天空亮得不像话,好像离我们头顶根本不到百公尺的距离。
「姐我好渴。」求援了。
船长笑咪咪说:「还不行,战士该下场了。」
哥跟姐对望一眼,一副瞭然的表情,就在这时我手上的桨一顿,就像水裏有东西拉扯住它,害我忍不住猜测河裏头有水鬼。
哥往上一跃,同时间变形,白金色的头髮扬起,其中一根变成了他手裏的鞭子,姐原本就维持女战士的模样,两人手一按船舷就下水去了,却没听到落水声。
我一紧张,也站起身来往船外看,原本清澈的河裏已经聚满了长相奇特的怪物,有几百隻之多,鳎阃罚成下鷣牙0阃黄鸬募卓牵b脚,脚上的利爪跟熊一般的恐怖。
「那那那那些是什么怪物?会吃人吗?」我焦急的问船长。
他悠闲站在船头,慢条斯理回答:「别紧张啊小夥子,不过是些小恶龙罢了……对,会吃人,却也比不上曼帝可拉来得恐怖……」
再一次听到曼帝可拉这个名字,真奇怪,有被某个东西如影随形的错觉。
船长也探头往船外看,悠悠又说:「这回来的战士真不错,要是以往啊,光是解决小恶龙就得耗掉我不少时间……女战士的身手不凡,身段也好,漂亮的没话说,真想娶回家……」
「你是色老头吗?别乱打我家老姐的主意。」我骂,骂完继续关心战况。
姐身手的确是好,她左手盾右手矛,踩在那些怪物的头上,拜她惊人力气所赐,一戳刺就是一具兽尸,毫不心软,怪物背上的尖利背甲根本只能当成装饰品。
她杀红了眼,甚至朝老哥叫嚣:「你那根鞭子太软弱,我来解决就好!」
姐说的有道理,鞭子灵活度有餘,力道却不足,怪物皮粗肉厚根本不惧,哥耸耸肩,最后飞回来,跑回船长身边同看热闹。
船长继续微笑,说:「听说血族成员已经所剩无几,最厉害的那一个则成了魔王的手下……指的莫非就是你?」
!
「某个教团对于诛杀异己是不遗餘力的,你们躲在沙漠中心,别以为也能苟且偷安下去。」哥也微笑回答,那微笑带了点讽刺。
「是是,没错。」船长点点头。
一会儿姐也飞回船上了,她满身溅血却意气风发,眼睛也都红了,我往河上看,船身周围都是兽尸,伤口流出的血染红了方圆几百公尺的河水,微热的空气裏满是硫磺般的血腥味儿。
很触目心惊,我吞吞口水,带点儿怯意膜拜我那威猛无比的老姐。
「解决了。」老姐接受我的崇拜,很得意,又朝船长说。
船长迎上前去,亲自递了杯饮料给姐,说:「瞧这身黑坠灵轻甲战衣,唯有传说中的战士女王才有资格穿上,今天我能够见到这样力与美的战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