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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动,不会也是妖魔鬼怪?
传说乌鸦是地狱来的使者,负责引导死去的灵魂走往阴间,若有乌鸦突然在屋顶盘旋,或是在某处停留不去,就表示那地方可能有人死去,因为它们要带走某人的灵魂。
我的?或是德德的?
呸呸呸,我也是乌鸦嘴。
总之这只乌鸦天赋异秉,飞得比老鹰还快,甚至有些狡獪,因为它飞到我前头好几十公尺后,突然转个大弯飞回来,停在我前面的扫帚柄上。
想挥手赶,可是我不敢放开扫把,怕掉下去,只好跟它大眼瞪小眼。
「滚开啦,我有急事你知不知道?这支扫把限乘一人,宠物不准上车。」我斥赶。
「八嘎八嘎!」乌鸦一开口,又骂我笨蛋了。
算了,反正我已经从一开始飞行俯仰天地的兴奋中冷却,脚底下的景物千篇一律,高山平原湖泊丘陵,黑暗之中分不出差别,那就让这只莫名其妙的乌鸦伴着好了,打发寂寞。
几个小时之后被太阳给追赶上,晨曦从我后头铺盖向前,前方地表上的莽莽黄沙像是镀了层金。
一条长河蜿蜒过地表,河岸边镶嵌着美丽的绿色,尼罗河?我不确定,努力睁眼,想找更有力能证明这裏是埃及的标的物。
不用怀疑了,因为我已经看见三座金字塔,以及孤伶伶朝正东方瞭望的狮身人面像。
我一直对这只人头的卧姿狮子有兴趣,是称?斯芬克斯的怪兽,通常会趴在禁止进入的圣地或王坟前,防止人闯入,不过,这么威风的一头猛兽,却配上了个塌鼻子,可惜了。
「听说拿破仑下令开炮轰掉了鼻子,乌鸦你相信吗?」我无聊问问,因为平常都有德德陪着聊天,他不在,我只好自贬身价跟只乌鸦?杠。
「八嘎八嘎!」
「好啦,我也知道拿破仑没那么无聊,爸说可能是埃及风沙大,狮身像又是以软石灰岩雕成的,风化了的结果。」我又说。
乌鸦连理都不理我了,呜呜,这时就会特别感觉到兄弟的好,能聊天能对嘴,不爽对方时还能揍一拳。
「我很累了,找个地方活动活动筋骨吧……既然来到埃及,那就到狮身人面像上头坐一坐,下次作文课就有题目写了……」
也不管乌鸦同不同意,我调整扫把的角度降落在狮身人面像上头。
头像上,昔日该有的王冠圣蛇浮雕等等都没有了,只剩下头顶上一个四方形固定王冠的深洞,我下到洞旁,身体终于能好好伸展,好像活过来了。
顺便向四周方向看,唉,念天地之悠悠,独愴然而涕下……这个,四周沙原茫茫,我该往哪里找德德?
我方昱可是很聪明的。
出门前带了个好东西,叫做寻龙尺,形的金属棒子,可以用来探测近距离的水脉矿脉,远距离可以找人,上个月妈就靠它找到了被哥藏在书包裏的紫水晶耳环。
以前我不太信任这小小一根金属棒有多大用处,认为妈找到东西是推理而来的,因为哥会常常偷拿妈的首饰去社团用,所以用脚想也知道犯人是谁。
自从亲眼看见黑曜石魔镜的功效,我可不把这些好东西当玩具了,能用就用。
妈找耳饰的时候有解释过,说物质或动体会产生电波,德德是动体,当然也能发出电波,只要我也加强自身的电波强度,一定能感应到德德的所在地。
握住寻龙尺手柄端,跟地面成垂直,形的另一节则呈水準状态,全神贯注,把意念专注于尺的尖端上头,等着感应的结果。
!
德德,你在哪里?
寻龙尺开始晃动了,尖端左右慢慢摇,某种力道正牵引着它在我掌心晃动,然后,左右摇摆的幅度愈来愈小,最后尖端指着某个特定的方向,停住。
好,有了确实的方向我就不囉嗦,正想骑扫把再出发,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嚕嚕叫起来。
兄弟正在生死关头的瞬间,我居然还能感受到肚子饿,汗啊,不过真是有点头昏眼花,想起离上一次进食似乎很久了,口水直流,好想吃肉啊……
腿一下软起来,我躺在狮身人面像的头顶,感受到阳光愈来愈强烈了,嘴巴也幹焦起来。
「八嘎八嘎!」乌鸦落在我的脸旁边,往下俯视着,又骂人笨蛋了。
我跟它抱怨:「圣经裏头有个叫以利亚的人去恐吓国王,后来逃到哪里哪里,乌鸦每天给他叼饼跟肉。你是乌鸦,也给我弄点吃的来吧。」
我其实是开玩笑的,可是话刚说完,乌鸦真的就飞走了,让我诧异了一下,大概是跟着我挺无聊的,飞走就算了。
闭着眼,休息五分锺好了。
突然想到,不论在东西方,乌鸦都代表着不祥与死亡,可是圣经故事裏,它可是只好东西啊,是上帝派送食物的鸟禽,连挪亚方舟搁浅在山上时,最先放出去探路的,也是它。
其实没什么纯善纯恶的东西吧?就像我也无法界定,像老哥那样的吸血鬼,究竟是善还是恶。
大片的阴影落下来,瞬间身体清凉许多,我觉得不对劲,乌鸦就算去而眩担茉斐傻囊跤靶Ч邢蓿鲅郏桓霰沟亩魈诹臣毡撸模缓筇煜さ纳簟
「帮你带了运动饮料来喔。」姐姐戏謔的问:「想喝吗?想喝让我亲一下。」
跳起来抢了「舒」就仰头灌,空出右手指指自己脸颊,请她自己享用。
耳边「啵」一大响后,又有个软软的东西塞进手裏,拿到眼前看,天,我最爱吃的鸡肉三明治,二话不说立刻啃,边啃边看身边突然出现的这两人。
姐我就不说了,刚刚那只乌鸦正停在她肩膀上,另外一个是哥,他还维持黑髮黑眼的样子。对他们我仍旧生气,故意不理人,递过来的食物却还是照吃不误。
囫圇吞枣完后抹抹嘴,没好气地问:「怎么知道我在这裏?」
「从离开厨房你我们就知道了,以为那点小动作能瞒过我们?」姐呵呵笑:「我们用魔镜偷看你,嘖嘖,昱昱好厉害,没人告诉你诀窍就能使用飞天扫帚了。」
恼羞成怒,家人怎么老把我当马戏团的猴子看?
「本来想把你给拦下,爸却说,你以往太不积极,苟且偷安或许就是你迟迟不熟成的原因,现在你鬥志开始燃烧啦,这是好事,就让我们跟在后面囉。」哥说。
「明明是你们眼睁睁看德德被抓走,我又不太信任老妈的本事,只好亲自出马。」我瞪他:「你们不用假惺惺啦,回去,我一个人去救他。」
哥耸耸肩:「我们没要救他,那是妈的事,我们是跟来保护你的。」
!
被这么一堵,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点点姐肩膀上那只乌鸦,我问:「笨鸟你养的?」
「我的魔宠啊,平时都担任眼线,养在花园裏很久了……啊,昱昱你不知道吗?」姐真的是一脸惊讶。
我哪知道啊?家裏花园什么都有,偶尔蹦出条小蛇都不稀奇,就算真注意到有只乌鸦,我也以为是外头飞来的。
「那你们怎么来的?」没发现他们手上拿扫把。
「家裏两支能飞的扫把都被拿走了,只好用代替品。」姐指指地上一块绿色丝绢品:「所罗门王用过的飞毯,还不错,就太久没用,脏了些,速度也慢。」
我那个愤恨啊,居然有魔毯这么棒的东西,骑好几个小时扫把的罪都白受了。
当先跳到飞毯裏,我说:「扫把不骑了,改坐贵宾席,谁当司机?姐喔,好,朝那方向去。」
姐跟哥说:「昱昱有长进了呢,寻龙尺都会用了,以往我们果然太保护他,回家后得开个反省会议。」
哥眸中绿光一闪:「没错,宠物就是宠物,居安太久,该好好拟订训练……」
我鸡皮疙瘩冒起来,脑中突然闪过他甩鞭子的画面,恶寒。
魔毯飞起来,果然舒服,速度快面积大,坐我们三个人加一隻乌鸦一支扫把都绰绰有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