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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浑身戾气的男人露出了一点疲倦的表情,“应该说,还没有。但是,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打仗的时候,每当天人偷袭我们之前那几分钟,都会有一种手脚发冷的不安感。现在的我就有那种感觉。”
松阳蹙起了眉。
男人继续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许久,突然拿过刀起身,对着松阳举起了刀:“喂。来打一场吧。”
松阳睁大眼睛望了他一会儿,小声道:“我的刀断了。”
“……”
最后次郎长手里拿着一根树枝站在松阳对面的时候,整张脸比锅底还黑。
“是,就这样打吧。”松阳笑眯眯地攥着一根树枝站在庭院里,摆出了对敌姿势,“抽断了的话就是输了。还有,不准打脸。”
“……”次郎长手里的树枝被他自己一个使劲掰断了。
“诶,你认输了?”
“……是我的错。”男人丢掉两截树枝,提起刀往门口走去,“我本来就不应该来找你的……啧,心情更差了。”
松阳攥着一根树枝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那个男人的身影完全隐进了夜幕里,他才缓慢地凝重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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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松阳一早起来,就看到自己卧室的窗口上挂着一头乌黑乌黑的长发。
“……”他沉默了一会儿,试探地叫道:“小太郎?”
一张白皙的脸从长发中间露了出来,桂一本正经地望了他一会儿,突然露出了一个欢快的笑容:“噢!!老师你回来了!!”
“……下次还是从门进来吧。”松阳把被窗户卡住了的桂拖进来,帮他扯了扯乱七八糟的和服,“爬窗子这样的事……不太适合小太郎做。”
“啊咧。”桂一边用手宝贝地梳着自己的长发,一边睁大眼睛望向他,“为什么?因为不符合狂乱贵公子的气质吗?”
“……”因为你从小就是爬树一定会被卡住的体质……
松阳带着桂往摆放乐器的和室走去。刚刚拉开和室的门,他就看到一头卷毛的男人正摆着一个耍帅的姿势仰头喝着草莓牛奶。
“……银时,爬墙进来的?”
银时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刘海遮过了眼睛一副很深沉的样子。
“甩手就走了两个月零十二天,度蜜月去了么。”
松阳走到桌子边坐下,拿起杯子看了看,小声道:“还有灰尘呢,没洗过直接用的吗?”
“啊……一被告白就乖乖地被带走了,早知道这一招那么好用,银桑就天天在老师耳边吼什么‘嫁给我’了。”
松阳抬起眼睛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所以呢?”银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在原地晃悠了一会儿打了个嗝,继续慢悠悠地说:“现在是银桑该退出了?”
桂一直跪坐在松阳身边默默地看着他们,看着银时在那里晃晃悠悠,一本正经地说:“银时,你是喝牛奶又不是喝酒,怎么可能像喝醉了酒一样晃来晃去的。”
银时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他对着桂恶狠狠地吼:“闭嘴!!一般这种时候失意的人都应该喝醉的吧!!银桑忘了带酒带了草莓牛奶过来这种细节给我忘掉混蛋!!反正你的大脑也装不了这么复杂的细节吧!!”
“银时。”松阳突然轻声喊他,让银时暴躁的动作一下子就完全停了下来。
银发的男人睁着一双死鱼眼望着他。
松阳想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虽然晋助跟我告了白,但是……目前为止他还是我的学生。”
“……骗人。矮杉那种人,我才不相信他跟你单独在一起两个月什么都不会做。”
松阳安静地垂下眸子,开始用手边的抹布擦桌子上的灰。
银时见他不答话,脸上的表情又焦躁起来,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地发着牢骚:“果然吧!果然是骗人的!两个月的时间都够他把你吃干抹净几十次了!可恶混蛋矮杉!!”
“够了吧,银时。”安静地坐在一边的桂突然开口说话了,“老师现在也很乱,你看不出来吗?”
银时和松阳都愣了一下,同时转头看向桂。
“无论是你还是高杉,都只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去考虑问题,从来都不去想那样说那样做了以后老师会怎么想。你们都是自顾自地展开攻势,没发现老师一直都是虽然很迷惑又不太情愿,但是因为怕伤害到你们而决定勉强自己。莫非你们以为自己现在还是私塾时的那个只要装不懂事就可以让老师包容一切的小孩子吗?”
内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银时的动作定格成一个扭曲的状态,有点怯怯地问:“那个……桂?你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
桂严肃地说:“等一等,我还没讲完,就一句话没讲完,加上这句话就会显得很帅气了,所以一定要让我讲完。咳,觉悟吧,男人,做好切腹谢罪的准备了吗?还有,不是桂是假发。啊不对,是桂。”
“……去死吧!!”
松阳望着被银时一脚踹得卡回窗子上的桂,望了好一会儿突然弯出了一个笑容。
“你让我想起了你小时候的一件事,小太郎。”
“诶?啥?”桂努力地从窗子里把自己往外拔。
“相田来过以后的第二天,我不是在生病吗。那个时候你端着餐盘过来,对我说……”
“啊!那个是秘密啊!秘密!”
松阳眨了眨眼,又弯起眸子笑了:“是。对不起。”
银时挠着卷毛左右望了他们一会儿,仰天叹了口气,一边挖着鼻子一边吊儿郎当地走了出去:“啊啊~完全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那么银桑就回去了,让老师安静几天吧。”
银时蹲在回廊里穿靴子的时候,犹豫了一会儿,用很轻的声音对松阳说了一声:“老师,对不起。”
七十四
其实在那天深夜次郎长来找他的时候,松阳就应该回忆起现在也许已经进行到了四天王篇了。但是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长时间了,所有剧情开始的细节他都已经记得不太清楚,所以当看到西乡店里的那个叫下巴美的伪娘严肃着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坐在他面前时,他只想用力地捶一下自己的脑袋。
“所以,大概就是这样了。”下巴美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跪坐在松阳面前认真地望着他,“现在歌舞伎町就要开始进入战前戒严状态了,整条街道都被分成了四个强大的势力。妈妈桑让我来问一问松阳先生,作为登势手下一大势力坂田银时的老师,同时又是妈妈桑和次郎长攘夷时期战友的您,现在选择站在哪一方?”
松阳蹙着眉望了他一会儿,低声道:“那个……下巴美小姐?就像您说的,孔雀姬召开四大巨头的会议是为了遏制次郎长的势力,但是对于登势小姐和西乡来说其实完全没有要遏制他的必要吧?像西乡那样聪明的人,一定会知道孔雀姬只是为了利用他的力量对付次郎长罢了。”
“那个,松阳先生,不是下巴美啦,是鄂美。呵呵呵~怎么连您也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啊,明明是长得那么好看的一个男人……讨厌啦。”
“……对不起。”
“因为次郎长帮派的作风一贯都很强硬的说。”下巴美摸着自己的下巴说着,“这个街道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四天王之称,只不过因为次郎长霸王一样的作风让很多人都对他不满,所以给跟他势力相当的登势、妈妈桑和孔雀姬封上‘天王’的称号,以为这样就能遏制住他了。后来渐渐地,‘四天王’这个称呼在歌舞伎町叫开,也就没有人再质疑了。”
“所以?”
“所以,根据妈妈桑的原话就是‘我对派系斗争什么的完全不感兴趣,但是对明明只是安安静静地开着一家伪娘店却被称作什么天王的很不满,如果压制住次郎长就能去掉这个称号的话,那么跟华佗合作也没什么。’我们想了想,觉得孔雀姬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如果孔雀姬执意要发动对次郎长的战争,那么站在跟她合作的立场上的我们就能保证不被卷进去。”
松阳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淡淡道:“我只是觉得那个孔雀姬的煽动力很强,能够把明明平静的水搅成滔天巨浪。西乡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如果您回去以后他还是问起的话,那么请把我的看法告诉他。”
“好吧,我知道了。”下巴美按着裙摆起身了,“还有一件事,松阳先生,妈妈桑问您什么时候才来客串。”
“……请转告他,我永远都不会去的。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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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自己坐在和室里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找次郎长手下的人把情况问得更清楚一些,仅仅凭借自己对剧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