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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嘀咕什么呢。”
“没事没事!老师你不用理我的。”银时烦躁地甩了甩手上的酒水,把卷毛脑袋别到一边,“知道啦知道啦!银桑会带你去的啦!带你见识一下吉原的花魁啊什么的……”
松阳点点头,拉上门准备走出去的时候,登势婆婆叫住了他。
“看样子好像又要下雨了。不带把伞吗?”
“唔……”松阳自己也抬头看看天色,“应该不用吧。走快一点就行了。”
“噢。”登势婆婆边抽烟边审视地看了他一会儿,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说。”
正各种颓废地趴在桌子上的银时闻言抬起了头,望了望松阳的表情又望了望登势婆婆:“怎么了?老师有什么事吗?”
“八嘎。年轻人阅历太浅,还不会像上了年纪的人那么会察言观色啦。”登势婆婆把烟灰弹到银时的卷毛上,慢悠悠地转身走进店内去了。
松阳沿着歌舞伎町的大道一直走下去,就到了次郎长住的地方。他喊来门口那个天天帮他送女式和服的年轻武士,请他去通报一声次郎长。
“难得见你亲自过来找我。”
常年一身戾气的男人缓缓走出来,边在门上磕烟灰边转眸看向他。
“怎么了,这样的表情。是下定什么决心了么。”
松阳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歪头道:“我脸上的表情怎么了吗?刚刚登势小姐似乎也提到过。”
次郎长缓缓勾起了嘴角,率先转身朝内院走去:“上了年纪的人,自然看的会更深一点。”
他们在内室里隔着一张矮几相对而坐,松阳用指尖摩挲了桌上的茶杯一会儿,开口问:“今天前来拜访你,主要是想跟你打听一件事。你知道翔一郎得罪的人什么背景吗?”
次郎长眯起眼睛,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
“只要告诉我那些人的背景就好。”松阳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却又带着某种笃定,“其余的话不必多说。”
“除去游廊的老板以外,还有被杀掉的那位游女的恩客们吧。”次郎长也不再说什么,直接进入正题,“也许吉原自卫队百华也会来纠缠,但是对于你来说,只要带着你的那条恶犬出了吉原,她们就追不到了。”
“……”
“据我所知,那些恩客们之中有身份十分高的,如果真的下定决心杀掉沢翔一郎,他们会雇佣幕府的那些忍者。”次郎长抬眼看他,眼眸里的神色淡淡的,“你还记得我们以前跟将军门下的忍者交过手吗?如果那些雇佣来的忍者之中有知道吉田松阳的人,你就完了。”
“哦,这样。”
“……”次郎长像是很无奈地吐了一口烟圈,垂眸低声道:“我掌握的情报就这样了。实力之类的问题,如果是松阳你的话根本不用去担心。”
“谢谢称赞。”
“……没有在称赞你……”次郎长无力地把烟斗搁在桌上,“我们的实力相当吧,松阳?至少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哦……”松阳摸着下巴眉眼弯弯,“意思就是是在实话实说?糟糕,次郎长对我这么有信心我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能再不正经一点么混账……”
松阳探身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自言自语道:“啊,必须得走了,好像马上就要下雨了。”
次郎长起身送松阳到了内室外面,默默看着他站在回廊下穿靴子,到他穿好了走到院里时突然开口道:“你觉得值得吗,松阳?”
松阳顿住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
“一旦决定守护什么就要拼上性命守护到底……因为你是老师,所以决定不管学生做什么都要去守护他们?”
天色渐渐黯沉下来。滚滚的黑云占领了大半边天空,空气里是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你明知道如果你的死刑犯身份一旦曝光,那就什么都完了。然而即便是这样,也不会停下脚步?
“你难道不知道沢翔一郎是个多么糟糕的人?不知道这个人如果继续活下去会给更多的人带来不幸?
“就为了守护自己的学生,甚至不论对错吗,松阳?”
开始有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下来。松阳立在院子中央一动不动,始终背对着次郎长一言不发。
次郎长顿了顿,像是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低声道:“不要让我对你失望了,松阳。
“我认识的松阳,虽然温柔到让人觉得似乎过于优柔寡断,但是该狠心的时候还是狠得下来的。一旦决定了自己的方向就不会再更改,而且绝对不会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
“事已至此,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
“沢翔一郎死不足惜。”
雨渐渐大了起来,密集的雨点打在院子里的灌木上,喧嚣的声音无端让人烦躁。次郎长最后一句话的话音落下时,松阳终于转过头看向他,浅绿色的眸子在雨水里晕染出一片冰冷的绿光。
次郎长望着他的眼睛,顿住了话头,只是安静地吸了一口烟。
“……要不要伞?”
“不用了,谢谢。”
松阳冒着雨一路走到了真选组,轻轻地敲了敲木门,安静地等了一会儿还没有人开门,于是便敲门边配音:“叩叩叩~”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一脸黑线的土方叼着烟出现在门前。
“……第一次见到一边敲门一边自己配音的人。怎么了,大雨天的跑来真选组,家里遭贼了吗,还是终于打算举报乱党的下落了?”
松阳脸上都是雨水,但是还是笑眯眯的:“土方先生,你们不是没收了我的刀么,能不能还给我几天?用完就交给你们。”
土方一个没忍住把嘴里叼着的烟喷出去了。
“……喂,大雨天的你过来真选组是来找揍么。”
松阳睁着浅绿的眼睛在雨里安静地注视了他一会儿,再次笑眯眯道:“不能通融一下吗?我一定要带着刀防身才行。抱歉,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所以也编不出什么漂亮的理由,只能这样干巴巴地求你了。”
“你刚刚说了‘编不出什么漂亮的理由’了吧?喂你一开始是打算把刀骗回去是吧?!”
“我保证用完后会交还给你们的,拜托了。”
土方垂着眸子看了还在淋雨的松阳一会儿,把烟从嘴里拿出来问道:“你要去干嘛。”
“……”
黑发的男人蹙着眉注视着他被雨水淋湿了的头发和脸颊,最后把头别向一边淡淡道:“你等一等。”
土方拿着刀从仓库里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把伞。他抬手把冰冷的刀丢给松阳,另一只手把伞也递过去:“喏,你的伞。记得把刀还回来,如果还不了我就去找你的学生要。”
松阳抬眼看看不耐烦地把头别向一边抽着烟的男人,微微弯出一个笑来,撑开伞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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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好压抑啊。”
松阳抬头看看吉原桃源乡最顶端的天棚,侧头对走在身边的银时笑道。
“是啊。”银时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下一刻就对着他咆哮起来:“当然会压抑啊老师~!你看看我们旁边有多少游女在拽着我们啊喂!!喂喂头上插了朵大丽花的那个说的就是你啊不要摸银桑的胸!!”
他们一进入吉原就被游女们缠上了,一路走过来就听着各种娇声软语“客人来我们店里嘛~”“给你提供最好的服务喔~”,银时的卷毛还被拔掉了几根(“啊客人你的头发好卷好好玩喔~”)……比起被缠得紧紧的银时,松阳身边虽然围着很多游女,但是可能因为松阳戴着斗笠、佩戴真刀,最多有几个胆子大的游女抓着他的袖子小声问:“客人是哪里来的呀~”“是不是倒幕志士啊~”
“不过话说回来,老师你第一次来吉原也不用这么打扮嘛,啧啧,会吓到那些女人的啦。”银时艰难地从一个游女的臂弯里抽出自己的手臂,挠了挠自己的卷毛,又指向不远处寺子屋的最高层,“喏,花魁。漂亮不?”
松阳抬高斗笠,望向端坐在最高层的日轮。
妆容精致的女人端庄地坐在那里,眼神看上去很空洞,却带着某种坚定穿越过吉原的上空,仿佛可以透过天棚看到外面的太阳一样。松阳看着看着,自己嘴角也弯起了一丝弧度。
“……看得太久啦老师。”银时一直在旁边撇着嘴瞄他,看到他边看着日轮边微笑的时候,整个人都裂了,“笑什么啊!!那个女人就那么漂亮吗!!银桑告诉你不准再看了啊!!”
“啊~客人好凶……”旁边缠着他的游女捂脸娇羞道。
“你给我闭嘴!不要发出一些银桑跟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