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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松手把他放到地上,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心自言自语:“咦?手上好像沾了什么东西,白白卷卷的……”
“那是银酱的头毛好吧!呜呜呜呜银酱要变成地中海了呜呜呜……”
“哦是么,拿来当做给同学们的见面礼吧。”
“我真的错了啊大人!我不该拿阁下的刀切肉吃!我错了!请务必不要用白布条缠着我的头毛拿去当见面礼啊!”
不管过程如何,最后的结局还是松阳背着小银时回去了。银时一开始不让他背,但是走得累了就不再别扭,乖乖地趴倒在松阳背上。
“你到底是谁啊?留着那么长的头发干什么。”银时顺手把刀往自己裤子里一塞,抓着他的肩膀让他背着走。
松阳发现对于这个野生的小包子真的是完全没办法用跟对待高杉和桂他们一样的方式来对待他,语气淡淡地说:“第一,请称呼我为松阳老师。第二,请把我的刀从裤裆里拿出来。”
“是是~”银时懒洋洋地抓乱本来就很乱的卷毛,随手把刀□往自己怀里一抱,“如果你真的把这把刀送给我了,我就叫你松阳老师如何?”
松阳被气笑了:“这并不是什么交易吧?”
“是是~”银时似乎完全不管他说什么,毫无节操地应道:“松阳老师就松阳老师,反正就是个称呼而已。我打个盹。”
松阳只想把这熊孩子给揍一顿。
三
松阳背着个熊孩子走了几里路,快到私塾的时候听到熊孩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开腔了:“呃……对了,我们去哪里来着……”
现在才问啊!松阳深呼吸了几次,轻声回答道:“去我开的私塾。那里有很多跟你一样年纪的小孩子。”
“喔。”银时趴在他背上挖了挖鼻子,无所谓地应了一声。过了半晌,松阳又听到他开口问:“那是什么树?从来没见过。”
松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回答道:“是樱花树。现在快入冬了,花和叶子都掉光了。春天开花的时候会开得很漂亮。”
“什么是开花?”
松阳愣了一下。
“就是像烟花绽放一样,”他极力想描述给银时听,“‘啪——’地一下全部打开,整棵树会变得熙熙攘攘的全都是浅粉色的花朵。上课的时候,还会有很多花瓣飘进屋里来。”
“什么是烟花?”
“……”松阳搜肠刮肚地找词。
“嘛,算了。”背上的银时长长叹了口气,“春天的时候就能见到了。唔,真的那么漂亮吗?”最后一句他说的很小声,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松阳于是也抬头看看光秃秃的枝桠和布满晚霞的天空,轻声回答道:“是啊。到春天的时候,大家就会带上点心在树下赏樱。有人会在一边弹三味线,大家在花树下一边吃点心一边谈天说笑。”
“点心……有没有红豆团子?”银时眼睛发亮。
“不仅仅是红豆团子,还有很多蜜饯、果子,如果那个时候古村婆婆——她也住在私塾里——有时间的话,我们还能喝果子酒。她酿的酒小孩子喝都不会醉,而且还有淡淡的香味。”
银时一时没有说话。
“银……你的名字?”虽然有穿越党的特权,但是松阳还是觉得按常规来比较好。
“坂田银时。”
“名字是谁给你起的?”
“啊啊别提了。”银时很烦躁地摆摆手,“一个啰里吧嗦的臭老太婆,是她把我养到这么大的。”
“她现在在哪呢?”
“死了。”
银时回答得很快,像是想要掩盖什么似的。松阳便不再问,伸手推开了私塾的大门。
“老师——你回来啦!”放学后还在私塾里玩耍的孩子们一起涌上来,“咦?这是谁?”
松阳微笑着把背上的银时放下来,让他站在孩子们的圈子里。
“坂田银时,他是我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今后就是你们的同学了。”他给孩子们介绍道。
“战场……银时打过仗吗?”男孩子们顿时兴奋起来,“手里还拿着刀啊!”
松阳看着他们淡淡地笑着,一言不发。他知道这个时期的男孩子最佩服的是什么,一个小小的算不上是谎言的幌子,能够让银时更快地融入这个圈子。
尽管银时刚刚跟他耍无赖耍得风生水起,但是一下子被那么多人围观还是有点吃不消。他皱着眉小小地后退了一步。
于是松阳把他抱起来,对大家说:“大家明天再来跟银时聊天吧,银时现在身上有点伤,我先带他去收拾一下。”
“还带伤啊!!”他身后一片BlingBling的闪闪眼神,“好厉害啊!!”
“呃,我好像只是掉了几根头毛吧,还是被你拔的。”银时趴在松阳肩上抽搐着嘴角说。
“那你也要洗澡了,身上都是血迹和汗水。”松阳观察了一下他姿势有点不自然的右腿,“而且就算没有什么外伤,也要检查一下有没有骨头受伤之类的。”
“……我讨厌洗澡。”
“必须洗。”
“……那个,我一碰水就会变身成为人鱼什么的,所以不如不……”
“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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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把他一头的长发扎成一束马尾,脱掉外衣挽起袖子,放了满满一桶热水。然后他目光凌厉地射向扒住浴室门不放手的银时。
“自己洗还是我来洗?”他淡淡地问。
“呀灭跌~”银时眼泪鼻涕横流,“我真的会变身的哦!到时一定会吓到你的哦!你小心点哦!”
“是是,我会小心的。”松阳无奈地应着,轻而易举就把银时从木门上摘下来,“试一下水温。”
“啊!!好烫!!!!”银时在他手里各种扭动着想逃走。
“你碰都没碰水吧!”松阳再好的耐心都被他耗尽了,三两下脱了他的衣服把他往桶里放。
“我死了!银酱我要死了!!啊!我看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大胡子,那是椰叔咩?!”银时在桶里溺水状狂呼乱叫,溅出来的水花洒了松阳一身。
松阳无奈地捋了捋湿透的刘海,认命般找了块毛巾开始给他擦身子。银时抱着他的脖子像要把他的头都拔下来:“救命啊~银、银酱要变身了!银酱全身都好痛啊!”
在他说到“好痛”的时候,松阳的手碰到了他后背的一处异样的凹凸,心里一凛,抄着他的腋下就把他整个人抱出浴桶。
果然,是一道正在化脓的长长伤口,像是巨大的利器劈伤的,被水浸泡过以后洗去了表层的血水和腐皮,反而显得更加狰狞。
“……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啊!啊这是甚?银酱要变成人鱼了吗?!开始长鱼鱰了吗?!”银时在他手里胡乱扭动着自己看自己的后背。
松阳把手里的毛巾一甩,毛巾“啪”地一声被甩在地上,溅了他们一脸水花。
银时一怔,安静下来,睁大眼睛看他。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银时弱弱地说:“那个……”
“先擦身吧。等会儿我给你上药。”松阳语气淡淡地说着,把银时放在地上,捡起毛巾洗干净了给他擦身子。
银时一声不吭地让他擦身,银色的刘海遮过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又不是很痛。”片刻后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松阳没有说话,擦完了以后用他的外衣把银时小心地裹起来,抱起他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真的不是很痛嘛。”银时在他怀里窝着,小小声地边说边轻轻拽他头发。
“安静。”
四
松阳给银时的背上药的时候,高杉轻轻地敲了敲和室的门,在门外说:“老师,您的茶。”
“麻烦你了,晋助。其实我自己去拿就可以了。”拉开和室的门,松阳接过高杉手里的托盘,抓了抓高杉的脑袋。高杉眯起眼偷偷弯起嘴角。
“老师,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被抚摸完了,心情大好的高杉抬头看着松阳雀跃地问。
“唔……暂时还没有,晋助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看看后院里养的小动物。”
松阳拉上和室的门,银时死鱼眼样问:“那个笑得一脸淫I荡的家伙是谁啊。”
“是你的同学。”松阳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严厉,“以后要好好相处啊。还有淫I荡这个词又是从哪儿学的?”
“那个啰里吧嗦的老太婆说的。她经常说什么‘那个淫I荡的贱I人!!’什么的~”银时说着还很高兴地指着天花板模仿她的语气,“‘你这个淫I荡的贱I人!给我从勘太郎的床上滚下去!!’”
松阳无奈地把他的手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