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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上万齐镇定自若的走过天人们,突然脚步一顿,看向上方,脸颊流下一滴冷汗:“啊……春雨果然不可小视呢!”
在高处的围栏上,翘腿坐着一名粉红发色,身着黑袍的少年。即使隔着远远的距离,万齐也能感受到他可怕的危险度,他一个人的存在比得过在场所有天人。
坐在高处的神威兴致盈然的与那名男人视线相对,见对方推了推墨镜,若无其事走过去,笑着问:“呐,阿伏兔,那是谁?”
“嗯?不过是偏远乡下的武者罢了;叫做武士的那种人。”阿伏兔答。
“哎,宇宙里还是有些有趣的家伙嘛!”
“哈?你又犯病了吧,别老想着对客人出手!”阿伏兔无奈的说:“就因为你太任性了松阳才会离开的吧……”
“阿伏兔。”神威冰冷的视线扫过阿伏兔,笑眯眯的威胁:“如果你再找不到松阳的话,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哦!”
地球上,还在等待春雨消息的高杉手持烟斗,慢慢走进一个层层大门封闭的房间。在那里,竖立着数百座玻璃水槽,玻璃水槽中全部装着名为红樱的刀刃。高杉欲让这些刀刃寄生在士兵身上,组建出一只恐怖军团,毁灭江户。
“怎样了?”高杉问刀匠村田:“听说似藏带回了桂和银时的战斗数据?”
“是的,很强的数据呢!”村田大声赞叹:“有了这些数据,那把红樱至少比原本还强了一倍。”
“不只有桂和白夜叉的战斗数据。”身后传来似藏挑衅的声音,他靠着墙,困难的站立着,额头布满汗水。在他断掉的手臂处,长出密密麻麻的线路连着红樱刀。
高杉抽了口烟,对他的痛苦视若无睹,懒懒的问:“哦?怎么说?”
“除了桂和白夜叉,我还碰到一个自称吉田松阳的人……”
话未完,似藏耳旁的墙壁已经被一只烟筒刺穿,高杉一扫懒洋洋的神态,手握刀柄,危险的走向似藏:“冈田似藏,那个名字不是你能拿来开玩笑的。”
“不是玩笑,至少那家伙是这么自称的:桂小太郎的老师,吉田松阳,告诉高杉晋助,我会去找他。”似藏听到高杉在一瞬间加重的呼吸,恶劣的补充:“不过很遗憾,虽然这么自称,但他实际上只是个十几岁的小鬼呢!”
高杉愣了愣,勾起嘴角:“你不会懂的。”
留下怔愣不解的似藏,高杉带着愉悦的笑容离开。
这世界上,会无视他和桂的身份,理所当然为桂担心,理所当然教训他的人,只有松阳老师。听到那样的话,除了松阳,高杉想不出第二个人选。
松阳混入桂的部下中,跟随他们一起上了飞船。经过一天的航行,终于找到高杉的船队,桂的部下立即发动炮轰。
令松阳惊讶的是,在高杉的飞船上,他竟然看到神乐。神乐被绑在一根十字柱上,高杉的部下以为神乐与桂是一伙,想用她做人质。
“等等!”见桂的部下还打算炮轰,松阳正欲阻止,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爆炸声。
冈田似藏骑着一艘飞艇,手持红樱,仅以一人之力就击破了一艘飞船。其他飞船拼命炮轰向他,但比不过他在空中的灵敏,又被击破几艘飞船。松阳的飞船为了躲避似藏,撞向前方的敌船,船身倾倒,松阳趁机跳入高杉的船上。
神乐被绑在十字柱上,随着飞船的倾倒差点掉下去,正惊叫着,突然发现手臂一松,绑着她的铁铐已经断裂。
“咦?谁?是谁?”转身却没见到人,神乐疑惑的张望:“是桂吗?”她是为了找桂才来到高杉的船上,最后被抓,第一想到的自然是桂。
松阳并不打算这时候和神乐见面,比起神乐,对他来说还是高杉更重要。只是船上混乱,到处都是交战的人群,不知道他在哪里。
随后船身不明原因发生爆炸,使松阳几乎寸步难行,路上又被几个高杉的部下攻击,松阳打倒他们,才总算问出了高杉的下落。顺着走廊来到船尾的平台后,松阳看到正执剑对持的桂和高杉。
与通缉令不同,桂的长发已经剪短,正神色严肃的与高杉说着什么。而高杉……在看到高杉的一瞬,松阳的怒气就完全消失了。
晋助……失去了一只眼睛!
虽然不知道这十年发生了什么事,但松阳很清楚,如果不是为了救他,如果没有参加攘夷战争,以学生们的聪慧,一定能成为了不起的人。但为了他这个什么也没帮上忙的老师,他们失去了光明的前途,甚至成为被幕府捉拿的通缉犯。松阳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在十年后理所当然的出现,指责他们不听话。
“看哪,假发,银时也来了。”高杉坐在船尾的围栏上,笑着说出一语双关的话:“这下,人就到齐了吧?”
松阳顺着他的视线,同样看到正在屋檐上与似藏战斗的银时,松了口气。
太好了,银时还活着!
银时可不管楼下的两人在对峙什么,他追到这里,只为了一件事:“我再问一次,吉田松阳在哪里?”
“我说过,吉田松阳被我杀了!”似藏这时候还不忘挑衅,只是他的话同样被楼下的两人听见,两人几乎本能的拔刀。
比他们更快的是银时的攻击,高杉和桂才反应过来。毫不知情的桂收回刀,看一眼似藏,沉着脸对高杉说:“他快死了,身体跟不上剑的指令,已经发出悲鸣,你应该清楚吧,为什么不阻止他?”
高杉转身,冷冷看向阴暗的天空:“我能看到的只有我眼前唯一的道路,在这条道路上,不管是同伴倒下还是谁倒下都没关系。”
桂露出沉痛的神色:“高杉,我讨厌你,以前是,现在也是。但我认为我们是同伴,以前是,现在也是。我们的道路究竟是何时出现分歧的?”
“哼,说什么傻话。的确,我们的开端也许是在同一个地方,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就一直没有看着相同的地方。”高杉从怀中掏出一本墨绿色的课本,背对着桂,露出了一丝不明所以的微笑:“我和那个时候一样,没有任何改变,我所注视的东西也和那个时候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当你们说为了国家和同伴挥剑的时候,我觉得那些都无所谓。想想看吧,你握在手里的那把剑,教给我们用法的,是谁?我们的武士之道,生存之术,教给我们这些的,又是谁?给了我们生存的世界的人,勿庸置疑,是松阳老师。然而这个世界,却从我们身边夺走了他。”高杉咬牙:“呐,假发,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你是怎么想的?在这个夺走了老师的世界,你怎么能如此享受的悠闲活着!我对这一点恨之入骨!”
“……!!”高杉的这番话给暗处的松阳带来巨大打击,他心中被满满的愧疚感压迫得难以呼吸。虽然并非自己本意,但因为自己的“死亡”而令学生们陷入不幸是事实,松阳不知自己该如何弥补。
难道跑出来说一声“我没死”,这十年的伤痕就可以消除吗?
松阳愧疚的捂住眼睛,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学生。
“轰隆——!!”
屋顶突然传来轰鸣,冈田似藏发生异变,房屋倒塌,他和银时一起掉下去。
“银时!”松阳来不及多想,赶紧追过去。
在倒塌的房屋下,松阳看到冈田似藏的身躯长满了蠕动的线路触手,他似乎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疯狂嚎叫着,数百条线路紧紧缠着银时。神乐和一名戴眼镜的少年拼命砍他,却被他打飞。
松阳来到冈田似藏身后,一刀砍下,将似藏劈成两半,随即退回阴影处——听了高杉的话后,他还没做好面对学生的心理准备。
“老师……”尽管只有一点点残影,银时也肯定,那个人是松阳老师。他伏在地上,无力的看着松阳老师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神乐和新八过来搀扶他,银时用力撑着他们站起来,急切的说:“快,带我去追……松阳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第44章 被吃掉了
松阳退回外面后,才发现外面已经被天人占领,攘夷志士和天人正战成一团。
“桂,晋助!”松阳担心还在船尾的两个学生,顾不上挡在路中打斗的天人和攘夷志士,从另一边绕道冲过去。
随后跟来的银时丢失松阳的身影,加上担心老师,带着新八和神乐一路打过去。
松阳从第二层的高处绕到船尾,才发现被包围的人只有桂和他的部下,高杉早就退到一旁,在高处邪笑的看着陷入苦战的桂。
很显然,这些天人是他叫来的。
很快满身是伤的银时赶到,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