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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几间屋子,我意外发现一处施工中的建筑。钢筋建材堆得门前满空地都是,凭着一盏路灯照明,看起来竟有些阴森,我想不也不想的就躲了进去。
伏在没有门板、用水泥大致砌出长方形的入口处,大约两、三分钟过后,一个小小的身影双手抓在胸前,左顾右盼地经过工地前的马路。路灯揭亮了她惊慌的面容。
纱真!没想到她一直跟在我背后!
然而在我看清她面部的同一时刻,她也转向了这栋兴建中的建筑,脸上露出想一探究竟的表情,却又犹豫不已。
幸好她怕黑又怕鬼。我庆幸地想到。
但下一秒钟,她就已很勇敢的,走到了被一捆捆束起的钢筋前。
不会吧?这下换我慌张的四下环顾。但未建好的房子里,怎么可能有供掩藏的家俱?
角落是有些零零散散的木片,但都差不多破损到不能使用了,才被当成垃圾般的扔在那里;大一点的杂物则堆积在门口,要利用可以,除非我跑出去。
既然跟着我的是纱真,让她看见我现在穿着斗篷的按摩棒样子也无所谓,只是被她发现以后,今晚就非得对偷拍狂爽约不可了。
虽然这么做可能会令我经历可怕的遭遇,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我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是强制变身的宣告!
自从“钓鱼计画”付诸实行后,白天我就安分多了。因为没带制服出门,也没想过随意变身,但今晚却出了点小差错。
纱真不进来便罢,要是进门发现屋里有个赤身裸体的男性、不知在打什么主意,警局的茶包我是非去泡不可!
我憋着气,盯着她的双脚。向前了一段距离后,胆子终究没大到这种程度的她,脚步是怎样也迈不开了。
犹疑了好一会儿,她尝试叫了两声我的名字,没听见任何回答。
她松了一口气,像是为自己不必走进乌漆抹黑的建筑物里感到高兴,随之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却不知我也是呼了一口大气。
待会见到阿修的时候,得先请他帮我弄套衣服来穿了!
门外看似寂静,但仍有些风险。我摇了摇头,站起身,看见与前门相同但略窄的长方形后门,打算从那里离开。
但这念头恐怕是无法实行了。
就在我离它仅有三公尺距离时,一个女孩突然冲了进来。
进门发现有人,她张口欲语;又见我一丝不挂,她几乎要尖叫了,但她立刻咬紧了牙根,双手紧紧按在嘴上,退到了右侧墙角。
而我也立刻遮住了下体,撇清似的,冲到左侧墙角面壁思过。
很快的,两个女孩的对话,让我了解她为何没有掉头冲出去的理由。
“琳希,风华姐姐呢……”
“谁知道,跑到这附近就不见了。说不定躲到工地里面去了,我们进去找找吧?”
“不要啦……看起来好黑,琳娜会害怕……请日华她们进去找好吗?”
“不是你说体谅她们太辛苦,所以给她们放十天假的?现在上哪找鬼啊!我们自己进去比较快了!”
“不要啦……琳希。”琳娜害怕得连声音都在抖,“这里又黑又冷,风华姐姐不会喜欢这种地方的,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找吧?”
“是吗,我倒是觉得她躲在这里的可能性很大。”
虽然是这么说,但琳希最后还是不敌哀求,而与琳娜双双离开。这时候我才听见右侧墙角的风华,深深呼了一口气。
“你是什么人?”
听见她的声音,我这才转过头来。为了不吓到她,我还刻意放慢了速度,但和我所想的不同,她惊惧的情绪已经退去。
“我……我不是坏人。”
“我当然知道。上次在中央花园你还被绯月追着跑,没被打死,表示还不算十恶不赦;在凉月岛时又和音悠同一组搭档,而且自称是小澄的朋友……但你究竟是什么人?”她质问道。
没想到她老早就在“注意”我了。
“这个……我也是赛费儿的学生啊!”我尴尬地说道。
这时候,她应该要问我为什么光着身体在这里,或是赶快离开,让我跟阿修碰头才对吧?
“说谎,虽然那天你穿着赛费儿的制服,但学生资料里并没有你的存在,你究竟是什么人?”她强调道。
“大概是你漏看了吧?”我艰涩地笑道。没想到她竟然会去调查只有两面之缘的人……是不是每个接近绯月的人,都要交出身家报告?
“学生资料都有照片建档,别想蒙混,还是老实些交代真正身分吧!
还有,你跟着我们来毕业旅行有什么企图?“
“那个……麻烦你先给我一件衣服好吗?我觉得很冷。”我终于忍不住提醒道。
“回答要简洁、切合要领……”她说教似的纠正,但也在这时终于发现我的样子很“不雅”。
她轻咳了几声,总算如我所愿的问起了一开始早就该问的问题:“你怎会一个人什么都不穿的,待在这空屋子里?”
“我被抢了。”我露出苦笑道:“经过这附近时,我被两个小混混押进了这里洗劫财物,为了不让我太早去报警,他们拿走手机之后,还剥光了我的衣服。”
“我很同情你。”这个没血没泪的女人居然说道:“但我也知道这是调虎离山之计……你想回避问题,把我支开以后再开溜不是吗?”
“怎、怎么可能?”我心里赞佩她的神准,嘴上却死不承认道:“这时间路上随时都有人在,我哪敢上街?不然我现在人早就坐在警局里了。”
“要衣服可以,先回答我的问题再说。”
她真是个锱铢必较的魔女。
“要我回答可以,先给我衣服。”我不退让的说道。
但一道流星般的铁芒,让我立刻将她扑倒。
“把你的脏手拿开!”她在我怀中不断挣扎,直到一颗从前门射入的铁珠子掠过她眼前、一半陷进了水泥墙里,她的反抗才宛如断电似的,突然沉静下来。
“那是谁?这么恶劣的玩笑!”
“应该不是开玩笑吧……”我对着她勉强笑道:“我惹上了点麻烦。”
“是方才那帮小混混?”她第一个反应就道。
“林同学,原来你在这。”
我还不及回答她的疑问,空屋里突然冒出了第三个声音。
风华和我自然的往前门方向看去,只见符秀捧着衣服从门前走了进来,表情和善的就像我真是他多年的好友。
“你要的衣服我拿来了。”
“喔……谢谢你。”我惊讶的从他手中接过,配合的成为“林同学”,心里却怀疑他是怎么找到我,又是怎么知道我急需一套蔽体衣物……而方才的铁珠攻击,和他又是否有关?
符秀像知道我疑信参半,又转头对风华说道:“风华同学,我和林同学还有些私事待解决,你留在这里只是徒增危险,还是先离开吧!一会儿我就和林同学一起回去。”
风华看了看我们两人,疑惑更深一层。但见识过刚刚的偷袭,她也不强求着留下来,很干脆的就放我一马了。
和符秀共处一室,我却也跑不了,只有战战竞竞的穿上衣服,心里默默数着。
一个、两个……
“妖物共七个。”符秀一下就算出,数字非常准确,“环绕在你身旁的妖物与日俱增。”
莫非他以为是我造就了世间妖魔横行?
听出他语气里似乎有“除魔先除王”的意图,我立刻说道:“妖魔的数量是一定的,只是被我吸引过来而已。”
才说到这里,远处突然响起了鞭炮般的炸声。
鞭炮?不,枪声?阿修原来是被颓废男子给缠住了吗?
“群聚便会为祸作乱。”
“你说的没错,但也是个大好机会。”望见他右掌举起,我满头大汗直道:“这次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所有妖物联合起来想对付我。你要杀了我当然可以,但我一死,他们又全会作鸟兽散,你不觉得留我一命,反而是个一网打尽的大好机会吗?”
闻言,他沉默了数秒,然后收起右掌。
但却不是因为我的辩辞,而是他发觉了一只乌鸦静静停在两百米外的电线杆上,凝视着我们的一静一动。
“我不会保护妖物。”他对我说道:“但你若想延迟我对你动手的时机,就得设法保住自己一条命。”
……可以把这话的意思,当成是愿意暂时协助我的承诺吗?我不禁窃喜。
此时包围空屋的附魂者已不再按捺,一只杜宾犬从窗口跳了进来,另一名蹬着轮鞋的小男孩则握着填满铁珠的瓦斯枪,堵死了后门。
还有其他人守在暗处。
我心知再留在此处,符秀也保不了我,于是对他大喊了声“保重”,便从前门冲了出去。
符秀牵制住两者,剩下的五名则追着我。看出我想往人多的闹区去,他们立刻试图包围,或把我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