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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惊惶地呼唤着,伸手想要抓住男人的衣衫,却毫无阻力地穿了过去。他不甘地试了几次都是如此,最后少年只能悲伤地望着他,大大的眼睛中流出了泪水。
“夏尔”
男人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比起当初那个小巧的孩子,他已经长大了许多,虽然还是这么爱哭。
“父亲,我想你,…,夏尔想你,想妈妈。”
不管经历了多少,不管他怎样地告诉自己要坚强,他始终都是一个孩子,最想要的还是和父亲、妈妈在一起,纵使那不过是奢求的梦。
飞在半空中的塞巴斯蒂安收起黑翅,渐渐地落了下来,披头散发的样子没有杂乱的感觉,反而给他添了几分魔魅,加上始终都挂着的优雅笑容,这个执事当真是一个迷人的男子。
此刻他的心情用兴奋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自家的少爷竟然会有这样小孩子的表情,实在是太让他惊讶了。他所见过的少爷,镇定、冷酷、狡诈、坚强,却唯独没有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童稚。现在他却露出了这般濡慕的眼神,自然地像那个男人哭诉,语气中带着孩子特有的娇气。
男人习惯性地把手放在少年的头上,虽然穿了过去。他低头凝视着儿子含着泪水的眼睛,声音淡淡地,好似这要消失的身影。
“夏尔,记得我所告诉你的吗?你一个人时所要做的就是走下去,哪怕再难受。”
少年埋头在男人的怀里,眼眶里的泪水在微光的折射下闪烁着光芒,就像圆滚滚的水晶一样。他努力抑制自己抽动的心脏,竭力在父亲面前保持镇静,尽管声音还是嘶哑的,带了些哽咽。
“嗯,夏尔知道,父亲您还会出现吗?”
“不会了。”
再看时,光影已经消失了,只留点点碎芒告诉少年这不是一个梦。夏尔久久地注视着空落的位置,大大的眼眸此时一片平静,除了面上两道泪痕外,又哪里看得出来这个名为女王番犬的少年曾经像个孩子般哭泣过呢。
“走吧,塞巴斯蒂安”
“是,少爷。”
燕尾服轻轻地在空中飘起一点弧度,英俊迷人的执事浅笑对着他的主人,相当规范地走在少年身后。清晨的光辉中,主仆两人就像是一副美轮美奂的景色图,如果忽略赛巴斯斜觑向旁边的眼神,那里面红光一闪而过。
法西斯。凡多姆海恩日记:
1881年4月3日晴
早上起来送夏尔上学,蕾切尔正在睡觉,田中管家为夏尔整理的衣服和书包。小孩子上学非常麻烦,我坐在沙发上等了很久,趁机喝了几杯红酒,吃了几块烤牛肉,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车上,本来想小憩一会儿的,昨晚那群黑社会实在是太不上道了,只好将他们解决了。夏尔一直在看着我,那双大眼睛非常像黑宝石,将他抱到怀里后果不其然看到这小子笑得弯弯的样子。
一路无语,只有车夫不断夸奖他家女儿有多漂亮,听得怀里的小子都开始打哈欠。终于将他送到了学校,回去的路上又经历了一番车夫的唠叨,老实说我很想解雇他,奈何这老小子是唯一能和我喝到一起的,千杯不醉。
回到家后,看文件、签字、吃饭、开会,背后一如既往地跟着田中管家,到点后把夏尔接了回来。晚上还要把日记交给他,名为检查爸爸的作业完成度,天知道只有他们家儿子写日记、老子还要跟着写。
多说无益,还是继续写吧,夏尔哭起来肯定我倒霉。交完作业后,要给儿子讲睡前故事,什么白雪公主、灰姑娘,看着就蛋疼。可是再疼也得捧着那五颜六色的童话书照着念,尽管我认为和念经差不多,但是夏尔仍坚持这是身为爸爸必做的一百件事之一,所以只能继续做。
其实我挺奇怪这小子的爱好的,就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绿色的床头灯下,绝对和死人脸有的一拼,夏尔竟然还很热衷。
等到他睡着了,我才回到书房,把今天的日记写下来,旁边是田中管家刚送来的红酒。回房后果不其然蕾切尔已经睡着了,洗了洗后我也睡了。
41二 黑执事
1881年的英国郊外春光明媚;蔚蓝天空偶尔飘过来几朵白云,道路两边的树木草丛随着微风摇曳;周围充满了安静宁和的气氛。陡然间空气中出现几圈纹路,随着漩涡的加大里面慢慢地现出一个人影,眨眼的功夫就走了出来。
披肩长发整齐地束在身后;浸浴在阳光中散发着柔软光泽;身穿黑色的燕尾服;勾勒出男子修长的身段,右手上提着一个棕色的手提箱;狭长的双瞳注视着前方;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不多会儿路的尽头就出现一辆马车,样式华贵,前面拉车的两匹马膘肥体壮。一个老车夫坐在前面嘴巴张张合合;看的出来他的兴致非常高,丝毫没有停的迹象。
而此时站在路旁的男子嘴角的弧度略微上升,左手暗下里摆了一个手势,一股气流就窜了出去,目标指向马车。
“爸爸,明天是周六,我们去骑马好不好?”
马车内一个孩童抱着大人的脖颈,大大的眼睛星光耀耀,不过六岁的光景,却是漂亮精致极了。此刻他抱着男人眼神语气满是天真和孺慕。
抱着孩童的男人剑眉星目,轮廓俊美,只是面上无甚情绪,眸子也沉静异常,不过分毫未消减他的魅力。大手抚弄着怀里的小肉球,心理却是在悲催不止,一想到他今晚要交给儿子三篇日记他就蛋疼,为什么每次生儿子他都是被压制的那个。
在前一个世界想要杀人不成,把自己给弄得形消。醒来时就成为了一个七岁男童,名为法西斯。凡多姆海恩,轻车熟路地继续自己的奢侈生活,到年龄后就娶了蕾切尔,一年后夏尔就出生了。
正在回忆自己的苦逼过去史时,不妨脸上多了一双肆虐的小手,垂眼看过去,小肉球的大眼睛就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而且那里面可是积聚了相当的怨气。
“爸爸你又走神了,不听我说话。”
夏尔用力揪着男人脸上的肉,只不过人小手短,捏上来的只是一块皮罢了。
“可以,不交日记就去。”
三爷握住小肉球,非常不要脸地和儿子谈起了条件。
闻之,夏尔很生气,两只小短手掐得愈发用力,大眼睛鼓起来就像只青蛙。
“才不要!老师要求孩子和家长都要写的,爸爸你不讲信用,答应我的事还要反悔。”
“啊,知道了。”
“那爸爸要交日记,还要带我去骑马。”
望着儿子满载眼光的星瞳,三爷非常没出息地点头同意了,对于小孩子他是一点原则都没有,这也就是为什么第一世的儿子最后想要灭绝人性地杀了他,全都是这个老头子给宠坏了,所以他纯粹活该。
就在一片浓浓天伦之乐的时候,男人眼神一冷,脚下用力,怀揣着小肉球就破棚而出。只听“咔嚓”几声,下面的马车就变成了一堆柴火,还弄出了很多呛人的土烟。
“爸爸,维斯还在那里呢。”
夏尔危急之时不忘手下工作,仍是揪着男人的脸皮不放,还形象地往老车夫的位置扯了扯。
“死不了。”
话音刚落,就听“碰”地一声,柴火堆里窜出来一个老人,脸上糊着几层土,稻草似的头发上顶着一块木头,现下正在拼命地咳嗽呢。
“咳咳,你太没良心了,老爷。竟然丢下我这个老人家自己跑了,要不是我的老胳膊腿还算结实,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可怜我的漂亮女儿啊,就此没了依靠。”
老维斯声色俱佳地在那儿抹泪擦涕,只是掩在草帽下的绿眸精光闪闪,时不时地瞄瞄前方的父子俩。
“爸爸,我们的马车坏了,马也跑了,要迟到了。”
“嗯。”
“哇,老爷啊,那两匹马上还有我上个月的工资啊,那是我给漂亮女儿买项链的,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
“爸爸,我要迟到了,老师会批评夏尔的。”
“老爷啊,我再也不能陪你喝酒了,我可怜的漂亮女儿呀。”
乱声噪杂中,三爷的眼睛却盯着道路前方,恰逢此时,路边走出来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男子,长发束尾,狭长黑眸,端的是优雅迷人。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诸位?”
“哎呀,我的工资啊,我的女儿啊…”
“爸爸,迟到了,迟到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男子不着边际地扫了一眼男童。眼睛纯净似水,虽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