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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萨拉查苍白着一张脸,声音却坚定不移。
“我以为,你会就此对那只蠢狮子绝望的。”
“啊,其实我很早就明白了。爱情,本来就是让人变成弱智的东西。即使我早已对他绝望,却仍旧一遍遍的给他机会。今日的状况,虽说是你在暗箱操作,但是我知道都是我自己造的孽。”仅仅是一个被施了夺魂咒的葛莱芬多高年级说的话,就让朝夕相对的“好友”坚信不疑。仅仅是一次再简单拙劣不过的试探,却让昨夜还在同床共枕的爱人拔出魔杖。
“果然,没有了爱情的萨拉查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塔尔塔洛斯笑了。
“嗯,比你还聪明,所以,你注定了要被我算计一辈子的。”萨拉查漫不经心地点头,微笑着看着塔尔塔洛斯。
“无所谓。”死神笑容圣洁,“只要你想,我会永远庇佑霍格沃茨,即使那魔杖上的契约失效。”
“那就好。”即使这样,萨拉查仍旧不放心地用他剩下的精神释放了“恶魔的祈祷”,限制了塔尔塔洛斯魔杖的择主,同样也帮助了塔尔塔洛斯。然后,快速抽干了魔力织成魔鬼藤袋裹挟着魔杖和那瓶满满当当的血液消失。
“还有什么话要说?”普通巫师失去了魔力会大病一场,失去了血液直接死亡,然而塔尔塔洛斯看出来萨拉查仍旧有话说,是以提问。
“为什么拉文克劳最后也会拔出魔杖?”
“海莲娜的事,我说和巴罗有关。”
“她相信你也不愿意相信我。好吧,那么,他们以后如何控制霍格沃茨?原来我是准备用自己死后的鲜血做成契约束缚住霍格沃茨同时也成为循环供给魔力的,现在呢?”那一瓶血,不可能是送给霍格沃茨的。
“……”这个问题,塔尔塔洛斯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哄骗禁林里那只火龙,然后独闯龙谷抢回来了一颗龙晶?”那是送给葛莱芬多当做宝剑上的装饰品的,当时蠢狮子很喜欢。
“……O(∩_∩)O哈哈~”萨拉查突然大笑起来,看着塔尔塔洛斯难得睁开的灰白色瞳孔笑,“原来如此,原来所谓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在算计是吗?而你,我这个纯正的斯来特林最终还是输给了你!”
“唉,你忘记了,我虽然心软,可是在我眼中,死比生更加完美。只有最甜蜜或者最绝望的灵魂才是最完美的收藏品。萨尔,你不适合甜蜜,绝望的你才是最美的。”塔尔塔洛斯笑得如同加百列,其实萨拉查有一句话说错了,他作为死神,诱导人们往生,注定了要笑得如同加百列一样虚伪,“而且你又忘记了,从十岁起,就是我在教导你一切。”
老师,怎么会比学生差?
一年级
第26章 5…1 起床气X早餐
Chapter 26 起床气X早餐
贝利亚冷冷地注视着眼前巧克力色的小男巫。因为刚刚睡醒所以没戴高帽没戴眼镜而显露出来的一双深黑色的幽瞳当中满是冰冷的杀机。骇人的魔压席卷了整个两人间的卧房,直接让对面的贵族小纯血巫师冷汗大颗大颗地落下来,被那如同大海般浩瀚的魔压压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半响,贝利亚方才如梦初醒般的收回魔压。敛下过分秀美的眉眼。
同寝室的布雷斯虚脱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全不顾自己的贵族仪态,刚刚花了一个钟头好不容易搭理好的衣着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一想到刚刚一眨不眨空洞一片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布雷斯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就算眼前这个贝利亚·乾达婆不是普莱德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他也发誓不敢去招惹他。天知道他这个时候无比庆幸和德拉科的关系比较好,才能顺带认识这个低调的普莱德,否则的话,也许自己而是那些不长眼被倒挂金钟中的一员了。
昨天的首席挑战赛……隐藏实力的有很多人,德拉科、自己、潘西、达芙妮,相熟的人知根知底,自然都有些隐藏,没必要在一年级就把家底搬出来,就连米里森那个炮灰也未尝不是。但是毕竟是同龄人,所以还是费了劲的。而贝利亚,估计是当玩儿一样的吧。
这样的贝利亚根本不需要上霍格沃茨,就算普莱德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但是有画像和家养小精灵,据说普莱德家还专门世代养着一个执事培训学院,这样的贝利亚在家族里面就已经足够了。但是他来到霍格沃茨的理由布雷斯没必要知道不是吗?他只需要知道,他自己果然是倒大霉了,和这样一个危险人物一个寝室,要么就是被玩死,要么就是和他一起玩死人。他更加知道的是,这个人很危险,很危险,很危险。
“SORRY~”贝利亚沉默了片刻,因为布雷斯还在地毯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内疚了一会会儿,毕竟是小蛇,他还是很疼的。“很多方面造成的原因,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今天,谢谢你。”
实际上早上时候是布雷斯早起了一个钟头,这很符合大部分贵族的习惯,……如果是德拉科的话,应该会早起两个钟头以确定自己的形象仍旧是铂金光芒永照大地。当巧克力男孩折腾了一个钟头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看到在床上依旧酣睡的贝利亚,于是想要好心把他叫醒。以至于忘记了德拉科叮嘱过的,贝利亚有浓重的低血压和起床气的事情。……你可以将之归纳于见到美色时候的脑垂体分泌物过多导致神经堵塞。
实际上,贝利亚的原貌长得足够担当得上美色二字。即使是在绅士淑女美人遍地的斯来特林,贝利亚的美貌比之含有媚娃血统的马尔福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即使当时闭着眼,布雷斯这种从小跟着自己妖妇老妈阅遍人间美色的人也能够看出来他眼线极长,几乎等同于自己老妈花一个钟头画出来的烟熏妆以后的长度。微微上挑,如果布雷斯学过中文的话就知道什么是现场版的斜眉入鬓。他的肤色很白,其实是一种带着极致通透的苍白色,这很符合贵族苍白脸永不落伍的主题。但是贝利亚的白色让人能够在于瞬间想到吸血鬼,衬着阳光几乎有种透明的感觉,这即使是德拉科也做不出来。所以让布雷斯觉得最微妙的是,他平常是怎么把这张苍白如同吸血鬼的脸变成传说中的,灰败青灰色的死人脸?德拉科不止一次跟他这么抱怨过,说贝利亚脱下巫师袍是绝色妖孽美人,一穿上就变成了阴惨惨的阴尸。
贝利亚的个子很高,布雷斯比同龄人的个子都要高,他原来很为之自豪,但是贝利亚的要比他还要高半个头。而且贝利亚的身材清瘦到纤细的程度,衬着他灰败的脸总会让人有一种他随时随地都在耗费生命力会死掉的感觉。但是实际上,从贝利亚裸露在被子外面的皮肤来看,这个人不止身体健康,而且肌肉匀称,简而言之就是格斗的好手,远投进攻都不差。九月份天气还不冷,更何况他们睡前加了保暖咒,所以贝利亚身上只是穿了一件丝质睡衣,盖了条轻薄的被子。因为翻身大片白生生的皮肤裸露在外面。可以清晰地看见被单下两条修长纤细的长腿形状。当大批的斯来特林还处在“幼童正太小LOLI”的时期,贝利亚已经率先跨入了“可口的少年”时期。这怎么不叫人各种羡慕嫉妒恨外加流口水?
还好布雷斯只是脑子里面小小YY一下,而不是直接动手,不然的话,即使醒过来的贝利亚不会在意,但是没醒时候对外界接触极端抗拒的自我防护意识,轻则让布雷斯被魔压压得昏迷,重则直接瘫痪。
“贝利亚……”布雷斯有些喃喃地开口,“刚刚你的反应……”他没有说的是,最让他害怕的,其实是贝利亚刚刚的魔压虽然很庞大,但是几乎就是控制在布雷斯的承受上限上,让布雷斯汗流浃背精神极端紧张却不会因为魔压过于庞大而受伤。光是这种控制能力,还是在身体主人没有睡醒的情况下的,足够让布雷斯心惊胆战。
“你放心,我不会做出伤害斯来特林的事,我同样也是纯血贵族不是吗?我来霍格沃茨是为了安安心心上学。平时的起床气没有那么严重,最多用魔压恐吓你一下而已,今天的话,可能是因为昨晚上见到老朋友太激动了没睡好,加上开学第一天小孩子心神紧张,附带认床还有有人同寝室等等杂七杂八的原因综合在一起,导致了今天的悲剧。”贝利亚对布雷斯笑了笑,不是那种诡异阴森渗人的笑容,而是很平和的一种安慰。
他手朝空中一划而过,时钟上显示出距离斯来特林去餐厅吃早饭在公休室集合的时间还差五分钟。
随即他对着惊魂未定但是总算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