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朗走到床边,用手摸了摸成才的脑袋:
“感觉怎么样?”
成才看看袁朗,再看看脸上的氧气面罩,又看看袁朗。
“想摘了它?”
成才眨了两下眼睛。
袁朗微笑着小心地移开氧气面罩。
成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舒服多了,前面可把他憋屈坏了。
“要喝水吗?”
成才张了张嘴,就是发不出声音,嗓子火烧火燎的,只能又眨了两下眼睛。
袁朗往杯子里倒了点开水,又兑了点儿事先晾好的冷开水,试了下水温。在杯子里插了根吸管,走到成才身边,小心地把吸管放入成才的嘴里:
“慢点吸,别呛着了。”
成才真是渴极了。在境外埋伏的两天中,只喝了半瓶水,然后又再医院里躺了这么多天,虽然身体不缺水,但是嗓子都快冒烟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使出吃奶的力气,吸了再说。可是没吸几下,吸管就被袁朗拔掉了。成才不满地看着袁朗。
“让你慢着点儿,没人跟你抢。待会儿呛到了,伤口崩裂怎么办呐?!”
嗓子已经润了一下了,成才终于可以发声了,不过嘶哑的要命:
“给——我!”本来应该霸气十足的语调,现在说出来却是软绵绵的。
袁朗撇了撇嘴,又把吸管塞回成才的嘴里,不过这次成才吸得并不快,慢悠悠的。终于喝够了,成才吐出吸管,躺在床上喘气:真累啊!赶上负重30公斤375往返了。
等平复了呼吸,成才再次看向袁朗,袁朗正微笑着看着他,眼光温暖,柔和,而又深情。袁朗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成才,成才说不清为什么一下子心跳180,跟着脸也烧了起来。
“怎么了,脸那么红,发烧啦?”袁朗有点儿焦急的把手放到成才的额头,厚厚的老茧,痒痒的,很熟悉的触觉。
“没有啊?”袁朗自言自语,翻转自己的手掌心看了看:“要不,是老茧太厚了,感觉不出来?”
说完,直接把自己的额头抵到成才的额头上,好一会儿,才离开:
“没有发烧嘛?!”
成才感到袁朗温热湿润的呼吸,混着淡淡的烟味,成才的心更慌了,脸也更红了。
袁朗这回真着急了,说话也跟高城似的,磕巴起来了:
“怎,怎——么脸,脸更红了啦?!伤,伤口发炎啦?”
说完就想去按床头的铃,成才赶忙制止:
“别,我没事。”
“真的?”
“嗯,”成才低声说道。
“那怎么脸红得跟关公似的。”
“噗嗤——,”成才笑出了声,紧接着:“哎哟——”
袁朗吓了一跳,紧张地说:
“扯到伤口了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招你。”
“没事,我刚才就是有点儿热。”
袁朗把手伸进被子里,插到成才的后背摸了摸:
“还好,没出汗。”袁朗松了一口气。
成才看见袁朗为自己那么紧张,心里真的很感动:
“队长——”
“嗯?”
“少抽点儿烟。”成才很轻很轻,很慢很慢地说着。
“放心吧,我现在每天只抽6支,我保证没A你。”
成才无力地笑了,两个小梨涡浅浅的:
“别熬夜。”
“我知道。”
“按时吃饭。”成才觉得自己的力气快用完了。
袁朗的眼睛有了层薄薄的雾气。把成才没有吊针的那只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拿起来,贴压在自己的脸上:
“别说话了,好好休息。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
成才冲着袁朗微笑,然后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TOP
2010…11…20 11:22 96
九十五
成才独自坐在军区医院花园的一个长椅上,现在是中午,医生和病人大多在午睡,花园里就他一个人。和煦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微风轻轻地穿透他的衣服。已经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了,成才恢复的很快,只是人瘦了一大圈,至今脸色还有点儿苍白。
有人蹑手蹑脚靠拢过来,虽然不易察觉,但是作为狙击手的成才,还是很轻易的发现了。成才并没有回头,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每次都这么干,一点新意也没有。
一只温热的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地覆在了成才的眼睛上:
“警惕性差了好多哦!”
成才露出了两个迷人的小梨涡:
“那是因为队长你身上的烟味淡了好多,我没闻到。”
“真的?!”袁朗放下手,转到椅子正面,和成才并排坐下,得意地看着成才,那神情就像个得到家长表扬的孩子:“铁队、政委他们都这么说,嘿嘿——。诶,大中午的,别人都在休息,你怎么溜这来了?”
“别人不休息,我溜得出来嘛?!诶,队长,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高兴看见我啊?!”袁朗立刻做出委屈的表情。
“不,不是,我高兴看到你,”说到这,成才红了脸:“我是说,你下午不用带队训练吗?”
“今天我是被政委抓差,到军区来开个党建工作会议。会要下午2:00才开始,我提前到了,就过来看看你。”
老A平时训练任务很紧,是不能随便离开基地的。为了应付突发事件,即便是周末和国定假日,每个中队的队员最多只有1/3可以离开基地;四个中队长,最多两个可以同时离开基地,当然除非大队长特批,探望受伤的战友也不能例外。所以成才住院至今,只看到了2/3的队员。
成才知道袁朗特别讨厌开乱七八糟的会,平时在基地遇到开这种会,他总是派成才参加,实在躲不过的,也会在中途溜号。今天这个会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却那么积极地替政委来,说不定还耍了什么手段,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机会来看自己。最近A大队到军区开会的名额几乎被袁朗包了。
成才心里暖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挑,两个梨涡里装满了快乐,俩眼睛弯出了好看的弧度,水汪汪的,全是愉悦。袁朗突然就看得痴了,傻傻地注视着成才。俩人就这么对视着,一动不动。
“成才——!你不好好休息,怎么又溜出来啦?!”一个清脆高昂的女声突然响了起来。
成才和袁朗都被吓了一跳,终于清醒了过来。成才不出意外的涨红了脸,而袁朗也是难得老脸通红,不过他黑,不怎么看得出来。
“我说袁朗啊,你的队员怎么都跟你一个德行啊?!总是不听我们医生护士的话,到处乱跑。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成才一看来人是薛护士长。成才过去没见过薛护士长,据说是这个月才从军区伤科医院调来的。薛护士长为人直率,做事干练。听她的口气,好像和队长很熟。
袁朗已经站了起来,冲着薛护士长直乐:“呦,嫂子,您瞧您这话说的。我们A大队的大梁可是铁队,铁队的上梁可是您。”
成才有点听出味儿来了:难不成她是铁大的老婆?正想着,袁朗转过脸对着他说:
“成才,快叫嫂子。她可是我们大队长的如来佛主。”
“嫂子好,”成才微笑着叫道。
薛护士长顺手打了袁朗一下:“有时候真想撕烂你这张破嘴。”然后走到成才面前,开始审问他:
“说,从哪溜出来的?”
“后面的小楼梯。”成才小声地回答,像做错事的孩子。
“那里的门不是上锁的吗?”
“那个,我——”成才偷眼看了看袁朗,声音更小了:“我撬了锁。”
“我说,你什么时候会撬锁啦?我怎么不知道。”
“很早就会了,锄头教的,不过,只会开简单的。”
“你还想去开保险箱抢银行哪?!”
“袁朗,你扶成才回病房。”薛护士长发布完命令,转身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在前面开道。袁朗有力地扶起成才紧随其后。
“嫂子,这不公平!”袁朗声调里满是委屈:“我上回开溜,你是怎么待我的?!”
薛护士长回头鄙夷地看了一眼袁朗:“你看看人孩子长得多水灵,再看看你,哼——”
“嫂子,你这欣赏眼光,不行啊!我自信我这长相,绝对是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党,更对得起咱铁队。”
成才忍笑忍得很辛苦,浑身都在打颤。袁朗斜睨了他一眼:
“想笑就笑,别憋坏了。”
“哈哈哈——”成才倒在袁朗的怀里。
薛护士长停了下来,回过身,用手指指着袁朗的鼻尖:“别尽往自个儿脸上贴金!瞧人孩子多聪明啊,会撬个锁走个楼梯什么的。你呢?!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只会爬个落水管。”
“哈哈哈——”成才整个人笑瘫在袁朗怀里,要不是袁朗使劲架住他,估计已经坐到地上去了。
“哎呦,哎呦呦——”成才笑得肚子疼。
袁朗听到成才叫唤,吓得变了脸色:
“怎么啦?伤口开裂了?”
“没,没有,”成才一只手擦着眼泪,一只手按着肚子,喘着粗气说:“肚,肚子疼。”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