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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凤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江轻霞脚上的红色绣花鞋,道:『是吗,可据我所知,江轻霞,并不是你的妹妹。』
江轻霞冷冷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你还想说什么?』
陆小凤悠悠道:『你真要我说?』
江轻霞道:『你说。』
花满楼在二人身旁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陆小凤道:『你本是江重威未过门的妻子,后来却不知为什么出了家,你在他面前故意装作不搭理我,就是为了不愿刺激他,不愿他多虑……』
江重威截住陆小凤的话,道:『你说的不错。不过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与轻霞无关。我早就是个废人了……我不能做别人的丈夫,也做不了别人的父亲,根本就不能成家!』
江轻霞站在他身旁眼圈微红,身子抖个不停。
江重威又道:『陆小凤,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为难轻霞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江轻霞抽泣道:『重威…别再说了…』
陆小凤看看二人,摆了摆手,道:『罢了,江姑娘,在下刚才多有得罪,请见谅。』
江轻霞看着他,脸上泪痕依稀,却没有了凄切哀婉的模样,冷声道:『那便告辞。』说完,她对江重威道:『重威,我先去前院把你明天的药煎了。』
江重威点点头,她便转身下了山,一双红绣鞋渐渐淡出了众人的视线。
江重威这才开口道:『陆小凤,你究竟,看出了什么?』
陆小凤道:『江兄,老花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叫,难得糊涂。』
江重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你看出了她在有意隐藏自己的武功?』
陆小凤道:『正是。不过,我也知道,她根本就不是绣花大盗。』
江重威道:『那你为何要为难她?』
陆小凤道:『因为我想要知道一个秘密。』
江重威道:『什么秘密?』
陆小凤道:『红鞋子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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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与花满楼回到神针山庄时,已是深夜,几排矮屋立在黑黝黝的夜色中,毫无生气,只有一点烛火,在矮屋后面的独院中隐隐约约,那是忘姑住的地方。
推开房门,陆小凤一屁股坐在床上,道:『今天总算是有了线索,没白跑一趟。』
花满楼温和道:『你快睡吧,明天可是要早起的。』
陆小凤一头倒在床上,道:『是啊,明天开始要给薛老太太当长工喽。』说到这里,他四下看了看,道:『孩子呢?』
花满楼道:『孩子说是统一有人安排,在别的地方。』
陆小凤躺在床上,双臂枕着头,道:『你不担心?』
花满楼背对着陆小凤,解开身上的袍子,道:『不担心,神针山庄多年来都是这个规矩,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差子。』
说到这里,他轻笑一下,道:『就怕他欺负别的孩子,这就不好了。』他解开腰带,准备将夜行衣脱下,又道:『明日要去夏雪楼作侍读,今晚,要好好休息。』
陆小凤撇了撇嘴,换了个姿势,半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无意识的在床板上轻敲着,两只眼睛,注视着眼前这个人,在空气中逐渐□的后背。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样的后背或许清瘦了些,但这并不影响它的笔直挺拔。突出的肩胛骨下,有一片暗色,与烛火照亮的白皙肌肤形成对比,让人有些想要去探寻,去抚摸,去触碰的冲动。脊线有些自然的弧度,将这白皙的背部平分的正好,向下延伸到令人遐想的地方。在这干干净净的后背上,只有一颗红痣,长在膏肓穴处,曾有人说,膏肓穴有痣的人总是会有些隐疾,那痣,就像是上天在轮回前给这人做的记号,再世为人时,难逃病入膏肓的命运。不过,此时的这颗红痣,倒不像是带来灾害的秽物,而是妖娆动人的一点斑驳,你可以把它想像成任何一样魅惑的物事,或是鲜红盛开的罂粟,或是美人唇上的一点红,再或者是,纤纤素手下的相思豆,勾得人心痒痒,心旌摇曳。
不过幸好,在陆小凤几欲起身的时候,花满楼将先前的布衣穿在了身上,回过头来,冲他灿然一笑。
陆小凤轻轻笑了笑,他站起身来,走到花满楼身前,道:『来,睡吧。』
待二人并排躺在床上,皆是睡意全无。平躺时,二人肩膀相抵,又是同盖一床被子,彼此的气息不由自主的缠绕在一起,在二人间氤氲出一层暧昧。
陆小凤轻轻翻了翻身,依旧是没有困意,他强迫自己合上眼,快速入眠,可一闭眼,眼前浮现的,全是花满楼光洁美好的背影,以及风流入骨的笑容。
这时,花满楼开了口:『四条眉毛,一直有句话,想要对你说。』
陆小凤强自镇定道:『哦?』
花满楼含着笑意道:『谢谢你,让我的生活如此有趣。』说罢,他停了停,接道:『不过,如果你再这么翻下去,恐怕明天,就不怎么有趣了。』
陆小凤又恢复了平躺的姿势,淡淡道:『恩,睡吧。』
夜晚,让人迷失,也让人清醒。在这样一个夜晚,心绪不宁的远远不只一二人。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很多妹纸球肉,这里说一下我的想法吧。。。在我的理解里,陆小凤和花满楼的感情是接近于亲情的一种爱情,说是老夫老夫也好,说是竹马竹马也罢,在日常的生活中更能体现出这种跟感情的厚重与醇美,这就是为神马我一直没有炖肉的原因。。。。。。。更重要的一点,我还没有考虑好怎么炖肉才能不让陆小凤和花满楼这两个宝儿走形,之前也看过一些陆花文里出现的肉。。。=。=感觉有点违和感,以至于后来一看到【脱下亵裤】的字眼某人就有点外焦里嫩了。。。所以。。。菇凉们多多包涵,我尽量在这一卷让两个人正直的来一发。。咳QAQ
然后,没肉吃的妹纸,扔个段子。。。不厚道的遁了。。。
好热,全身都好热。你是谁,要干嘛!这是哪里!不……不要!放开我!……啊,好痛,不要!太粗了,太硬太长了,不要进来!要死了啊。啊……唔……我变得好奇怪……啊……哈啊……有什么流出来了。不,不要用嘴吸那里!我,我要去了,啊~【卧槽一个汤圆的拟人】 转自人人
还是内句话,走过路过,方便的打下分,谢谢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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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系统说,作品第28章内容或文章、章节标题中含有少量过于具体的性器官或性行为描写,请在5天内修改,否则将被锁定=。= 囧了个囧,请问在哪里啊哪里
☆、情深难绣之十
三更时分,矮屋后的侧院中,烛火还在摇曳。
忘姑坐在桌前,看着桌上忽明忽暗的烛火,似乎在发着呆。她的脸上忽明忽暗,混沌的双眼,耷拉的嘴角,再加上深深的皱纹爬满里整张脸,显得无比的阴郁与低沉。
她似乎没有睡觉的打算,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怀着隐秘而焦急的心情,一只手无意识的在桌上敲打着,一只手紧紧抠着桌面凹下去的部分,一下又一下。
突然一阵风刮过,蜡烛『噗』的一声就熄灭了,房门被『吱呀』一声吹开,门外月光下,站着一个人。
忘姑看着来人,一下子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旁,道:『里面请。』真奇怪,她的步伐竟变的轻快起来,哪有了白日里步履蹒跚的模样。
来人抬脚跨入房内,忘姑向门外探了探头,确认没有被人看见,这才把门严严实实的合上,迅速走到来人身边。
她的脸上带着笑,像一朵皱巴巴的菊花,将椅子拉出,对来人说:『请坐,请坐。』那人嘴角微曲,带着轻讽的笑意,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忘姑道:『薛冰近日一直在山庄内,没有下手的机会。』
那人轻哼一声,道:『究竟是不是没有下手的机会,你自己清楚,不要忘了……』
他话还未说话,忘姑突然急切道:『你那里…可有,可有他的消息?』
那人转过头,终于正眼看了看忘姑,只是这枯黄的皮肤纵横的皱纹实在是倒足了胃口,他本打算换一个稍微柔和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