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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谁是里昂?
好象被宙斯的雷霆一劈,安杰从云端跌回地面,整个人冷静下来,理智完全回归脑中定位,身体的热情反应也平息了。
搞半天,威廉把他当成别人。他不知道这个「里昂」是谁,但很确定威廉是因为这涸人才产生如此强烈的激情。
安杰下意识的产生排斥,威廉却无法停止,继续紧抱着安杰、狂吻他的脸颊,在一轮猛攻之后,颤抖的将白热欲液猛烈射洒进安杰体内。发泄之后,威廉满足的瘫趴在安杰身上,闭着双眼,呼吸急促,额上冒着细细汗水。
安杰皱着眉头,试着将威廉推开,自己翻身到旁边坐了起来。他斜眼凝视着趴在床上面带微笑入睡的威廉,心中相当感慨。立刻翻身下床,到浴室淋浴,将残留体内的白浊液体洗刷得不留痕迹。
淋浴之后,安杰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自己缺乏信心。一个年过三十、才刚经历过「因女友劈腿而被甩」这种感情创伤的男人。
他知道时光宝贵,不允许丝毫的浪费;他的年龄已经不是感情市场上炙手可热的强档货,而是退居二线、充其量只能算「长卖型商品」。而好不容易获得的情感慰藉,维持微妙关系均衡的方法是──忽略,不要说破。
这段期间,他和威廉上床,但不是交往中。他是个直男、熟男、小康的平凡雅痞,和年轻英俊又有钱的贵公子无论在性向、年龄、社会地位上差异都太悬殊,所谓的「交往」根本是天方夜谭:过去不曾、现在不是,未来更不会。
他们只是在彼此身上追求短暂的肉体性欲满足,他应该充分享受每一刻的热情和兴奋就好,所谓爱与不爱,对彼此而言没有太大的意义。
所以,威廉是否心中另有所爱,对他来说应该并不重要。
安杰早就知道在威廉心中,自己其实只是「纾压玩具」,某种发泄品而已。而他自己,则是因为对方那句「你到底要不要重新开始过好日子」,借着威廉的青春活力而重新振作。
他们是互相利用。安杰企图说服自己,但他心中却隐隐冒出微小的反对声音,说他们不仅如此、并非只是单纯的性关系。但他刻意忽略那股无声的抗议,用力的洗了脸;然后走到客厅、睡在沙发上。
第十五章
清早,派报生将数份报纸、当期周刊、月刊等等送到Rive Qauche的门口,最先到的人──通常是安德烈──会把整叠报纸、杂志拿进店里,一一摆上书报架,供顾客翻阅。
一天下午,安德烈趁着没什么顾客的空档整理一下店面环境,将散置各处的报纸收回原处,然后将架上的杂志分门别类、并且依照日期新旧叠放好。他的动作利落,收拾得相当快速;当他正拿起最后一份杂志摆进书报架时,手却停了下来。
那是最新一期的狗仔杂志Gossip,安德烈的视线被杂志封面左侧的几张连续照片吸引。他皱起眉头,很快的翻开内页。
那是一篇由许多连续跟拍照片组成的所谓「狗仔目击」独家报导。近半数的照片中,都可见到威廉手拿酒杯,和身边的人搂搂抱抱、大玩亲亲,甚至和人在沙发上调情厮磨。
狗仔记者以第一人称描述某夜由顶级钟表公司小公子在某大饭店Ballroom举办派对:参加者包括政商富家的贵公子、娇娇女,以及许许多多的模特儿、艺人等等,如何奢华放纵的狂欢、如何纸醉金迷。报导中狗仔还引述不具名消息人士的看法,说威廉在日内瓦时就被朋友昵称为「Party
King」,虽然年轻,但花名册落落一长串,是个从小娇生惯养、倍受宠溺的花花公子。在杂志一角,狗仔还列出派对里富豪子女的身价比较,臆测绯闻等等。
安德烈越看眉头越纠结,他叹了一口气,正要将杂志合上时,肩后传来一个声音笑着说:「哈,什么<暗夜花园的浮华名流与派对动物>,看起来很有趣。」
安德烈微微侧过头,发现安杰从他的肩旁探头阅读杂志上的报导──表情相当平静,好象正看着一则毫不相干的八卦消息。
安德烈一咬牙,他完全不想替威廉混帐小子圆场,但他更不愿落井下石、怕伤害安杰,便刻意轻描淡写的说:「这种小道花边消息最不能相信。绝对是个炒作手法,不然哪会那么巧,刚好有狗仔在场、还拍得那么清楚。」
「是喔?」
「当然。」安德烈很快的将杂志合上、塞进书报架里,「一定是哪个小明星或什么人刻意安排的……好无聊,还是别看了。」
安杰也不坚持,转身拿了短夹克穿上,同时将话题一转,「麻烦你看店。」
「你要出去?」安德烈间道。
「刚才Treasury珠宝公司的经理打电话来,说之前的诈欺案已经解决了,找我过去一起研究向对方求偿的事,还有他们公司的周年庆活动。」安杰淡淡的说:「我想先去一趟银行处理户头,然后到Treasury。」
安杰一脸若无其事,好象什么事都不曾发生。然而他的表现越镇定、越让安德烈担心。看着安杰的背影走到门口,安德烈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前,从背后将他环肩搂住。
安杰垂下眼,什么都没有说。一分钟之后,他拍拍安德烈的手,以同样的平静语气说:「谢谢。」
「谢什么?」安德烈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干涩的问道。
「谢谢你帮忙看店。我一个人绝对忙不过来。」
安杰拉开安德烈的手臂,转头对安德烈露出感谢的微笑,但眼睛却没有笑。接着便走出RiveGauche。
连续好几天,威廉都过了午夜才回来。他总说是为了旗舰店的工程才晚归,而安杰从来不过问,完全尊重对方的自由。于是,安杰回到自己独居时的生活步调,出门、工作、回家,时间到了就睡觉。
只有一点:他尽可能的避免和威廉发生性关系。
某晚,当安杰已经钻进被窝里,酝酿假寐但还没有睡着时,听见门锁扭动,有人开门进屋的声音:是威廉。进门后连衣服也没换,威廉便一路拖着脚步走到床旁,看着安杰。
安杰闭上眼睛侧卧着,假装睡得极沉。
「安杰,你睡了?」威廉俯下身低声唤着他的名字。
一股淡淡的马丁尼气味传进鼻子里,安杰迟疑了。威廉亲吻着安杰的耳鬓、颚角、颈子,他还是不为所动,继续装睡。
撒娇似的吻了好一会儿,发现安杰毫无反应,威廉才悻悻然的抬起头。换下衣服之后,乖乖上床睡觉。
一直等到威廉发出熟睡的均匀呼吸声,安杰才张开双眼。说老实话,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装睡。
对于Gossip杂志的报导,他真的一点也不介意──都几岁的人了,在职场打滚过、有一定的让会经验,哪会轻易对这种事大惊小怪。
但是,他的「不介意」并不代表「不在乎」──don’t mind,butdo care。随着年纪增长,他从经验中学习如何回避错误:他不希望重蹈「被利用、被背叛」的覆辙。
如果再一次被劈腿,他知道自己绝对会崩溃。
威廉靠在酒吧的吧台,向酒保要了一杯马丁尼。两分钟之后,亨利才姗姗来迟,「抱歉。我老妈刚才在视讯电话里唠叨没完。」然后点了一杯Tarantino。
威廉什么话也没说,拿起酒杯啜了一小口。
这阵子,亨利几乎每晚都找威廉到酒吧或Lounge Bar,什么事都不干,单纯的喝酒发呆。
自从Ballroom的豪华party之后,很多人怂恿威廉多办几次、或邀他参加其它名流派对;对于这些提议,威廉兴致缺缺: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派对活动提不起劲,好象吃太多菲力牛排,再怎么美味,终究还是会腻。
说到腻,他突然觉得马丁尼的琴酒气味熏得他难以忍耐。于是他推开酒杯,叫了一杯蔓越莓汁。
亨利挑高一边眉头,夸张的说:「蔓越莓汁?我不知道日内瓦的习惯啦,不过在我的老家,点那个的男人通常会被认为很娘。」
「你们是乡下人嘛。」威廉不客气的反驳。
「你才他妈的是乡下人!」亨利转而问酒保:「你说!点蔓越莓汁的是不是女性比较多?」
酒保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蔓越莓汁,「防癌的健康食品,最近很夯。」
亨利自讨没趣的转过头。喝完蔓越莓汁后,威廉付了钱,准备离开。「你去哪里?」亨利连忙叫道,「现在才几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