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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你,你还管他?”满新辰没好气的问。
“辰辰,你不知道。”
是啊,他不知道,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俩的友情有一天会葬送一个人的性命,另一个人生如同死,苟延残喘,为了曾经许诺的誓言。
“那你上点药,我去外面找找永健。”
当满新辰在宿舍楼后面小花园找到周永健的时候,那个1米85的大男生正落寞地坐在石头凳子上,右手掐着的烟已经烧到他手指,也觉不到疼痛。他眼神空洞,朦胧地注视前方。记忆中的他一直是开怀大笑的,初次见到他爽朗的笑容消失,甚至感觉眼前的周永健不是他满新辰所认识的那一个。
“永健,你为什么要打人?”满新辰在他旁边坐下来。茂密的树叶遮挡住热气,有些阴凉。
他慢慢转过头,眼中迷茫地湿润了眼角,“我只是想让他尝尝疼是种什么样的滋味。”他指着自己的胸口,泪水滑下来,“只是我给他的伤害在表面,他给我的在看不见的地方。”
chapter。4搬家(01)
“文文是个多好的女孩子,他为什么要伤害?”
满新辰知道文文。
大一开学没多久的时候,力扬和永健同时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就是文文。而文文喜欢的则是力扬,永健也就成全兄弟退了出来。可是,不是一直相安无事?
“你真当是我伤了她吗?”程力扬突然出现,唇角淤青有些狼狈。“原来我们的友情还比不上一个女人重要?”
满新辰识时务地选择沉默,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他无从插嘴。
“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坏。你知不知道她可以在跟我交往的同时爬上别人的床!你知不知道她背后说你说我的话有多难听?我已经竭尽所能的算是客气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恨不得能将她千刀万剐!”程力扬努力的仰起头不让眼泪再次懦弱地流下来。“你根本不知道!”
周永健惊愕地抬起头看着他,说不出话。
“我只是想让你这个笨蛋明白,省得下一次被骗得倾家荡产。”
周永健的视线里只剩力扬的悲伤,倔强地不让眼中的雾气化作水落下来。白色的衣摆在风中摆荡,勾勒优雅的弧度。凝视着他的伤口,自己到底是被什么蒙了双目,下手打了这个从下长大的玩伴。
对不起,力扬,对不起,打了你,对不起,错怪你,对不起,对不起……
成千上万个对不起也拟补不了我的错误,抚平不了你的痛,力扬,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是真的后悔了,原谅我好吗?
周永健不敢说出来,说出来请求原谅的话。
他的勇气被一丝一毫的抽尽。
有水滴在头发上,滴在白色的衬衣上。一滴两滴,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势如瓢泼。
“笨蛋,下雨了还傻坐着干吗?”程力扬大骂一声回头往宿舍楼的方向跑去。
“力扬,你原谅我吗?”周永健喊了出来,他不能憋在心里,会落下病的。多愁善感并不适合他。
“笨蛋!我没怪你。”程力扬回头冲他说,然后露出笑容,这种笑容让周永健感觉要倒霉,“下一次,让我打回来。”
满新辰站在楼檐下,看着他们在雨中追逐,那个会没心没肺哈哈大笑,会被力扬欺负的周永健又一次回来了。
两年以后,他问力扬,你后悔吗?
而他没有听到回答,其实他应该知道,力扬从来不会后悔。
友情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发生细微地演变,不曾察觉。等到突如其来让人措手不及,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之间早已经不再是友情了。
即是生离又是死别。
期末考试让人苦不堪言。考试前没日没夜的突袭,一天根本睡不到3个小时,严重睡眠不足。满新辰黑眼圈的范围慢慢扩大,像是被什么人狠狠地打了一拳。
然而有谁对这张帅气的脸下得去狠手呢?
这个月杂志社的投稿也没有时间去写,用以前存下来的文章马虎打发过去。
直到考完试,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些该死的高数工程式以及通篇的英文对话。
有个学姐给满新辰介绍了一份工作,是个高级餐厅的服务生,凭借他优越的身高和长相应该可以很吃香。工作并不是全日制度的,只有下午四点开始到晚上九点结束,一个月三十天,工资是4000元,客人赏给的小费另计。
满新辰再三考虑后,觉得这份工作还是挺不错的,自己时间蛮富裕。一个月后也可以赶上他回家参加堂哥的婚礼,并不耽误。唯一问题是他留下的一个月时间内住到哪里,学校是肯定不行的。姚康家也算了吧。
在班级里也没有找到暑假留在这边愿意租房子同住的,一时间还真有点发愁。自己去单独租房子来住太不划算了。
就在还没有想出对策的时候,打工的日子开始了。距学校封宿还有七天。
期末成绩出来了,优异的成绩根本看不出来是突击恶补,直叫周永健打长途电话过来对他哇哇大叫。吵着说上帝不公平,凭什么大家平时都不学,到了最后几天一起熬夜,也不见满新辰比他多看几眼书,少睡几分钟,为什么能考这么好?
程力扬在身后幸灾乐祸,说“你猪脑子。”
然后电话被挂断,满新辰可以想象出尘土飞扬,某两个人打得浑然忘我。其实谁也下不去手真打,是生活太无聊了,需要增添乐趣。
这是他开始工作后的第三天。
上午又去了几家房屋中介所,希望能找到合适的房子,反正住一个月而已他的要求并不高,只要离上班的地方不算很远就好。
可惜又是无功而返。
满新辰在换工作制服的时候,经理刚好进来,看出他有心事,表示希望能帮助解决。满新辰一听,心想有人帮忙想辙也好,省得自己单枪匹马去找,也不见得能找到。
听完后,经理一拍胸脯保证道,“小case,交给我了。”
经理姓高,名孝征,年纪并不大,只有24岁。由于是技校毕业早早参加工作,所以才能年纪轻轻升到经理的职位。再加上又是在高级餐厅工作,认识的人脉广泛,有些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高级餐厅总不像小餐馆,吃饭的人到爆棚。这种地方一天能卖出十桌就是好的,但是每桌的价钱估计顶别的地方十桌甚至二十桌。
满新辰站在一边和其他人聊天,这时候高孝征在大堂内喊他。莫名其妙的回头,却发现黎嘉明笑盈盈地看着他。
既然认识若不过去打声招呼,似乎不合礼貌。
“你好,黎先生。”满新辰面带微笑,属于职业化的礼仪。
黎嘉明却说,“辰辰,叫我黎先生是不是太生疏了?”
“原来新辰跟黎先生认识啊?”高孝征有些诧异。满新辰相貌自然出挑,黎嘉明性倾向又不是秘密,他想当然会去联想,毕竟“辰辰”这个称呼太过亲密。“那新辰,你替我招呼黎先生吧。”
“哦,好的。”
高孝征走后,满新辰说话的方式与语气变得随意起来。“黎大哥,你自己还是等人?”
chapter。4搬家(02)
“等位朋友。”黎嘉明说着又看了他一眼,问道,“放假没回家?”
“嗯。过些日子再回去。”
“在外面锻炼锻炼也好。对了,你住在哪,大学放假应该封校吧?”
满新辰想,您知道的还挺清楚,“是啊。”
“住姚康家?”
“没,想在外面找房子租。”
“哎?那多不合算?”
“没办法啊,总不能去睡马路、睡地铁站,影响市容说不过去。”
“是,那我为国家义务免费收留个流浪儿童?”
“啊?”满新辰半天又咕噜句,“我不是儿童。”
黎嘉明不客气地大笑,揉着他栗色的短发道,“对对,辰辰是成年人。”
语调的温柔,让人沉溺,不可自拔。
满新辰客气一番也是必然的。
但黎嘉明没有给他说不的机会,转天一早便熟门熟路开车到学校宿舍楼下,充当免费的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