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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随着封印的慢慢崩溃,Harry一天天变得强大起来,直到某一天这个过程被迫停止:“没办法,我被……被卡住了,”碧眼少年焦躁地在有求必应室里走来走去,把手插*进头发里,“六成。再也解不开了。腿上的铁链还在。封印……它就停在那里,卡在我身体的某处,”黑发少年指了指自己的腹部,“像是吃多了但是吐不出来的感觉。难道我就要这样上战场吗?”
当天晚上Harry带我去了Potter主宅,把我介绍给了James和Lily——真是一对温柔又幽默的父母。望着James灿烂的笑脸,我忽然想起了Fleur…De…Luce,一个专门从事研究力量封印的人。仔细对比了一下Fleur…De…Luce发表论文的高峰期和消失的时间,我得出了Fleur…De…Luce是James的笔名的结论;将这一结论告诉Harry时,对方明显吃惊不小,毕竟话题的中心是他的父亲,而平时的理论研究工作是一直交给我做的。
在签订了牢不可破的誓言后,我得知了关于Harry血统的一切,真是感激造物主对Harry的恩宠:这样一来,战争期间我们的筹码继续增加了。
嗯,接下来就是要找到Harry的伴侣。Harry明显对这件事情愤怒不已,因为他认为战争期间的爱情会致使人的盲目和愚蠢,况且他也不会喜欢上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孩——或是男孩,我在心里补充,防止绿眼睛少年听见后更加不爽。然而第一个Potter; Antares Potter的一番关于“你的伴侣有可能是Malfoy家的人”的言论,更是让Harry每天看到Draco Malfoy时都魔压猛飙,将后者弹出老远。
后来真相大白,Harry Potter的伴侣不是,是Draco Malfoy的父亲Lucius Malfoy——“太完美了,食死徒的首领!”Harry愤怒地说道,而我只能以塞给对方一个柠檬派作为安慰。然而很快地,“食死徒的首领”就显露了他令人惊讶的温柔的内在,竟然向我询问有关Harry的私人问题:生活习惯,例如喜不喜欢穿毛衣、穿什么颜色的毛衣;喜欢吃什么,例如口味是偏清淡还是还是偏重,布丁是喜欢原味的还是香草的;喜欢看什么书,魔咒课和黑魔法防御术哪一门学科学得更好;各种生活细节,例如平时用什么洗浴液,等等等等。出于对好友未来的美满婚姻考虑,我一一作答并附加了很多其他乱七八糟的信息:比如说Harry喜欢的内裤的颜色。
Harry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契合伴侣”表示了理所当然的不耐。我看出来,他几乎把Malfoy先生当成工具在用——联系食死徒或者食死徒卧底的工具,有钱财和门路的工具。我数次提醒Malfoy先生Selenious和自己的伴侣之间的关系刚建立的时候是以性为纽带的,但是男人只是苦笑着摇头,说要等到Harry自己适应。
有一天Ron找到了我,说是希望我能够为他提供一处庇护所。Ron的家庭成员大多在流亡之中,互相都无法取得联系。我觉得虽然Harry和Ron已经决裂了,但是此时还是要互相照应一下。虽然Harry有些不悦,但是还是安排他住在Potter城堡的一处较偏僻的房间。
然而就是因为我一时的恻隐之心,让Harry几乎眼看到手的成功功亏一篑:Ron竟然是Voldemort那一方的卧底,在最后一战的时候从内部破坏了Potter主宅的防御层,导致了Harry魔力的急速流失,结果Malfoy先生为了保护前者而被Voldemort的魔咒击中——后者用了一种一损俱损的魔咒。
我用在Harry的书上学来的阴狠的诅咒,和Snape教授——顺便说一句,其实Snape教授和Malfoy先生一样也是我们的卧底——杀掉了那些聚集在Potter主宅外的大批食死徒,然后冲进去阻止了Ron Weasley从内部继续破坏Potter主宅防御层的举动,以防Harry魔力枯竭而死。
没有什么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的了:Potter主宅被封锁,我们这一边的成员非死即伤,Malfoy先生垂死,而Harry也终于意识到灵魂的吸引,终日守在前者的床前,乞求着前者的醒来——而我,我本身并没有受到伤害,因为威克多尔用他的身体替我挡住了地方射来的诅咒。
哦,我亲爱的威克多尔,又提到了我的伤心事。我和威克多尔是在四年级时的三强争霸赛时认识的。起初,在我的印象里,他就是一个国外的魁地奇球员,似乎技术很厉害,其他的信息,例如在哪个国家队、具体打过什么成名赛什么的一概不知——世界杯那次我只是纯粹去凑热闹顺便深入了解一下巫师生活习俗的;顺便,其实我能大概了解巫师们对于魁地奇的狂热,鉴于他们除了魁地奇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体育运动,于是魁地奇就成为了一项全□动,令空虚的巫师们倍感疯狂。
迎接其他两校的那个下午非常冷,我抱着围巾哈着气,透过一群一群尖叫着的女生之间的缝隙看着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的来宾们排成队走向Hogworts城堡:其实我个人觉得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在我看来他们只不过是一群我们不认识的学生罢了。
“快看,走在最前面的,是威克多尔·克鲁姆,真的是他!”Ron在边上兴奋地说。站在我前面的女生挥舞着手臂,我歪歪头看向队伍的前面,正好撞上走在第一个的人的视线。
TBC
Chapter 46
'HP…HPLM…长篇'阴影之侧
Chapter 46 番外:前世Hermione自述(2)
那是一个十分英俊的少年——也许是青少年——或者是青年——请原谅我用“英俊”这么烂俗的词语,鉴于我几乎没有关心过“如何成为花痴”的问题。那少年有着很深刻的轮廓,下巴,嗯,怎么说,也许是“刚毅”?眼睛是深蓝色的,睫毛不是很长,但铺成了一个好看的扇形。他正微微侧过头来看向我——好吧,也许是我的周围或是其他的哪里——瞳孔里有一圈小小的光轮,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似乎还翘起了嘴角,有一个瞬间唇角浮现出一朵小小的微笑。
终于他走过了我所在的这群人,从背影看肌肉发达,步履强健有力,几乎及地的猩红色长袍在身后摇曳鼓动,颇有气势。
“他好像向我看了!”“错了,他明明看的是我!”站在我前面的女生互相争执着,脸都长成了红色,我不知道我是否也应该插个嘴,比如“你们都错了,其实他刚才看的人是我才对……”
很快,我就将这种奇怪的念头抛到了脑后:无论怎么看,我和克鲁姆都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况且他还是Hogworts的勇士的竞争对手——也许是克鲁姆自己的嘴长歪了,否则我怎么看见他笑了?
在火焰杯喷出了他的名字后,Harry为了如何在严峻的考验中存活下来表示了强烈的担忧,于是作为他的朋友,他强有力的理论后盾,我就天天泡在图书馆里翻动着所有的咒语书,查找能让前者活下来的希望——其实还是和和之前的情况一样,图书馆依然是我除了寝室以外呆的时间最长的地方。
然而某天身后响起了没听过的嗓音,是一个男低音,有些沙哑,但很有磁性,意外得动听,充斥着男性的荷尔蒙:“Her—mi—en,请问你是叫Her—mi—en Glan—je吗?”
放下正在翻看的书,我转过身,看见身后站着的前几天走在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的队伍第一个的人,威克多尔·克鲁姆。和高出我至少一个头的英俊少年对视着,他深蓝色的眼睛专注地注视着我,于是在我的身体里就在刚才那一个瞬间光速发育的一颗叫做“少女心”的东西正在大声尖叫着“哦哦哦帅哥跟你搭讪了~!”,但是另一边属于“冷面Granger”的心脏仍然占据了上风,思考着“他是不是来抢你手里的书”之类一些问题。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将好不容易找到的书抱在胸前,“是Hermione Granger,克鲁姆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小样儿,你敢说要看我手里的书,我就立即用这本书抽死你!
“嗯,Glan—je小姐,我想要问一下,马上圣诞舞会就要到了,你是否愿意做我的舞伴?”对方深深地望进我的眼睛,语气很诚恳。那颗叫做“少女心”的东西立即叉腰,但是被“冷面Granger”随即拍死,提醒着我和Ron之间的各种纠缠不清。深吸一口气,我努力微笑了一下,“对不起,克鲁姆先生,我不能做你的舞伴,因为我已经被其他男生邀请了。”不知为何,我想起了Harry被秋·张拒绝后沮丧的神色。
说完我就立即转身走了,将那些花痴的女生们的窃窃私语和各种各样的眼神抛之脑后——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