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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四个人其实喝的虽多,但长期练下来的酒量都不是盖的。路上吹了这会的风醒了一半,剩下的也在此刻散个精光。只不过老二酒醒了腿又软了,扒拉这老三的胳膊不知道该往哪躲。
“说点事而已,不用那么紧张……”话说的轻松,但是拉出来的调子让商平感到不妙。回头一看,不意外的发现身后也有同样的一群奇装异服小混混拿着各式武器围了上来。
不用说,这肯定是老三惹出来的麻烦。
“没必要靠那么近,有什么就说吧。”商平倒退两步合着老三凑到一块。
“把那黑衣服的小子留下,你们就自便吧。”领头的小黄毛直指老三,证实商平的推测。
此类无意义对话的过程都是可以简略的,结果才最重要。
根本就没奢望谈判能够得出结果的商平和老三合力将腿软了的老二拉到了路边的路灯灯柱下面。人还未放好,各类撑衣竿棒球棍铁链扳手已然挥来到了他们面前。
“余多,守着你那面别离开太远。”商平又是一脚踹飞了侧后靠上来想捡便宜的混混。然后用左臂帮着老二挡住了一条链子。
“你干什么?”余多对商平舍己为人的做法非常不满。
“你别管,顾好自己就行。”商平伸手将稍稍脱出了圈子的老三拉了回来。
“他一个大男人打架怕什么?”余多顺道又拐了一个挥着棍子上来表演双节棍的,向着他们人最多的地方丢了过去。当然,免不得因此又被砸了两下。为什么他就没人护着?他也不擅长打架啊!!!
“是啊,老二身体不好,美女认识太多,肾虚得腿软手软了。”老三一如既往的开着玩笑,对于招呼到身上的那些零件不屑一顾。只是一拳一脚的狠揍不断凑上来那些脑袋各色的沙包。
对方人数比他们多了几倍,余多自保有余攻击不足,老二完全就是拖后腿的。幸亏这些都不过是街边常见的小混混,还很知趣的没有上刀子刺棍等非常规武器,所以熬到最后,他们还是将冲上来的统统放倒了一遍。
被打输的也没有多少个继续冲上来,而是相互扶着就跑了。估计都是某人被老三教训了不服气随便拉来的酒肉之交。
小黄毛照例放下几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等废话带领一干残兵败将窜逃。
老三甚至还得意洋洋的向着他们的背影比着不太规范的中指,又被老四横踢了一脚。
等到最后一个背影脱离了他们视线,三个人终于也坐倒在地上。老二摸爬着冲到老三身边蹲点继续严防以待。
商平掏出内袋里刚在夜宴临走带身上的纸巾一人一张,先擦去了脸上的汗水血迹什么的,然后皱眉盯着自己的一身泥水油迹印。真不知道那帮子混混是不是刚吃了大排档才过来的,手脚还有脸上都是油孜孜的,打上去就让商平感到恶心,更别说被他们踹到的衣服了。但纸巾已经分光,手帕刚刚包在了拳头上现在完全宣告报废,只能快快回去洗澡了。可是双手还是油腻腻的很不舒服,总要先想办法找点东西擦擦。
商平丢弃了空壳的纸巾包装,四处扫描中。陡然发现余多后背居然还算干净,于是……
“你干什么!!”余多被惊得差点跳起来。
“借我擦一下,太脏。”商平很认真的双手在余多背后将手仔仔细细的一一擦过,完全无视余多的衣物所有权。
余多和同样呆愣的老二老三两人大眼小眼对做一团,双双无语。
“啧,这下还怎么回去?”余多觉得自己光是站着就需要耗费掉自己最后的体力,别说走回去了。但是这地方计程车都是呼啸而过,刚那场活动让他的手机啥的都报废成了材料。连打个电话叫别人来接都不成。
“老三家里还有空房。”五兄弟只有老三和商平是独居,而老三的房子距离这里也没多远了。
“老二今晚说要去……”老三摊着双手,老二抱着他的腰说什么也不肯撒下去。
“那……我帮你叫车吧。”商平掏着自己口袋。然后……同样掏出了一堆材料。
老三潇洒的一抖口袋,玲玲当当的碎片都已经散了一半了。
三个人的眼睛聚焦在了唯一可能幸存的老二身上。
“我今天……没带……”
对于余多来说,商平的住房所在方位占地平方家居布置乃至放在邮箱夹缝里的备份钥匙那都是早已知道的秘密。但是当他踏进这个家的时候,仍旧忍不住觉得荒芜。
没有空调,没有瓷砖,没有沙发,没有电视,没有任何的不必要用品。
这类一个一房一厅一厨房连着卫生间的小套房,基本只有普通的单身工薪一族才会住。
也对,余多想起,商平的钱,貌似都给商铭卖东西去了。剩下的那几百块在这地方能租到这样的房子就已经不容易了。
只要商铭要的,商平都会去买。而商铭也总是很贴心的,知道每次该买什么才是在商平的承受范围之内,
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作者有话要说:慢慢的改……反正没多少人看呢……
7
7、一日之计在于晨 。。。
余多就那么会发呆感叹的功夫,却发现商平已经干干净净的从浴室走了出来。余多偷偷的瞄瞄裂了两道纹的手表,貌似还不够十分钟。
“浴室在那里,我先拿套老三的衣服给你换上。”商平伸手一指他刚刚走出来的门口,然后在客厅某个箱子里开始翻淘。
即使是单门独户的公寓,但是偶尔老三也会过来凑一晚上的热闹,特别是一些只有亲人团聚的节日。也因为老三到处掉毛的习惯,基本的东西都会多放两份。所以才有了这些的备份可供余多这位名单外人士使用。
余多乖乖的进了那间两手都不能平伸的浴室,在里面冒着脑袋看商平从新调了次水温,最后对他点点头,又转出去了。
浴缸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挂在墙上的花洒已经泛出了年月的暗黄。可是这略微阴暗的小浴室里却是出奇的干净。墙角地板都能看到被人仔细刷洗的成果,空气里只有清晰的香皂味道浮在期间。
余多出来的时候商平拿着个箱子在摆弄什么。
“过来坐好。”商平穿着短睡衣一手棉签一手创可贴的样子零余多直接悲剧了。嗯,好吧,余多承认,他突然想起了某些不太纯洁的东西。关于白衣制服那啥啥啥的……
尤其是空气中那浓重的中药味道更是勾起了他的……咳咳……
睡得地方也很好安排,这些余多都应该感谢不时因为各种原因前来叨扰的老三。余多作为不能得罪的客人被安排到了床上,而商平,则是在客厅一个暗角拉出了一张折叠行军床。
将自己的席子连带枕头卷到了行军床上,再将柜子里的那一套铺好。商平自认他他对这个不速之客已经仁至义尽。
“一起睡不行?”余多觉得这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很合适他继续刚才某些不纯洁的浮想。
“你想再下一趟停车场吗?”商平的声音已经处于半迷糊状态。
“没,晚安。”余多迅速进入睡眠状态,尽管那张只有一层草席的木板床硌得他伤口阵阵的疼。
“嗯。”
余多是被食物的味道挠醒的。手上那半残开裂却坚守品牌质量的手表显示现在是早上七点二十分。
醉酒之后再来场激烈运动的结果,就是余多现在的情况:头晕耳鸣外加浑身的腰酸背痛肠胃起义。如果不是确认昨晚没有发生什么,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怎么怎么的了。
这一房一厅的公寓里,房间连门都没有,所以余多顺着气味直接到了处于客厅一角的厨房。锅里是腾腾翻滚的白粥,间或从锅底带起些其他什么材料的颜色。让刚刚饿醒的某人很有食欲。
商平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余多拿着个勺子在偷吃。看到商平余多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勺子连带小半碗粥放到了自己身后立正。
“我刚下去买了些菜干,炒了刚好配着喝粥。你先去清理一下吧,毛巾牙刷我都准备好了。”商平大度的无视了余多的小动作。
余多顶着一条还在甩水的毛巾冲出来的时候距离他进去不过三分钟时间。
原因是他闻到了什么被烧糊的味道。今天的他可能神经过度紧张还是怎么的?闻到那味道他直觉性的以为厨房失火了。
结果,是商平在炒蛋。
嗯,如果锅里那半生半焦颜色棕黄兼带破碎不堪的东西真的是蛋的话。
余多怎么想,也无法将这蛋和那锅闻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