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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骞摇摇头:“睡不着,我一会儿吃完饭回去补一觉。”
沈骞找了家面馆,点了两碗牛肉面,又要了一盘熟牛肉,“他们家面里的牛肉放的太少了”,沈骞解释道。
热腾腾的两碗面端上来,宋洋拿起筷子开始夹香菜,沈骞看了他一眼:“你不吃香菜?”
宋洋点头,沈骞伸筷子把他碗里的香菜都夹到了自己碗里:“挑食!”
宋洋看着他没吱声,沈骞看了眼自己的筷子:“我,我还没用呢。”
“我不是那意思”,宋洋赶忙解释:“我是想你刚才说的那话呢,好像你什么都不挑一样。”
沈骞愣了一下:“我确实不挑,难吃就难吃,总比饿着好,挨饿的滋味儿太难受了。”
宋洋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沈骞说:“没有,快吃吧,再说一会儿面条就泡的没法吃了。”
宋洋看着沈骞一勺勺的往面上浇辣椒油,虽说勺很小,可是辣椒也不是这么吃的。看到第三勺的时候,宋洋终于没忍住,把他制止了:“你怎么这么能吃辣的?”
沈骞把辣椒油搅和开,尝了一口:“其实以前也不是很能吃辣的,每次放的都很少,借点味儿而已。后来有一次,一下放多了,吃顿饭出了一身汗,但是觉得很痛快,后来就越来越喜欢吃辣的了。”
宋洋说:“喜欢吃也少吃点吧,你胃又不好。”
沈骞笑笑没吱声,这点温柔不管是谁都会喜欢,可是这点温柔,他也确实是不管是谁都会给。不过朋友,毕竟要好过路人吧。
当天晚上沈骞在单行道见到了许少杰,一瞧见那哥们,沈骞就下意识的想去摸脑袋上的伤口,虽然它已经好的摸不太出来了,可是还是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许少杰开口先问周湛清哪儿去了,沈骞琢磨这事儿照实说最好,谁都挑不出错来:“昨天晚上有人给他下药了,现在还在家躺着呢。”
“下药,廖昆怎么说?”许少杰皱起眉头问。
“听说好像赔了不少钱。”
“没出什么事儿吧?”
“没有,我看他不太对劲儿就把他拎包房去了。”
许少杰点点头:“你倒挺机灵了。”
沈骞笑:“都这么些年了,这点事还能看不出来。”
许少杰想了想问:“你在廖昆手底下多少年了?”
“快十年了”,沈骞说:“我刚来的时候还没周湛清大呢。”
许少杰伸手去捏沈骞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我以前没发现,你这眼睛长得不错。”
沈骞乐了:“许老板对我感兴趣?”
许少杰说:“算了吧,我要是十年前认识你,我肯定把你包下来,现在,就算了吧。”
沈骞笑笑,许少杰说:“脑袋上的口子好了吧?”
“好了”,沈骞答道:“现在不仔细摸都摸不着了。”
许少杰说:“这事儿主要怪我,好在没破相,我欠你个人情。”
“没,许老板”,沈骞赶忙摇头:“医药费你都赔给我了。”
“我说欠了就欠了”,许少杰有点不高兴:“哪儿那么多废话。”
沈骞心说得,有便宜不占那不成傻子了么,还是顺着他来吧。
许少杰想了想说:“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给我打电话,我离这儿近。廖昆磨不开脸打客人,我不在乎。”
沈骞点头应着,没敢说别的。
作者有话要说:……司法考试的这点恶心劲儿终于过去了……
第九章
9。
周湛清不在,许少杰待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走了。沈骞坐回到吧台想跟宋洋搭话,宋洋抬头看了他一眼:“把你打成那样,你还愿意陪他?”
沈骞愣了愣:“你是想说我贱吧,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我要是想陪谁就陪谁,我他妈早不做这行了。”
宋洋放下手里的酒瓶,抿着嘴看他不说话。
沈骞跟他对视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说:“我的事你还是少管吧,我知道你是好人,但你也是真瞧不起我。我也想活得有点骨气,可惜我脊梁都让人打折了,想直也直不起来了。”
“胡扯”,宋洋低头继续忙活,沈骞笑笑离开了吧台。
沈骞想自己确实是贱,宋洋对你好点怎么了,你见过他对谁不好了?对你好点,你就颠儿颠儿的往人跟前凑,忘了以前他拿什么眼神看你了?
打烊的时候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这个季节的雨,不见得有多大,却总是透着股寒气。沈骞站在门口,琢磨是不是要打辆车。宋洋也走到了门口,递给他一把伞,沈骞低头看了眼,没接。
“拿着”,宋洋把伞又往前推了推。
沈骞叹了口气:“不是都说了让你别管了么?”
说完一步窜进雨里,跑到街边,打了辆车。
直到出租车离开视线,宋洋才撑开伞,慢慢的往家走去。
在雨中狂奔的结果就是感冒,沈骞三天用了两卷卷纸,鼻子擤的都有点破皮。姜昊说:“让你得瑟,这天还裸奔,该!”
沈骞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裸奔了?”
姜昊说:“他们跟我说的。”
“他们是谁们?”
“就是那谁,那谁,还有那谁。”
“……”
沈骞无语的看着他,心说自己不过就是在雨里跑了那么十几步,怎么传来传去就变成裸奔了。
“你和宋洋怎么了?”姜昊小声说道:“我看你们这两天都没说话。”
沈骞说:“我们一直都不怎么说话好吧?”
“不对”,姜昊摇头:“反正感觉不一样。”
“大哥,你是闲的吧?”
“你别说,还真是”,姜昊环顾了一眼四周:“天一冷,人就少了,人少了事儿就少了,事儿少了,我就闲了。”
这天是立冬,单行道里只有寥寥几人,没什么生意,沈骞也不好意思单占张桌子给服务生增加工作量,只能坐在吧台那儿待着。
宋洋也没什么事儿,他一没事儿就喜欢擦吧台,今天也不例外。沈骞拄着腮帮子看他一下一下的抹着,看得直犯困。
“困了就回去”,宋洋忽然甩过来一句。
沈骞没听见一样的坐着,宋洋看他没吭声,又问了一句:“感冒吃药了么?”
沈骞说:“宋洋,你别管我了成么?”
宋洋停下手中的活:“烦了?”
沈骞说:“你就当我是吧,帮我开瓶啤酒吧。”
“今天又不用陪客人,你喝什么酒?”
“我闲的,行么?”沈骞抬眼看他:“人都犯贱,有人逼着的时候,见酒就想吐,现在没人逼着了,倒想喝两口了。”
“干嘛总把这字挂嘴边上?”
“不为什么”,沈骞笑笑:“这字儿自己说,总比从别人嘴里蹦出来的好。”
这瓶酒,沈骞还是没能喝上。单行道的门开了,伴着一股冷风,吹得沈骞打了个哆嗦。门口站着一个人,两眼放光跟好奇宝宝似的打量着这间酒吧,看清他的五官之后,沈骞由衷的说了一句我靠。
来人正是沈骞在中学门口摆摊时认识的,那个名叫沈逸的牛X小子。沈骞赶忙把脸扭了过去,宋洋看了他一眼:“认识?”
“算是吧”,沈骞小声的说:“你找个人过去查他身份证,保证未成年。”
宋洋找到门口保安,可是查完身份证沈逸还是没走,沈骞说:“怎么回事儿啊?”
宋洋说:“他昨儿就十八了。”
沈骞嘀咕说:“我原想他也就是打架,没想到他还留级。”
倘若沈逸是人多的时候来,那围观他的人肯定很多,因为他跟刚钓上来的鱼一样新鲜。可惜,他来的不是时候,单行道里人少的可怜,客人还没服务生多,于是也就没什么人理他。
正因为人少,所以他开始一个一个的打量,目光最后落在吧台旁边的沈骞身上,一边看一边琢磨,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沈骞酒没讨到,只讨到杯热牛奶,正喝得郁闷,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嘿,还真是你啊”,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