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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欢迎点餐,要点儿什么?”我尽量让自己笑的自然,从早站到晚,面部肌肉已经抽搐。其实我一直不明白,通常前台点餐的都是女孩子,为什么店长非要把我调前台来,对着陌生人日以继夜地笑,累到令人发指。
顾客:“给我来一整只鸡!”
我:“……”
林更梁:“噗!”
林更梁本来蹭我旁边儿的台子上喝牛奶,瞬间牛奶爆棚,流的满脖子都是。
我:“对不起先生,我们没有一整只鸡,您是要鸡翅还是鸡腿?”
顾客:“没有一整只?那来半只也行”!
我和顾客的拉锯战就此展开,五分钟十分钟,我回头,林更梁已经跑的不知踪影,后面的顾客已经开始不耐,我正在想要不要请他离开单独说的时候林更梁突然推开门一身霸气地走进来。
“喏,一整只,有鸡有鸭,刚店长吩咐特意给你做的,还热乎的。”林更梁垫着两个纸袋子往那顾客面前一放,笑容比我还职业,领口依旧湿了一大片,很明显的奶渍。
那顾客突然回头瞪了我一眼,然后大大咧咧提起那两只带子,嘟嘟囔囔地说:“没有没有,这不是有了,什么服务态度!”然后伸手将一张一百块钞票拍到我面前。
我:“……”
林更梁抬头看我了一眼,将那张钞票又塞回那人手里:“本店规定,儿童生日所有食物一律免费。”
……
这样一件很荒谬的事儿,我却到现在还记的。自那事儿之后我才慢慢注意起林更梁来,开始发现他一杯咖啡一本书就能周末里在这人声鼎沸的快餐店里从早坐到晚,发现我所在的地方总能看到他,认清他的样貌,记住他叫林更梁。
后来我问过林更梁他是怎么知道那顾客家里有人过生日的,他总调笑着讲条件,不亲不给揭秘。不说就不说呗,我从来不为所动。后来又一次他终于忍不住自己和我说了,那天玻璃窗外面站着个小孩儿,手里提着个小蛋糕,用满怀期待的小眼神儿等他爸爸买一整只鸡回去。
后来我想,也许一个父亲为了孩子,真的可以不在意别人眼光,也许家境不好,甚至连这样一顿快餐都捉襟见肘,可哪怕闹出这种笑话,也愿意为小孩子过一次贴心的生日。可惜我没有过,没法体会,也未曾知晓。
我带着酸气问林更梁:“你爸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宠你啊?”
“那可不?我爸比那一整只鸡可夸张多了,我小时候骑我爸脖子里,尿尿顺着他领口流,他照样驼着我笑的跟一朵花儿似的。”
林更梁兀自炫耀他儿时的光辉历史,而我却突然沉默下来。
“洋洋?”林更梁突然住嘴,将我揽进怀里。
“怎么啦?来给夫君抱抱。”
我深吸一口气,往后靠去,懒懒地倚在林更梁怀里,背后的温度传过来,一层一层让人倦怠。
我说:“林更梁,你还要不要带我回家?我现在答应,来得及不?”
关于出柜
林更梁三年前为了我向家里出柜,那时我刚刚答应和他在一起,他便义无返顾选择了这种无法回头的方式。他家人打也打过骂也骂过,甚至还一度将他逐出门外,可到最后依旧还是接受。
那时林更梁经常一脸无所谓地反过来安慰我,他说林母自小疼他,绝不会这样下去,他说的胸有成竹,可我知道他于深处那些不为人知的颤抖。其实一个人,不论男女,不论老幼,父母为根,失了,便是一片飘零的叶。我是这么想的,正如我也是这么一个人,所以我不想林更梁也如此。
至于后来,林更梁和家里整整不来不往了两个年头,后来他妈妈偷偷和他联系,说林父的态度有所松动,他才敢提着东西回家去,可他敢,不代表我也敢。所以在他妈妈一次又一次的暗示要见我一面的时候,我从一开始的逃避,到后来明明白白的拒绝。
“洋洋~我妈可会做小点心了,你不总说要学么。”
“洋洋~我昨天陪爸去钓鱼,他无意中说希望一家人在一起吃顿饭。”
“洋洋~咱妈说了,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让你对我好点儿,顺便也给她老人家尽尽孝。”
“洋洋~洋洋~洋洋~”
“……”
我对林更梁这些旁敲侧击充耳不闻,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愈演愈烈之势,那时候我甚至恨不得把林更梁踢到阳台上锁起来。
或许是怕,或许是别的什么,就像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和长辈相处,连考研时都讨不了老教授欢心,于是作罢。又或许是我从骨子里依旧是那个磨叽胆小的祝洋,却固执的一如当初。所以这次,当我提出要和林更梁回家,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林更梁自我问出那一句话后便开始搂住我傻笑,一直笑到我以为他会面部肌肉萎缩再也松弛不下来的时候,他终于停下来捧起我的脸,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小贼光。
他问:“宝贝儿,你说真的?”
我点头,他便朝圣一样地吻下来,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灭顶而来,我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后退。
他抓起我的手低下头,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吻过去,我突然明白,这个回家的意义,似乎不只是见见父母那么简单,而是表明了一种态度和一个立场。就好像牧师捧着戒指让你我交换,然后问你是否愿意娶他,而你并无需经过思考,只是回答我愿意。
很煽情对不对?可当时我确实有这种感觉,那个秋日的午后,秋景萧条,我窝在林更梁怀里,向他打听他父母的喜好。我就像是头一次得了三好上台致辞的小学生,紧张的心脏乱跳。
我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却奇特地察觉到自己的兴奋,甚至兴奋的发抖。我伸手抓抓林更梁泛着青色胡茬的下巴问:“你爸爸不喜欢什么啊?”
“最不喜欢我娶了个爷们儿,我还一门心思撞到底,不到黄河不死心。”林更梁半开玩笑地说,还乐的哼哧哼哧的。我蹙起眉头推开他站起来,不知道这句话触犯了我什么,总之我一瞬间低落下去。
“洋洋?”林更梁察觉到不对,赶紧贴上来。
“还真不高兴了?”
“……”
“怎么了啊,那……我嫁了个爷们儿行不?”林更梁扯住我衣摆,一脸讨好的表情。
“小气包,别这样行不?”
“宝贝儿我真知道错了,来给大黄抱抱。”
“不给。你起开,别跟我说话。”刚才那阵儿奇怪的心理其实已经被林更梁粘乎过去,我发脾气逗他,可林更梁依旧完全没辙。
“可是我现在特想抱怎么办?”林更梁太了解我,知道我已经消气,可依然顺着我的意思演下去。
“那你面壁抱墙去,离我远点儿。”
“哦……”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这章字数别爆棚 最近有点儿缺乏控制公告鸟 周三事务缠身停更一天 周四继续 今儿周一 其实我是不是应该明天再说。。。看了还行的话就收藏下咩文章收藏→ 收藏此文章本章已补全bug晚上回来改 我上课去了 重新说一遍 明天请假不更╭(╯^╰)╮
17
17、16 关于父母 。。。
关于父母
接下来几天里,林更梁每天都美到不行,而我就紧张到不行,葫芦叫我不要这么亚历山大,可我一坐下来放空,连指尖都会微微发抖。
我要和林更梁回家,这个意念无论如何都难以从脑海中摒除。
记得刚开始那会儿,我总觉得甜言蜜语和细心呵护都没什么意义,在我看来,一辈子那么长,可仿佛又处处危机四伏,一个不小心,在这条窄之又窄的路上,翻船撞车,那种几率不大,可也绝对不小。
我没什么安全感,可林更梁却胜在脸皮够厚,他常常和我说:“洋洋,干嘛呀,哪有那么多坏的可能。你更别想逃跑,到嘴的肥肉哪有再让它跑了的道理!”
合着我就是一肉,瘦肉就算了我还是一肥肉!
怎么说呢,大概那时候还没被林更梁炼出一身铜皮铁骨,还不懂开口反驳然后一句话把他顶回去。
在他又腆着脸凑到我身侧来说:“洋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