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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存一听他说吃完饭还有安排,立马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白粥被他喝得咂咂地响。
这回汪少杰带他去的地方是位于W市边缘山区的一个小型寺庙。
别看寺庙小,香火却是很旺。小寺庙处在山顶,来来往往地游客络绎不绝,这间庙宇顿时倒成了一处不可忽略的风景。
杨存和他俩人准备了一些必备的行头,爬上山时却已经是中午时分。
他只听说是一处风景秀美的地方,哪想到这回还是得爬这么高的山。
男孩靠在庙前的榕树下,喘着气,从背包里摸索,好半天才找到一瓶水,打开,,大口饮下。
汪少杰也渴得难受,见他这么小气地只顾着自己,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水瓶,“哎,这么没良心呐……我渴死了你还见死不救……”
杨存咽下嘴巴里的水,再抬头时见到的是寺庙前挂着的大匾,上面用金色的毛笔赫然地写着三个大字。
大悲寺。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杨存心里疑惑,这边接过他手里喝完的水瓶,问道:“这寺庙……叫大悲寺?”
他随口问了一句,接着喝起水来。
男人也看到了那几个字,双手环住了他的肩膀,道:“嗯,听见说这间寺庙许愿很灵验的,咱们一起来试试?”
“唔……你怎么知道这地方?”他喝完最后一口水,把瓶子丢回自己的背包。
男人眼里看着他,无意识地说了句:“这个啊……苏吉之前带我来过。”
☆、第十九章
或许是之前那句无意识的话,让杨存顿时没了话,只顾着低头走进寺庙的大门。
大悲寺的确不算是间大庙,一百多平方的面积,摆上佛像,也就没多少可供行人来往的道路了。
汪少杰带着他进了之前苏吉给他介绍过的佛像前,俩人虔诚地跪拜,许愿,就连香火钱捐得也不少。
终于,寺庙的方丈递给他们两块不大不小的木块,上面用黑色的毛笔写了几个小篆,是当天的日期。
杨存拿在手里,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好一会儿了,直到实在没了兴趣,恹恹地问道:“这用来干嘛的?”
汪少杰不说话,只笑着引领着他走到寺庙后面一大片空地出。
他才发现原来片空地上安置了一大片由木条搭制而成巨大无比的架子,目视一下,着长宽比,该有百米差不多。
男人拉着他的手,来到一条悬空的木板下,指了指不远处挂着的牌子,道:“你看,人们把心愿写在木板上,然后挂在这上面,等到哪天愿望实现了,再来把东西领回去……”
杨存之前就看见了那一片片薄薄的木板,用红色的细绳悬挂在木条之下,被对着行人,风一吹,偶尔看得见木板另一面写下的字。
“这算什么许愿啊?愿望都被人瞧见了,没意思。”
汪少杰知道他又开始闹小性子了,也不恼,只是有些介意,捂住他的嘴巴:“在佛祖面前,哪容得下你胡说八道?”
他的模样甚是搞笑,一半正经一半戏谑,杨存忍不住笑了,“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写吧。”
男人把手里的木板交给他,自己也转过身,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自顾自地写下自己的愿望。
杨存见他走远了,找了一块石板凳坐下,冥思苦想了半天才写下几个字。
等到他写完走过去交板子时,汪少杰已经站在那儿等了半天了。
“怎么才来?”他开着玩笑,一边偷偷地瞄他手里的许愿板,“写了什么,来……给我看看……”
杨存有些恼,脸也红,捂着木板不让他瞧,“都说了……愿望看了就不灵了,你离我远点!”
汪少杰见他这副模样,就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心下畅快,“好好好,不让瞧我就不瞧行不?你那么当真干什么。”
他说着这话,哪里想到,等他俩老老实实的把木板交到方丈手里的时候,那小家伙忽然耍赖,抢过他手里的许愿板,一瞧,忽然又笑了。
他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倒也不怕,只是见他笑成着模样,有些不解,“你笑什么?”
杨存止住了声,憋红了脸,“没……没什么……”
汪少杰不和他计较,因为那八个字在他看来毫无笑点,小家伙是疯了才是。
回去的路上,汪少杰负责背包,杨存倒在车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男人抚摸着他光滑细腻的脸,再联想到自己写下的话,便已是心满意足。
现下生活,一世安好。
这是他一辈子想要的,想要和杨存一起过的。
等杨存睡得七晕八素时,他忽然推了推他的肩膀,准备把他叫醒。
男孩一抬头,见到的不是W市的风景,车子又开回了之前的山脚下,刚睡醒的某人顿时睡意全无,揉了揉眼睛一看,竟然不是幻觉。
再转过身时,那个男人居然已经收拾好行李,低着头对头说话:“醒了吧?赶快起来。”
杨存快被他这淡定的神情吓得吃瘪,只支支吾吾地:“唉……我们这是……又回来了?”
收拾行李的人理所当然地回他:“是啊。”说着又看了看他的表情,杨存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跟吃了狗屎一样,叫人忍不住作呕。
“你睡傻了?”
“你才睡傻了呢。”他指指窗外,又指指自己的手表,“你没搞错吧?现在都四点了,咱们还在这儿?明天可是要上课的你忘了?我睡过头了你也不该脑子迷糊了吧?”
他紧张着,汪少杰可不这么认为,伸手从包里拿过单反,指了指:“我们今天还没采风呢。”
“采风?”
“对啊,摄影比赛的事你忘了?”
杨存怎么会忘记,之前不就是因为这事他俩才小吵过么?也正是因为这事,他才深刻地了解到汪少杰之前不曾和他提过的自己的过去。
杨存一直避着,他逼迫自己忘记那件事,心想:反正比赛的事我也没用心,现在这样倒是更好,汪少杰想参加就让他参加吧,他不是有那个本事吗?
可是这一刻,那个人居然明目张胆地说,“我们去采风吧,为了摄影比赛啊。”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刻该微笑还是该苦笑,哭是哭不出来了。
男孩咬牙,“采风的事可以搁一边,你急什么?现在晚了末班车,明天怎么办?”
男人还是没懂他在气什么,只道,“你的比赛?你不着急?”
他的比赛?他早就不准备参赛了。
正好这时,开车的司机回过头,看着他俩还没下车,嚷嚷着,“哎……你们两个还下不下车呢?不下车我开车走啦?这可是末班车呢。”
“司机,直接开车回去。”杨存抢先一步,司机也不理会他们说什么,一个油门踩下去,车子开动了。
一边的男人见情势无法逆转,心里虽怒,眼下却没有直接爆发,侧过头倒向另一边。
一路的无言,杨存忽然睡不着了。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过后,他们两个做了半天的车,什么也没吃,胃里空空如也。
最后还是杨存在街边买了两份凉拌的年糕,打包回来,放在微波炉上热了热,就着白开水能吃多少吃多少。
可是某人的神色却并不好,发着脾气地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
杨存低头认错,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声音低低的,尽显委屈:“你还真生气啦?”
汪少杰不说话。
“你就不能先听我解释?”
“……”
“那个比赛……我不想参加了……”他犹豫了片刻,才说,“你参加吧。”
男人甩开他的手,“这是为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摄影是杨存的爱好,为了做好它,杨存甚至把自己的人生前途都抵押上去了!
而那场比赛,往小了说,不过就是一场比赛罢了,外人不知道它的厉害,汪少杰不会不知道!
他老爸为了让他参赛,花了多少心思不说,单是比赛得胜之后的荣誉,那也是不能用金钱估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