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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坐在倒下的书橱上发愣,被压得看不见脖子的文森特,眼镜碎裂,双眼变成俩漩涡,转呀转。
“喵~~”金刚把自己的毛舔得闪亮,迈着优雅的步子从沙莫书桌上走过。
沙莫瞟了它一眼,推了下眼镜,继续批阅公文,笔尖发出沙沙声响。
金刚走到正在沙莫脚下打盹儿的黑狼犬边上,左走走右走走,发现这死狗不鸟它,便直起尾巴,朝狗脸上抽了一棍子!
“嗷呜!”狼犬从美梦中惊醒,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它龇着牙低声呜呜叫,仿佛在表达它的不满,金刚也毫不示弱地弓着身子备战。
“别这样。”沙莫垂手摸摸狼犬的脑袋,狼犬立马收起气焰,乖乖卧倒在沙莫脚边。
金刚觉着无趣,跳到书橱顶上睡大觉去了。
还没安静几分钟,就有人来敲门:“教皇大人,矫正所所长文森特在门外…诶?!等会儿!…不行!…您不能进去!!”嘭!!沙莫房间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望着气势汹汹的文森特,沙莫笑了,撑着脑袋语气异常轻松:“哦?难得见大哥你这么没礼貌。”
“哼。”文森特浅色的卷发比以往更乱糟,眼镜反着光。
文森特把门踹关上,一扬手,将东西丢给沙莫。
沙莫抬手接住,摊开手掌,一个极小的玻璃瓶,瓶中暗红色液体反射诡谲光泽。
沙莫瞳孔骤然收缩!“你!…”他
刚抬起头,就看到文森特如毒蝎般冷峻严酷的眼眸近在咫尺。
“怎么回事?”文森特问。
“就这么回事。”沙莫冷冷回答。
文森特怒气上涌,一把拽住沙莫的衣襟把他狠狠按在墙上!“沙莫,你脑子烧坏了是不是?在这节骨眼上搞这种破事儿?!!”
沙莫盯了一会儿文森特,把他的手掰开,语气依旧冰冷:“你把他怎么了?”
“我把他怎么了?”文森特笑了,满头的肿包还在隐隐作痛,“应该是他把我怎么了。”
“啊啾!”正在打扫文森特办公室的亚历山大苦逼兮兮地打了个喷嚏。
“总之,我会保护好他。”沙莫推开文森特,理了理衣服,“你尽快把他放出来。”
“还有谁知道这事儿?”文森特语气夹杂一丝无奈。
沙莫说:“都被我处理掉了。”
文森特冷笑:“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也‘处理’掉?”
沙莫也冷冷一笑:“岂敢。”
印记译文,全世界只有他们俩能读懂,沙莫打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才主动将亚历山大送到文森特手上。
“行了,七天后拍卖会见。”文森特背过身,抬手打了个招呼,“血你悠着点儿喝,保不准你的主人中间再捅点娄子,你还得多捱两天…啊!!”文森特被后面扔来的书砸了个正着。
“好无聊啊~~”亚历山大坐在墙角伸了个懒腰,这几天一直蜷在文森特办公室当他的茶水小弟,不准这不准那,无聊到了极点。
“要不你还回去受受训练?”文森特调笑道。
亚历山大红了脸:“不要!”
“对了,”文森特眼中闪着淫邪的光,“你可以命令沙莫过来接受调、教…”
亚历山大愣住了。
“他是你的‘雀’,你的命令他必须接受…”
“不要说啦!!!”亚历山大脸通红,脑门儿冒热气。
看他那傻样儿,文森特哈哈哈笑个不停。
七天后的拍卖会很快就到了,因为听说有“红雀”压轴,看热闹的人特别多。
亚历山大套着无袖的银色袍子跟着文森特出了办公室,刚到楼下,就看到照常早起准备训练的少年们,队尾的是路易斯,他好像有些瘦了,大概是打营养针的缘故。
文森特要去取公文,让亚历山大在大厅等着。
文森特刚走,亚历山大就跑到过去:“路易斯!”
路易斯回过头,显得有些憔悴,但眼神却依然光彩
。
“路易斯,我今天要走了…”亚历山大觉得有些心虚,“你要照顾好自己。”
路易斯笑着点点头。
“跟我道别啊路易斯,以后不知还能不能见啦。”亚历山大捧着路易斯的肩膀。
路易斯笑容消失,摇摇头。
“怎么了?你说话呀!”亚历山大有些着急。
路易斯神情有些窘迫,小脸泛红,一直在摇头。
“行了。”调、教师轻轻推开亚历山大,“九号,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由所长亲自调、教的‘红雀’,不要再和普通的‘雀’勾勾搭搭。”
亚历山大愣了一秒,瞬间爆发:“你说什么?!操!给我道歉!路易斯是我的朋友!!…”
调、教师被震得耳膜疼,他打断亚历山大的指责:“你想知道他为什么不跟你说话吗?”
亚历山大安静了:“为什么?”
调、教师将手指伸进路易斯的口中,路易斯乖乖地张开嘴——牙齿已然消失,只剩下裸、露的牙龈和舌头。
“为了让他的主人用得舒服,他自愿拔掉了牙齿。”调、教师倒是见怪不怪,将手指抽出,“你还想知道什么吗?”
亚历山大瞪着垂头不语的路易斯,大脑一片空白。
“九号!”文森特在门口喊他。
亚历山大没反应过来,还沉浸在震惊中。
文森特轻叹一声,上前抓住亚历山大的手臂,强行把他拉走。
十几架飞行机同时起航,其中坐着调、教师、雀和保镖们。最中央的飞行机中只有文森特和亚历山大。
望着窗外逐渐消失在视野的矫正所的白色外墙,想起路易斯,亚历山大这么多天以来头一次有了哭泣的冲动。
到达会场,亚历山大被锁在一个小房间内,房间里没有任何设施,只有一地柔软的地毯。他孤零零地坐在地上,抱着膝。
——不知道沙莫会不会来呢?
他把脸埋进臂弯。
场内一派火热,成交量也很高,人们或结伴、或独行,观赏着展示台上的雀们,时不时调笑两句。
各种表演和展示在调、教师们的命令下有条不紊的进行。贵族们交头接耳,议论着今天好像有一位大人物要来。突然门口一片喧哗,一架超豪华飞行机停在拍卖场门口的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一个面带微笑的邪魅男人披着猩红色长袍走了出来,袍子的边缘织着昂贵毛皮,一派王者气势。
“哇~!”“啊啊
!”平日矜持有礼的贵族少女们竟然也兴奋尖叫起来。
他把袍子解开丢给侍者,墨色长发随风飘散。他将手插在裤兜里,抬头望了望拍卖场的标志,嘴角勾起一丝势在必得的微笑。他迈开步子径直朝里走去,全然不顾身边喧哗,后面的保镖赶紧追上他的脚步。
长发男人走到贵宾席边坐下,侍者立马给他端来最高档的酒,并询问他需不需要“特殊服务”。
他摆摆手,只问了一句:“今天的‘红雀’什么时候开始拍卖?”
侍者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迅速赶到的拍卖场老板给推开!“安德烈大人!”拍卖场老板抖着他肥大肚子拼命抹汗,“怠慢了怠慢了…”
“废话少说。”安德烈抿了一口酒,懒得看那老板一眼,“赶快让‘红雀’出来,藏着掖着也要看看对象。”
“是是是…”胖老板吓得心脏病都快犯了,“只是,今天还有一位大人也预约了‘红雀’的竞价。”
安德烈手中动作一顿:“哦?”他把酒杯放回桌面,双手环抱气势凛然:“我看你是赚钱赚腻味了想找点儿刺激。”
胖老板此刻只想两腿一蹬一了百了。
这边正僵持着,又一辆豪华飞行机停在门口,又是一片哗然。贵族们都觉着今天撞邪了,以前从未有过如此宏大的场面,能让两位大人物同时驾临。
沙莫穿着白色的正装长衣,镶着金银交错符文的衣摆飘扬,雪白的衣襟衬得他凌乱的黑发和冰蓝的瞳孔更显出一份令人生畏的威严。和安德烈的庞大气势比起来,沙莫一个跟班都没带,他独自一人走进会场。
“教、教皇大人!”胖老板擦汗的手帕湿得能挤出水来,“这边请这边请!”
沙莫走到贵宾席,一言不发坐下,目不斜视地盯着台上。
见沙莫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安德烈抿了口酒。
预约竞价的两位大人物都已到场,红雀正式开拍。中央最大的看台被聚光灯照得一片通明。
大家都翘首以盼这两位大人的出价能擦出火花,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咳……喂~喂~~!一、二、三!试下麦。”不知文森特怎么时候出现在看台中央,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