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亚历山大挠挠头,走过去刚要坐下,沙莫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腰一下子将他搂进怀中!亚历山大吓了一跳,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英俊的脸庞尽在咫尺。坐在沙
莫大腿上,他浑身不自在,紧张得双颊飞红四肢僵硬。
他刚想说“放我下来”,沙莫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他的尴尬,自顾自地翻开书:“我先给你说下契约内容。”
“不用!!”话到了嘴边不知怎么就变了,亚历山大红着脸,“我自己看!!”他一把夺过书。
沙莫毫不在意,好整以暇地微笑望着他。
亚历山大翻呀翻,翻了半天发现一个字都不认识,憋得小脸通红:“……还、还是你念吧…”
沙莫一笑,戴上眼镜,双手从背后搂住亚历山大,将脑袋挨在他的耳边:“你尽量听清,我只念一次。”
后背上传来温度,似乎能感受到沙莫的心跳,亚历山大紧张得一动不敢动。
沙莫指着书页上看不懂的符文,柔声道:“奴方,自愿放弃一切尊严和权利,成为主人的所属物,满足主人的全部要求,不得违抗命令。”
“每七日内,必须饮下主人的血液或jing液,契约一旦订立,不能撤销。若主人死亡,奴在七日内必死。”
亚历山大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沙莫缓缓摩挲着亚历山大脖颈上的伤口,眼神冰冷,语气暧昧:“…刚才…我实在是没能忍住…”
亚历山大想起沙莫说过今天刚好是“第七天”,顿时头皮发炸,一种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他机械地扭过头,笑得比哭还难看:“…真、真是不好意思啊害你差点挂了……”
“没关系。”沙莫笑容温和却令人不寒而栗,“主人叫我去死我都没有怨言。”
还是让我去死吧!!!!!!!亚历山大心中泪奔呐喊。
嘭嘭两声敲门:“教皇大人,阿尔文大人找您,在门外等候。”
沙莫凑在亚历山大耳边说:“我出去一下,等着我。”
“嗯…”亚历山大不敢直视沙莫的眼睛。
阿尔文是个长相丑陋的老男人,仗着钱财势力,总爱找借口申请获得埃露恩之石的力量,每次都被沙莫一口回绝。
见他灰溜溜地走了,沙莫转身回房,推开门——
窗帘飘飘,空无一人。
沙莫愣了两秒,突然抓起旁边侍卫的衣襟:“人呢?”
侍卫被沙莫强大的暴怒气场吓得魂飞魄散:“…没、没、没拦得住他…”
“废物!!!”
可怜的侍卫瞬间变成星星。
轨道飞行机中,亚历山大平静地望着窗外蔚蓝色的大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卡萝将面包递给最后一位顾客,望了望昏黄的天空,心想亚历山大这孩子都去了一天了咋还不回。
她转过身,刚好亚历山大推门进来。
“才回来呀,去哪玩儿了?”卡萝也不生气。
亚历山大抿了抿唇,没答话。
“饿了吧?”卡萝从壁橱里拿出两个面包,“吃点东西。”
闻言,亚历山大突然向前迈了两步,一把抱住她,喃喃道:“卡萝,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卡萝愣了一下,苦笑着摸摸亚历山大的脑袋。
“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亚历山大强忍着没让它落下。
“好。”卡萝只答了一个字。
金刚跳上亚历山大的肩膀,温柔地舔舔他的眼角。
太阳逼近地平线,耀得房檐一片金黄,许久没有打理的庭院长着高高的野草,一阵风吹过,发出沙沙声响。
亚历山大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回家”了,如果这还能称之为“家”的话。
镶着金边的玫瑰色云朵在灰紫色天空中缓缓行进。亚历山大望着天空,心想如果命运的脚步也能慢一点,再慢一点,他就能多幸福些时日,逃避在小小面包房的温馨香气中忘记恐惧。
手中的文件沉甸甸的,亚历山大觉着有些冷,紧了紧衣服。
呼——!不远处传来飞行机压过低空气流的声响,接着铁门唰地被推开,沙莫冷着脸出现在门口。
“动作真快~”亚历山大撑着脑袋笑道。
见亚历山大还有心情笑,沙莫面若覆霜,声音压抑着怒火:“逃什么?”
“没逃,回来办点事儿。”亚历山大拍拍屁股站起来,“另外,我不能跟你回去了。”
沙莫眼神瞬间冰冷,向前两步抓住亚历山大的手臂猛地一扯!亚历山大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上的文件全飞了,像枯叶一样哗哗飘落。
纸页翻飞中,亚历山大皱眉,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开沙莫,大吼道:“我说了‘不回去’!!你听不懂人话?!”
沙莫扭头瞪着亚历山大,亚历山大也死死瞪着他,眼圈有些发红。
两人正用眼神对峙着,一张印着朱红色官方章印的纸页掠过视野,沙莫的目光随着纸页落在地上,他捡起那张公文。
亚历山大收起愤怒的眼神,仿佛力量被抽空,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回台阶上。
扫过其上寥寥无几的文字,沙莫抬眼望向亚历山大,半响,突然冒出一句:“我可以找些人给你
连署签名。”
亚历山大摇摇头:“已经过了有效期了。”
沙莫沉默了一下,接着问:“矫正所的人什么时候来接你?”
亚历山大有气无力地回答:“明天…”说完把脑袋埋进臂弯中。
沙莫的蓝色瞳孔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一言不发地望着亚历山大。
窗棱上的光芒逐渐消退,夕阳没入地面的瞬间,一切都昏暗起来,风有些冷。
小小的庭院中,两人沉默着。
沙莫突然迈开步子朝亚历山大走去,边走边脱下外套。
哗啦,外套飘覆在亚历山大身上,亚历山大抬起头,看到沙莫坐在身边,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有力的手揽住肩膀,搂进怀中。
——突如其来的温暖令亚历山大有一瞬的失神。
“明天我送你过去。”沙莫在他鬓边耳语,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亚历山大愣住,清澈的眼睛眨呀眨。愣了一会儿,似乎决定了什么,他突然把手指放进嘴里狠狠一咬!
沙莫惊觉,拽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亚历山大把溢出血液的手指放在沙莫眼前:“你喝吧~?”
这回轮到沙莫愣住了。
“要不,我进去拿个罐子,挤点血给你带走?”亚历山大眨巴眼睛瞅着沙莫。
望着恢复精神的小家伙,沙莫莫名地觉着一丝心安。他低下头将亚历山大的手指轻轻含入口中。
刚才还劲头十足的亚历山大瞬间就后悔了,柔软的舌头在指尖游走,伤口疼痛中夹杂一丝瘙痒,气氛顷刻间变得暧昧,亚历山大心跳狂飙,导致血液更快速地从伤口涌出!
这边沙莫舔得正欢,那边亚历山大脑门儿冒热气。
直到血液不再渗出,沙莫松开口,将亚历山大紧紧搂在怀里。
脑袋挨在沙莫宽阔的胸膛上,隐隐能听见心跳节奏声,亚历山大渐渐平静下来。
“你一会儿还回去吗?”亚历山大问。
“不回去了。”沙莫柔声回答,“我会陪着你,主人。”
亚历山大皱眉:“不要喊我主人。”
沙莫问:“那你要我喊你什么?”
“嗯…”亚历山大想了想,“随便,不是‘主人’就行。”
沙莫沉默半晌。
“小亚。”
“嗯。”
沙莫紧了紧腰间手中的力道,语气坚定:“你要相信我。”
闻言,亚历山大嘴角上扬,微笑着嗯了一声。
之后两人一直无话。
夜深,肩膀上那件风衣源源不断输送着暖意,在沙莫的怀中,亚历山大睡着了。
“喵~~”金刚撅着屁股伸了个懒腰,三下两下跳到还倚在一起的两人中间,朝亚历山大的耳朵轻咬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亚历山大杀猪般地惨嚎!
沙莫耳膜都快爆炸了,惊醒后看到亚历山大正狂追金刚:“说了不许这样叫我起床!臭金刚别跑,看我不揍扁你!!”
沙莫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捡起落在地上的风衣外套。
“啊,抱歉。”亚历山大挠挠头,朝沙莫无奈一笑,“忘了你在这儿了,聋了没?”
差不多了。沙莫腹诽,把外套搭在肩上,冷冷道了句:“走吧。”
一丝黯然划过亚历山大的眼眸。“喵!!”金刚一爪子下去给他锁骨上划了三道红痕!“啊啊啊臭金刚!!!”……
伫立在西区海岸线边缘的矫正所是一栋不高、却很占地儿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