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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靠在床头的沙莫扫了他一眼,冷冷道:“过来。”
'。。'
就在伊莱想进一步清理之时,沙莫道:“不用了。”语气透露着一丝疲惫。
“感谢主人恩赐。”伊莱低头行礼,抬起头的时候,沙莫左肩的猩红令他瞳孔收缩
!
“主人!我帮你换药…”伊莱慌了,翻身下床差点摔倒。沙莫一把抓住他纤细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一下子把他拉回来:“你成天这样假惺惺的做给谁看?”伊莱愣住了,眸中闪着不可置信的光芒,一时语塞。
就在空气快要凝固之时,只听得楼下的门被拍得山响!
沙莫松开伊莱的手:“你先待这儿。”他下床披上外套出了房间。
沙莫还没从楼梯上下来,就看到亚历山大像条疯、狗似的飞奔过来:“沙莫!!!!”嗓门大得可以掀房顶。
沙莫单手挡住亚历山大热情的拥抱,黑着脸望向同样黑着脸的文森特:“不是叫你看住他吗?!”
说到这个文森特就来气,脑袋上被金刚踹的大肿包还耸立着:“还不是他说什么第七天第七天的,你自己问他!!”
沙莫皱眉:“什么第七天…?”
亚历山大立马安静下来,红着小脸躲到沙莫身后。
文森特愣了几愣,双眼睁得像两只电灯泡:“操,你小子耍我呢?!”
“行了,”沙莫轻叹一声,对文森特说,“你去忙你的吧,我来保护小亚。”
“喵喵~”蹲在亚历山大肩上的金刚表示赞同。
文森特满脸黑线地转过身,凶巴巴地嘟囔着“你迟早要□掉”什么的,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亚历山大手中装满衣服的袋子啪嗒掉落在地上,他抬手死死揪着沙莫的衣袖:“你的伤怎么样了?……对不起…都怪我……”
沙莫摸摸亚历山大低垂的脑袋,柔声问:“为什么要怪你?”
虽然是一句询问,低低充满磁性的嗓音却令亚历山大感到心中一暖,他想起文森特说的“你想要他死,易如反掌”,鼻头发酸泪水又开始打转:“…怪我…就是怪我…”
沙莫一笑,蹲□,单手搭在亚历山大肩膀上:“你现在应该开心点,幸好受伤的人是我,明白么?”
莫大感动将泪水逼落的瞬间,亚历山大抬手拭去,目光灼灼地盯着沙莫冰蓝瞳孔,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熠熠光芒:“总是你保护我,可是,我也想保护你。”
闻言沙莫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黯然情绪。沉默几秒,他微微一笑,说了一句亚历山大不太懂的话:“时候未到。”
☆、6
门嘭地被推开,亚历山大抱着衣服冲进来,把坐在地毯上的伊莱吓了一跳。
“伊莱伊莱!!”亚历山大把伊莱的衣服全部撂进他的怀里,“我帮你把衣服要回来了!快穿!!”
伊莱眨巴眨巴眼睛愣了一会儿,扭头朝倚在门口的沙莫投去询问目光。
沙莫轻点了下头,准许了。
得到沙莫的首肯,伊莱这才开始穿。——这些都是在进矫正所之前,他还身为贵族时的一些衣服,如今却已物是人非。
“哇,伊莱你真美。”亚历山大笑得灿烂。
时隔这么久再次穿上自己的衣服,伊莱有些手足无措,然而他的茫然并不能掩盖其斐然气质,浅色长发之下,美丽脸庞竟显出一丝傲气,若不是“红雀”这个身份,谁也不会把“下、贱”“□”这些字眼用在他身上。
沙莫看着他穿好衣服,冷冷命令一句:“你先回楼下。”
伊莱神情担忧:“主人…求你让我帮你换下伤药…”
沙莫皱眉:“你先下去,一会儿再说。”
“…是。”伊莱微微欠身,脚步有些踌躇地离开了房间。
听到伊莱说伤的事儿,亚历山大的心一下子提到半空,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被沙莫拽住手臂一拉,摔进怀抱!“沙…”莫字还没说出,就被沙莫俯身噙住了唇,亚历山大脑中如惊雷霹雳,脸唰地红了。
沙莫温柔而霸道的吻剥夺亚历山大的呼吸,亚历山大死死揪着沙莫的衣袖。
短暂的吻没有持续多久,沙莫突然轻轻推开他,捂住左肩。
亚历山大蓦然发现沙莫指尖一片殷红,泪水一下子又溢了出来:“…沙莫…求你了,好好把伤养好…好吗…?”
沙莫勉强微笑着摸摸亚历山大的头,什么也没说。
“我去,我去喊伊莱!”亚历山大一抹泪,飞快地咚咚咚下楼了。
伊莱刚走到墙角打算带上颈环,就看到亚历山大双眼红红地跑下来!
几分钟过后,望着伊莱忙碌的背影,亚历山大黑着脸站在门口,发现自己对沙莫来说真是百无一用。
三天过后,沙莫跟没事儿人似的独自飞回教堂处理积压的契约仪式和公文。
亚历山大坐在楼梯上啃苹果,看着客厅里扭作一团的金刚和煤球发呆。
伊莱洗好碗,坐到亚历山大身边陪他观看猫狗大战。
亚历山大咬了一口苹果,突然怔怔地问:“成为‘雀’是一种什么感觉?”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伊莱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忘记自己,为主人而
活。”
亚历山大继续啃苹果,沉默了很久,突然转过头眼神清亮地盯着伊莱说道:“没有人可以忘记自己,伊莱。”
伊莱愣住。
“教皇大人,这是自政府军统领指挥厅发来的《四议会联席会议邀请函》。”侍者将信函双手奉上。
沙莫写着字,头也没抬:“放边上。”
“是。”侍者放好后躬身退出房间。
批阅好一叠公文,沙莫拆开信封,函件上清晰写着会议地址和日期,这么多年以来连格式都没变过。
——不知这种虚伪的和平,还能持续多久。
沙莫眼中闪过一丝无以名状的情绪,将信函丢进垃圾桶。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投射在墙上,斑驳光影晃动。沙莫撑着脑袋,小憩了一会儿。
空气中的寂静,仿佛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安宁,让人沉醉却又如此不安。
名叫鸦的少年从浴室走出来,健美身躯上挂着水珠。他将漆黑短发捋起,俊美的脸庞曼陀罗花型印记泛着诱人光泽。
鸦正翻着报纸擦头发,突然咚咚两声礼貌的敲门声传来,他丢下毛巾,跨过乱七八糟的杂物,一把拉开门——
四目相对,两人很有默契地一言不发。
安德烈长发扎在脑后,一身正装,气势俨然,目光灼灼地盯着只在腰间围着浴巾的鸦,身后还站着俩保镖。
鸦轻叹,转身踢开铜质弹壳,语气不善:“什么重要任务需要你亲自上门?”
“跟我走。”安德烈撑着门框,亦没有进来的意思。
鸦瞥了他一眼,拽起毛巾继续擦头发。
鸦的态度激怒了安德烈,冲了进去一把扯下鸦手中的毛巾,抓住他的双肩嘭地按在桌子上!
安德烈的漆黑双瞳卷着怒火:“信不信我就在这儿把你办了。”
鸦不屑地一笑,看向安德烈,懒懒地字句分明地说:“你最好动作快点,别让你的小弟久等。主人。”
安德烈瞳孔骤然收缩!最后两个字如同钢刺生生扎进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啪!狠狠一记耳光上脸,鸦偏着头,看不清表情。
安德烈松开他,整整衣服,转过身长发飘乱:“再惹怒我,你就自个儿回矫正所待着去。”
鸦摸了摸脸,没说话。
军队旧部建筑群在晴朗天空之下依旧巍峨气派不减当年。自从新政之战以后,很多政府设立的机关部门都解散了,仅留下人数庞大的军部,支撑着这个国家的战斗力。
“艾梵依旧缺席嘛…”
白炽捋着胡子,喝了一口茶,闭目继续养神。他从多财善贾的东方远道而来,在亚特兰蒂斯待了这么多年,依旧改不了喝茶的习惯。
安德烈用手指扣着桌面,有些无聊:“我巴不得他缺席,少一个是一个。”
白炽气得吹胡子:“你就不能改改这口无遮拦的恶习么!”
安德烈慵懒一笑:“白老头儿您对我一样是口无遮拦呢。”
白炽白了他一眼。
两人正闲聊着,沙莫来了,他一言不发地坐下,抬眼扫了一下安德烈身后站着的鸦,顿时瞳孔收缩!
安德烈有些得意地微笑道:“教皇大人的伤,好点了没?”
闻言沙莫啪地撂下公文,双手撑着桌面朝安德烈压过去,一身杀气丝毫没有掩饰:“安德烈。”
“哦?教皇大人还是头一次喊小民的名字呢。”安德烈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无法压抑畏惧。
“看来我们没有谈的必要了。”沙莫冰蓝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