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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的,他宁愿不要这件衣裳。
五号人格的处世之道就是:永远不拿够所需的牌,就不用被卷入牌局。
之前的激动瞬间消失干净,梁椋抖着手关掉了所有窗口和企鹅,他需要静一静。
通过刚才的几个评论,梁椋已经隐约知道了自己得罪了谁。
因为他不愿意把自己卷入任何纷争中区,所以很少用犀利、狠辣的言辞来说话。而他唯一表示不满的,就是昨晚对洛神的文的吐槽。
可是这也意味着一件事——食物储备区的群里,有‘背叛者’。
比起被中伤,后者更让梁椋难以接受。虽然只是网上的网友,可是大家毕竟有近两年的交情,即使是在春节假期,大家也会一起在群里看春晚吐槽。甚至那些潜水不说话的,也没有退群。
这是梁椋的净土。可是当这块地方都被侵犯,梁椋突然觉得有些苦涩。
“嗡……”手机震动起来,是短信。
梁椋拿过手机一看,是蛋挞的短信,之前还有些,药酒和其它有他手机号的人都有给他发信息。里面都是安慰他的话。
那一刻,梁椋觉得自己惶恐到想要缩进壳里的心情,一瞬间被治愈了。
这天下班后,梁椋回到自己屋里,锁上房门,终于鼓足了勇气再次打开那些页面。
评论数已经到两百了。当然有食物储备区的各位的骁勇身影。药酒更是一改平日治愈系的风格,她不参加骂战,就在评论区扔了一个连接,里面是她的主页博客,博客第一篇长文《论玛丽苏的市场》。
梁椋看到这个,心头的郁结被吹散了一些,然后不看评论,倒先看起了博文。
博文倒真像一篇科普文,从现在小说的受众分类,再到玛丽苏文的真伪,然后分析到了XX站有名的洛神大大,一阵含褒又贬的吹捧,让人找不出岔子,却又觉得膈应。
梁椋看完笑了。
世人庸人,他又何苦自扰。
正想着,企鹅里药酒的私聊就弹了出来。
【药酒】对付疯狗的最好办法,就是任由他们狂吠,然后用事实打他们的脸,啪啪的。
【娘娘】谢谢了。
【药酒】不客气。放心,我把所有ID都记下了,要给你一个txt不?
【娘娘】……不是任由他们狂吠吗……
【药酒】(笑)是啊,疯狗咬你,你不可能咬他一口吧。可是到底哪些是疯狗,自己总得有个底,难道下回见到还要咬一口?哦,对了,我去截图,你别理这些,就你的小心脏,不够承受的。
梁椋心里暖暖的,他曾经得过自闭症,网络是他唯一的交流工具。他就是那时候认识了药酒这群人。
梁椋看了看那些评论,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而是又更新了一章,保持自己的节奏。
而意外的是,这时候他收到了洛神的私聊。
【洛神】你新坑下边是怎么了?
梁椋皱眉,他不懂怎么虚以委蛇,这件事洛神怎么可能不知道。
【娘娘】你难道不知道?
【洛神】嗯?什么?我又不是当事人。
【娘娘】哦,我还没弄明白,大概得罪了谁吧。
【洛神】呃,确定不是你踩了她们的雷点?
【娘娘】呵呵,我没那么大本事用一章就踩这么多人的雷点。
【洛神】你有火别跟我撒啊,不知道呵呵什么意思吗?好了我下了。
梁椋冷冷地看着那个聊天框,莫名觉得这种语气该死地熟悉。
那个男人的女朋友,也曾这样‘天真无辜’地说着一番伤人的话,那个男人……
“啪!”
梁椋一下关上笔记本电脑,用力抹了抹脸。却还是忍不住地把自己蜷缩起来。
为什么有些人,总是这样理直气壮地伤害别人呢?
那些指责、那些冷眼、那些谩骂……
梁椋就像是被拖进了回忆的漩涡,那些往事挥舞着狰狞的爪牙朝他扑来,那些本以为忘记的恶毒语言和被抛弃般的难受,一下子涌了上来。
梁椋不适合文艺,他就是个缺心眼的俗人,吃了一大堑后,把自己包裹起来,作出了一副聪明样子。可是当那些伤害他的东西,以另一种姿态逆袭而来……
所以这一次,他的大脑当机了。
第二天,梁椋意外高烧到39°,成就了喷子们口中的‘耍脾气断更事件’。
作者有话要说:
☆、3:被挂了。
梁椋属于那种‘平时不感冒,一病必定倒’的人。
这一次也毫不意外地被搁置到医院里躺着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脑袋里还有那些狰狞的笑声。就像耳鸣一样纠缠着他不放。
“醒啦。”梁椋的母亲坐在床边,那双手因为劳累的工作,被划破、被侵蚀,摸上去竟如同树皮般粗糙。但是这却是梁椋最温暖的源泉。
“我发烧了?”梁椋说话,声音有些嘶哑。
梁母点点头,说道:“晚上早点睡,熬夜吧。”
梁椋嘿嘿笑了两声,问道:“妈,你不上班?”
“你都快烧开了,还上什么班。请了半天假,想吃什么,我回去给你做。”
“我爸他们呢?”
“一会该来了。”
“那你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了。他们该知道带吃的来。”
梁母知道梁椋的脾性,也没有再留,只是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梁椋的父母在他一岁的时候就离异了,因为他的年纪太小,所以对此并没有太大感觉。父亲的粗心和继母的精神虐待,让梁椋的个性封闭又怯懦,但是如果被激怒,却无比恐怖。
而现在梁椋的父亲这边,已经是第三任妻子,也是梁椋的第二任继母。
说实话,梁椋并不喜欢这个女人。
因为她太虚伪,表里不一,削尖脑袋想把她那判给前夫的儿子安□□这个家里。
当梁椋的父亲和继母过来的时候,他撑起精神应付了几句,然后佯作疲惫睡了过去。
他的继母带来了冬瓜圆子汤,然后就走了。那汤咸得梁椋皱眉。梁椋语气不善地推拒了余下的大半个保温桶的菜,闭上眼拒绝任何交谈。
他和父亲这边,总是有些说不清的距离感。
“你睡了一天了,以后晚上早点睡,这么大个人了,也能把自己弄到高烧晕过去。”
“嗯。”梁椋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说道:“我下午挂完液体就自己回去,你下午还要上班,就回去休息吧。”
梁椋并不是不爱他的父亲,只是,他们错失了太多相处的机会,很难有沟通的可能——尽管他们都知道对方爱着自己。
梁椋的父亲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梁椋也不知道,意识模糊地睡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他的父亲还坐在那里。
“点滴完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可以动吗?”
“嗯。”
“昨天你姑妈那里我给你请假了。你阿姨给你代的班。”
梁椋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然后不吭一声地起床跟着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梁椋一眼就看到被扔在床上的手机在闪动着,一摁开,竟然看到了几十条短信和几个未接电话。梁椋平日联系的人实在很少,一个月几乎都没有一个短信,所以现在乍一眼看到这么多未读信息,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梁椋先看了未接电话,发现都是群里的人和主编打来的。
梁椋奇怪,他当然知道自己断更了,但是他只是个小透明,还是新坑,根本不可能惊动主编的。
当然,梁椋也没敢耽搁,立刻回拨了过去。
“娘娘?”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
梁椋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囧地回答:“梁椋。”
“嗯,我知道。你声音很哑,昨晚被做废了?”
“……我单身。”
“哇擦!你没否认‘被做废’,你真的是G啊!”
梁椋这下是真的扶额了,他一直小心保护着自己的身份。毕竟在现实生活中,特别是这样的小镇,同性恋并不是花前月下,而是一种‘污秽’。
“主编大人,别用语言陷阱套我,找我有事?”
“对,昨天你人呢?”
“高烧,医院。我刚才挂完液体回来。”
那边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道:“跟这次事件有关?”
“也许吧。但百分之九十是体质原因。”
“好吧,你换编辑了。”
梁椋还没回过神,主编继续扔重磅炸弹:“你的责编和文编现在都是我。”
梁椋:“……等等,为什么?而且主编不带作者的吧。”
因为主编是公司的真正职员,所以避嫌原则,是不会带任何一个作者的。就算大神,也只是允许她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