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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们身边走过。
我看了一眼阿浩,发现他正在傻笑,差点没留出口水来。
“方向,要是能来这里上班,还真不赖!”阿浩吸溜着口水,跟我说了这么一句。
等了二十来分钟,我起身喊那*的妖艳女人。
“怎么着?我们等了这么久了,要不您给他屋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吧!”
“等着吧!着什么急”她没好气地说着。
又过了十多分钟,我又站起身。
“您帮我打个电话说一声吧,他要是真忙,我们改天再来”
那女人干脆不说话了。专心只修她的眉毛。
阿浩“腾!”站起来就往外走。
我一把给他拉住,给他使了个眼色。
我们没再理会那女人,径直走到那间写着“总裁办公室”的房间,正要伸手去敲门。
忽然我听见里面有异样的响动,好像不是在谈什么公事。
“嗯,嗯…啊!”
“不要啊,会有人看见的…啊!”我又听见了衣服撕裂的声音。
“我靠!老总居然大白天在自己办公室干这事儿!”我和阿浩心里狂笑
看来今天来得真不是时候,还是走吧。
当我正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格登了一下。
刚才里面那个女孩子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一道闪电穿透了心脏。
此刻,阿浩的表情也凝固了,眼睛里和我一样在燃烧,仿佛要喷出火来…
人的价值,在遭受诱惑的一瞬间被决定——我忘了这句话是谁说的了,但我记得爱斯基摩人捕猎狼的一个故事:他们的办法很特别,也很有效。他们在锋利的刀刃上涂上一层新鲜的动物血。等血冻住后,他们再往上涂第二层血。再让血冻住,然后再涂……如此反复,很快刀刃就被冻血坨藏得严严实实了。 下一步,爱斯基摩人把血块包裹住的尖刀反插在地上,刀把结实地扎在地里,刀尖朝上。当狼顺着血腥味找到这样的尖刀时,它们会兴奋地舔食刀上新鲜的冻血。融化的血液散发出强烈的气味。在血腥味的刺激下,它们会越舔越快,越舔越用力。狼这时已经嗜血如狂,它们猛舔刀锋,根本感觉不到舌头被刀锋划开的疼痛。
在北极寒冷的夜晚里,狼完全不知道它正在舔食的其实是自己的鲜血。它只是变得更加贪婪,舌头抽动得更快,血流得也更多,直到最后精疲力竭地倒在雪地上。令人失去理智的,是外界的诱惑;而最终耗尽一个人精力的,却往往是他自己的贪欲。
七十年代出生的人,从儿童时期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一路走来,经历了中国经济的飞速发展和生活条件的剧变,都市里的贫富差距瞬间拉大,忽然丰富起来的商品社会使人们的虚荣心被无限放大。严重失衡的心态犹如一把尖刀深深地插在这个年代的青年心里。我们每天都在面临着外界的诱惑和刺激,我们在抗拒中挣扎,在挣扎中前进。
男人和女人这两个物种,你知道谁更能站直了去抵抗物欲的诱惑,而谁又会轻易放弃自我奋斗挣扎而出卖灵魂呢?
我也不知道答案,我只知道我会一直挣扎到死。 。。
第9节 黄金鸟
第9节 黄金鸟
“嘭!”我一脚就踹开了门,阿浩先我一步冲了进去。
我们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看见了最不愿看见的一幕。
四十多岁、体态肥胖的江涛,这个畜牲,从后面把十六岁的小昱压在了宽大豪华的办公桌上。他自己的裤子已经脱到了膝盖,并正腾出手来在解小昱那条紧窄的牛仔裤。小昱的上衣被撕开,饱满挺翘的乳房已冲破了胸衣的束缚,随着她的娇喘,在胸前急促地起伏着。
屋内春光乍泄,弥漫着侵犯和性的气息。
他俩看到我们冲进来的的时候,惊呆了。
我上前窝心一脚把江涛蹬在了地下。
他那肥胖的身体本能地往起爬,阿浩上去又是一脚,把他彻底地跺那不能动弹,只剩下喘着粗气,龇牙咧嘴。
小昱此时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我从沙发上抓起她的外套,扔给了她。
“你这禽兽,居然上我马子?!”因为极度愤怒,我的声音有点颤抖。
这时候门外冲进来几个江涛的手下保安,看到老板倒在地下,嘴角流着血,他们立刻抄起边上的椅子就要砸向我们。我抓起桌上硕大的烟灰缸,阿浩从身后抽出双节棍,就要开打。
江涛喝住了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几个保安犹豫着,看看老板,又看看我们和小昱。
“你们出去!”江涛低声吼道。
人散尽了后,江涛晃晃悠悠站起身,把门关上,从嘴里吐出半颗带血的牙。
“小子们,下脚够狠的啊”他盯着我和阿浩,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把你当大哥看,你居然趁我在大牢里的时候干我马子?”我眼睛里依然喷着火。脑子一片混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他。
“你马子?”江涛嘴角流着血,冷笑道。
“那你给她什么了?她现在身上穿的、用的、钱包里装的、骑的摩托车,哪一个是你给的?”他露出鄙夷的神情。
“。。。 …”我一时语塞。
“你除了让她担惊受怕,你还能给她什么?”江涛一边挪到桌前,一边说着话,抽出一支烟点着了后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小昱才16岁,你还是人么?!”阿浩冷冷地说着。
我转过头来,看着小昱。
“跟我说小昱,我们不在的时候,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 …”小昱的身子深陷在沙发里,低头不敢看我,只是使劲地摇着头。泪水唰唰地洒在腿上。
“你们进去之后,黑皮飞经常去找她”江涛抓过一张纸巾,擦拭嘴角往外渗出的血。
“这王八蛋!”我一拳砸在了江涛的那张的紫檀木老板桌上,这木头跟铁一样硬,疼痛,从指关节处传遍全身。
“然后有一天,小昱给我打电话求救,我当时就让人去给黑皮飞捎了话,说这姑娘已是我的人了,他这才彻底死了心!”江涛慢条斯理地说着。
“是你的人?什么意思?”我和阿浩死死地盯着他
“嘿嘿…”江涛笑了起来。
“自从最初你们为这小狐狸精跟黑皮飞结了梁子,来找我的时候,我就跟你们说过,永远不要为了女人伤和气。回头再把小命搭进去,太不值!她爱跟谁,就跟谁去, 这种事儿强求不得的…”
他继续说着。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嘛,最喜欢的是名牌化妆品、漂亮衣服、大玩具、摩托车、珠宝首饰什么的,而不是你们手里砍砍杀杀的片刀和双节棍!你是给不了她要的幸福的…”
我和阿浩看着坐在那里低头不语的小昱,的确,穿戴跟在学校里时果真不一样了,浑身上下都是名牌,玉笋般的脖子上还多了条白金项链。身上散发着很名贵的香水味道…
我走过去蹲在她身边,看见她散乱着头发,泪水已打湿了*俏丽的脸蛋,我刚想伸手去帮她擦试。却又悬在半空,缩了回来。
“小昱!你说话啊!他欺负你了么?”我微微抬起她精致的小下巴,看着那双美丽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方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小昱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我忽然感到一阵心酸。感觉自己越来越保护不了她了,更让我难过的是,可能她也不再需要我了。
我只是个混子,是个蹲过大牢的混子,是个吃了上顿愁下顿的穷光蛋。
而现在坐在那里的男人,能轻而易举地给她所喜好的一切。
江涛看了看手中浸透了血的纸巾,阴阴地说到:“这么多年,山城还没有人敢碰过我一个手指头,要不是你帮过我那傻子弟弟,我他妈的今天就废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他把纸巾狠狠地扔进了字纸篓。
“你们两个今天来找我,是想来我这找工作吧?”
我和阿浩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你们两个出来混,打架行!但是这个社会,打架有个屁出息?!你得有钱才能走遍天下!!你要知道别人想要什么,也要知道自己最需要什么。小昱这小狐狸精,我在她身上可花了好几万啊!不过,倒是物有所值!哈哈。”江涛边说边瞟了一眼小昱。
我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的嘴。
江涛看了我一眼。
“你们不要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