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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尽人散
有了上述的感觉之后,我就不怎么想回家了,而是越来越多地逗留在外面,或者约人喝茶吃饭,或者到夜总会唱歌跳舞,到后来还与别的女子有了交往。而我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从晚上十一点回家,变为十二点、第二天凌晨一点、两点,以致彻夜不归。我和婉媚的感情于是越来越淡薄,说话也越来越不投机。就这样,我们的婚姻出现了危机,到1988年的时候,彼此的关系已经很紧张,那时儿子傲山还未满十岁。危机出现后,我们倒没有怎么吵架,因为吵架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我们双方更多的是进行“冷战”——互不理睬。
在双方的关系冷淡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也不向她提分手之事,便在外面过起了自己的日子。我在港岛某地买了一所小住房,学人家“金屋藏娇”,与一个和我要好的女子住在一起。婉媚最初并不知道我在外边已经有外遇,不过她见我老是整夜不归,便知道情况不正常。后来她聘请了一名私家侦探侦查我的行踪,最后了解了我在外边的生活真相。有一天,当我正与那位女子在一起的时候,她突然来按门铃。我们没有开门,而是悄悄地从后门跑掉了。没有多久,我就干脆从家中搬了出来,走到了与她分居的一步。
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局面,应该说我们的婚姻就差不多走到尽头了。但是,我与她毕竟从前曾有过同舟共济的经历,曾一起相濡以沫地走过一段长长的路,而且我们还有一个儿子,因此大家都想在挽救婚姻方面再做一点努力。有一天,我收到了她寄来的一封信,信中建议我们离婚。我收到信后,考虑了几天,便去找她,对她说:“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维持下去的可能?”
她其实也不想离,反问我:“那你怎么处理你与外面那个女人的纠葛?”
“如果我还有机会回来,我就断绝与她的关系。”我回答。的确,在去找婉媚之前,我就已经给那位女子留了一封信,说要与她分手,因为我已打算回家。
婉媚给了我一个“迷途知返”的机会,我也决心结束在外面的生活,与她好好地过,重新追寻从前的美好时光。可是,就在我回家的第一天,原先那种感觉又非常强烈地显现在我的脑子中。我反复地对自己说:“这个家真的已经不属于你,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再回来的必要,追寻过去已经不可能。”而恰恰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她因事又与我吵了起来,她在气头上,对我说了一句很伤我的心的话:“算啦,我早已看透你这个人!你回来哪里是为了维护这个家?你是怕我拿走你的财产!”听了她这番说话,我一气之下,又重新离家出走。这次离去之后,我就再没有回来了。1991年2月,我们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在办理这一手续的时候,我已经不像前面那样感到有很大的遗憾,因为回来的感受已经让我确认,我与她分开不是出于一时的冲动,我们的感情的确已经破裂,双方无法再生活在一起了。在与她离婚时,我把家中的全部财产都给了她。我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想肯定她对我的事业的发展立下的汗马功劳,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觉得自己在感情方面有亏于她。
▲婉媚给了我一个“迷途知返”的机会,我也决心结束在外面的生活,与她好好地过,重新追寻从前的美好时光。
没有多久,她就陪儿子傲山到美国旧金山留学去了。她在那里一直陪伴着我们的儿子,直到突然病发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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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媚的辞世
1994年4月26日,婉媚因脑溢血在美国旧金山市辞世,终年53岁。
她去世时,我的儿子傲山与她那几个孩子都在她身边,他们当时都在美国。
她去世那天,我正好在马来西亚开会。那天开完会,天已经大黑,我与马来西亚的友人一起走往自己居住的酒店,忽然街灯灭了一下,整个吉隆坡一片漆黑。过了好一会儿,街灯才重新恢复光明。我当时心里一紧,预感到会有什么不祥之事发生。果然,我一走进酒店的房间,电话铃就响了——是我的秘书打来的。她在香港那边,用非常悲伤的语气对我说:“你从前的太太,因为脑溢血,已经走了!”说完,她自己就忍不住稀里哇啦地哭了起来,哭得十分伤心。这位秘书跟随我多年,与婉媚也很熟悉。
▲忽然街灯灭了一下,整个吉隆坡一片漆黑。过了好一会儿,街灯才重新恢复光明。我当时心里一紧,预感到会有什么不祥之事发生。
接到秘书传来的噩耗,我感到十分震惊。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不啻一个晴天霹雳!我话筒还没有放下,泪水便忍不住“刷刷刷”地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流了下来,紧接着,一个人扑在床上,像山洪爆发般嚎啕大哭起来。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一次像这次哭得这样伤心。想到我的前妻婉媚,想到这位曾经与我有过极其密切关系的女人走了,我真是万分难过。在噩耗发生之前,我已从儿子口中知道她病了,但我最初只以为她患的是一般的病,没有想到她病得这么重,以至于会被夺去生命!老天对她真是不公。当天晚上,我躺在酒店的床上,饭也不吃,一夜无眠,脑子里不时回忆过去与她在一起的一幕幕,一边想,一边哭,枕头都哭湿了。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但其实我对她依旧存有很深的怀念,因为我与她曾有过刻骨铭心的过去,有过摄人心魂的浓情蜜意,曾相濡以沫一起厮守、一起奋斗、一起创业……过去虽然早已随时光流逝,但是它也深刻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但其实我对她依旧存有很深的怀念,因为我与她曾有过铭心刻骨的过去,有过摄人心灵的浓情蜜意,曾相濡以沫一起相守、一起奋斗、一起创业……
我对婉媚的去世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说明过去在我的心中依旧占有很重的分量。婉媚虽然已经不是我的妻子,但是她活着与否,对我来说依旧是很重要的。她还活着,意味着一个对我来说具有特定意义的“存在”还留在这个世界上;她去世了,则意味着一个曾经与我有过密切关系的生命飞升到了天堂。无论如何,总之婉媚的去世让我相当伤感。人的感情其实是很复杂的,不容易解释得清楚。其实别说是一个曾经与自己关系极其亲近的人,就是一位公众人物、一位与你没有任何关系的明星、一位与你关系很一般的人去世,你也可能会很伤感。
▲婉媚活着与否,对我来说依旧是很重要的。她还活着,意味着一个对我来说具有特定意义的“存在”还留在这个世界上;她去世了,则意味着一个曾经与我有过密切关系的生命飞升到了天堂。
对婉媚的去世我反应这般强烈,与我们的儿子傲山也有密切的关系。想到儿子这么小,就失去了对他百般呵护的母亲,我不由得悲从中来。
接到婉媚去世的噩耗之后,我已无心再呆在马来西亚开会,第二天一早,我便买了机票,飞往美国三藩市。在殡仪馆,我与傲山,还有她那几个孩子,一起泪流满面地瞻仰了她的遗容。脸上涂了淡妆的婉媚静静地躺在花团锦簇的棺材中,样子很安详,仿佛睡着了。她还是那样端庄、从容、美丽……办完葬礼后,我便带着傲山离开旧金山。我们自驾车,驰驱了一千多公里,来到了加拿大的温哥华。在这次旅途中,本来已经有些冷淡的父子关系,获得了一次加温。
有人问我:“婉媚的去世与你有没有关系?”我想,要是说与我完全没有关系,那是不符合事实的。与我分手之后,由于感情上受到了打击,她有那么一段时间活得很不开心,总有那么些抑郁;因此在感情上,我对她的去世,常常怀有某种内疚。但是她身体的禀赋,生活的习惯,应该说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她对什么事都放不下,事事都想亲力亲为,这种性格,显然会危害她的健康。而且据我所知,她的家族亦有类似病史,某些成员寿命也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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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段婚姻(1)
下面在这里顺便讲讲我的第三段婚姻。
前面已经讲到,回到家里老是面对着一群“大人”的局面让我深感厌烦,于是我便常常在娱乐场所度过我的业余时间,我去得最多的地方,是卡拉OK厅,在那里唱歌,可以让我暂时忘记生活的烦恼。但是,我由于从前未受过专业训练,歌唱得不好,每次在歌厅里与人对唱,总是相形见绌,于是我便产生了请老师的想法。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声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