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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了衣服坐到水桶里。
都是男的,又是父子,还用避讳么?古代人真事儿多。
说好听了叫“礼多人不怪”?
虽然不用我自己走路,但坐那马车时间长了也累得慌。屁股都颠疼了。
我揉揉腿揉揉脚。
洗得差不多了,我起身拿衣服。
脚下一滑,手一晃,我不小心把屏风给推倒了……
咣当一声,屏风倒地。
然后莫靖离推门而入。
我正用手撑着桶边儿,一条腿蜷起来跨在桶上。
他愣在那儿不动,我也不动。
看光了看光了,被他看光了……
我很冷静地坐回桶里。没事,都是男的,反正他看也看过,摸也摸过……
父子嘛,我刚生下来他就看个遍了,抱着我时也都摸遍了。
我看着他,对他晃晃手。
他走过来扶起屏风,把衣服递给我。
我这才起身穿衣服爬上床盖被子。
“我睡了,你也洗洗睡吧。”我闭眼睡。
“……”他没搭茬。
后来我听见小二进来换水,完事儿就出去了。
屏风就立在床头处,整好挡着我。
不是吧,他怕我色心大起不成?
听声音,他脱了衣服泡在水里。
屏风上,是雾气和他的影子。
我眯着眼睛打算睡,可刚才洗澡那一折腾……不困了。
靠,不是说洗澡解乏睡得更舒服么?
就当我好奇,所以盯着屏风后的身影看。
他很安静的洗,小心翼翼不发出什么声音。
后来,他站起身,我不得不感叹他莫特似的身材,配上他那张脸,就是帅气也有点过火了。
就算现在把他丢到人群堆儿里,也是个男女老少无往不利的主儿。
他穿好衣服,遣小二收拾了木桶,关上了房门。
那个,其实房间的分配是这样的:濯逸小月一间,阿琴阿画一间,我和他一间……
“非儿?”他坐到床边,“睡了么?”
“……”我闭着眼不搭茬儿。
“……”他轻笑着叹气,“头发还湿着呢。”
话音未落,他就拿着毛巾……就当它是毛巾吧,他就拿着毛巾给我擦头发。
我闭着眼,继续睡我的。
他为我掖好被子,就躺下了。
我想了想,撑起身子趴在床上,拉他的头发。
“怎么了?让我弄醒了?”
“你拉我头发。”
“弄疼你了?”
“……”我摇头。
“怎么了?不舒服?”他摸我的头。
“我得了什么病?”
“……还不清楚。”
“严重么?”
“放心吧,不严重,没事。”他笑。
“……”果然是在搪塞我,明明是关于我的事,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睡吧。”
我的视线落到他的肩膀处,他的内衫很薄,系得也很松快。
掀开他的衣领,我的手莫名的颤了颤。
在他的肩窝处,白皙的皮肤上有块红色的印子。那是碎裂的勾玉的印记,和我腿上的印子很相似。
什么影像忽闪而过,我脑袋一沉。
“非儿!”他坐起身,抱着我。
“……”我抬起头,伸手摸他肩上的印子,“疼不疼?”
“……不疼了。”
“以前很疼?”
“以前……也不疼了。”
“真的?”
“真的。”
“……”不知怎的,想哭。
虽然很难相信,但多少心里有点儿数了。我想这次,不是看“我”的病,而是“我们”的。
或许,我已经摸到故事的开端了。
“非儿……我不会……”
“……”不会什么?
昏昏沉沉的睡了,“不会”什么,我没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多方面的原因锁了9和14两章,后面还会有必须锁上的情节,对不住亲们了。
所以,如果亲们想看被锁的章节,就去百度bl小说巴吧,希望JJ能很快回归正轨,好解锁章节……我们的路程没过几天,便要和濯逸小月分手了。
我本心想送佛送到西,把他俩安全送到黄旗,再起程去那个什么严锡。
可看濯逸那个意思,我又有些无措。他客气说自己和小月就此和我们分手归乡,要我们按原计划去严锡,不要耽误我的病症。可我感觉得到,那底子里充盈的执意。
“这样真的好吗?我觉得还是马车……”
“我和小月不会驾马车啊。”濯逸笑,眉眼弯弯,笑得迷人。
“……”那让阿琴阿画送你们过去……我没说出口,因为说了也是枉然。他不会听。
“小非哥哥,要快点把病治好哦!”小月拽着我的袖口,大大的眼睛里闪闪烁烁。
“当然,我以后还要陪小皇月玩儿呢。”这么说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我真的得了严重到人之将逝的恶疾。都怪那时莫某人灌输给我得紧张气氛,还得我融入其中了。
“嗯!我们回过家,就去找你们。”小皇月满心欢喜。
“呃……嗯!”我确实看到了,小月提到“家”时,濯逸微微一僵。
这一路上,濯逸都黯淡着情绪。关于他的过去,他不说,我也不曾问过。毕竟呆那种地方的,之前必有一段伤愁。但直觉告诉我,他又有些不一样。第一次见他时,给予我震撼的不是他绝代风华的相貌,而是那双深似死潭的眼睛。
而皇月,任谁都知道这孩子聪明得很,不知是不是真的天真纯洁,还是将过往是非严压于心底,不露表面,我真看不透。
如果是那样,这孩子的城府未免也太过深暗,也未必比他哥哥活得轻松。
皇月才10岁,却已经如此保护着濯逸了。
这次“归乡”,我希望他们能解开心里的郁结,带着张开心的笑脸回家。
家,我是指莫府。
濯逸带着小月上马,启程离开。
“保重。”濯逸没有回头,但我们异口同声。
这是干吗?好像回不来似的。
人群熙攘,很快淹没他们远去的身影。
莫靖离揽过我,我背靠在他胸前。他轻拍我的头,这是在安慰我么?
“进去吧,我们再呆一天,明天启程。”
“嗯。”
我们回身进了客站。
这里虽不是大城镇,却也客往云集。看来这店家生意也好做,财源滚滚。放眼满堂宾客,多了很多佩剑带刀的壮男人丁,看样子应该称江湖中人。
见我和莫靖离走过,他们抬眼一扫,然后都只定睛看莫靖离。
我无语。我以为我都习惯了的说。这阵子投了这家客站,每天进进出出不下百人千人。不管男的女的,有的有幸见了他和濯逸的都要目不转睛的顶着瞧,见他们进了房门才依依不舍的挪开目光。
他好像很习惯这光景,也无所谓怎样。
只是我们大都把饭菜叫到房里面来吃,省得他顶着那张脸魅惑众生。
濯逸更是一张冷冷淡淡的脸,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
今天走了濯逸,他们少了个看的。
“我们不急着赶路?”
“这俩天颠簸,你身子弱,再休息一天。”他牵着我的手往楼上走,“再启程,我们要2天才能到达下一个镇子。”
“嗯。”我走在他后面,手被他牵着。抬头看他,他一身青衣绸缎,长发向后挽起别了支白玉钗,眉峰俊扬,唇若朱丹;他是漂亮,可一看就知道他是个大男人,怎么还有大老爷们儿眼带春桃意的猛瞧呢?
除了他手心有层薄茧,其他地方都肤若凝脂,吹弹可破。
他是美人,和濯逸不同类型的美人。
男人看他也正常,又不是没有人喜好男色。
被他牵着的手又握紧了些。
我们回了房间。
“肚子饿不饿?”我坐在床边,他到了杯茶给我喝。
“……”我摇摇头,接过杯子。
“你最近吃得好少。”他捏捏我的胳膊,“又瘦了。”
“不饿啊。”我头有点沉沉的,最近,他总灌我喝汤,喝完了就想睡。
“你气血虚,不能累着,困了就睡会儿吧。”他把我放到床上。
“我不睡。”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我还真成猪了。
“听话。”他亲我的脸。
“不想睡,和我说说话。”他坐在床边,我脑袋枕在他腿上。
“你想说什么?”他用手摩挲我的额头,捋我的头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