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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如箭,日月如梭,倏忽之间又是三个星期过去了。日本方面仍然没有任何新的进展消息。既没有对日索赔的进展消息,也没有注册资本要到位的消息,更没有增加新的出口订单的消息。社会上一时流言四起。有人宣传说日本海神贸易株式会根本就没有合作诚意;有人宣传说日本海神贸易株式会是个皮包公司,根本就没有经济实力来境内投资;有的甚至口口相传的说龙永泰等人是一群国际骗子,是到国内来骗吃骗喝骗感情来的,到了把钱给骗走了事。还有的人言之之凿凿地说:“现在日本骗子都跑回日本去了,再找人肯定是找不到了!”
自从中国大陆实行改革开放政策以来,由于一些不法外商在国内行骗的劣迹昭彰,上当受骗的大有人在。一个老鼠坏一锅汤,给合资企业念喜歌的人本来就不多。再加上社会上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大肆演绎,推波助澜,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
社会上的风言风语吹到了梁金鹏的耳朵里,使他本来就狐疑不定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这时,梁金鹏本族的一个侄子要在当地兴建一个摩托车配件厂,看中了他的地盘;又听到社会上沸沸扬扬地说日方已经跑掉了,便几次三番地要拉他合伙加盟。
一天,梁金鹏的侄子又毛遂自荐地找上门来。他动员梁金鹏说:“我们都是家乡人,和自己家乡人合作不强似和那些没根没落的外人合作!您老甭总想着要发洋财,到时候让人家给骗了,再吃后悔药就来不及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梁金鹏忧心忡忡地拿不定主意。一天晚饭后,他又来到柳云涛的办公室与之相商,催促道:“柳老弟,我看你还是抓紧和龙会长再联系联系。看看日本那边究竟有什么新动向。如果他真想继续合作下去,就应该尽快把认缴的注册资金给打过来。如果龙会长合作的决心不坚定,我们就不再抱什么希望了。把我们早先垫付的货款还给我们就算了。再这样不死不活地拖下去,我们的社会舆论也受不了!”
其实,社会上的种种流言柳云涛也听了不少。由于日方的注册资本迟迟没有到位的迹象,闹得他自己的心里也没了底。几次打电话催办,龙永泰对注册资本到位的日期始终也没有个明确的交待,只好隐忍等待。他心下常在暗自思量:龙永泰的这个葫芦里究竟装的什么药呢?只不过他身为外商代表,这种藏在心底里的悲观情绪不便表露出来而已!几次要返回武汉公司听候消息,又被梁金鹏竭力挽留,怕得是外商代表再一走,还不知难以掌控的社会舆论又会造出什么神话来!
对于梁金鹏在社会舆论的压力下产生的思想波动,柳云涛深为理解。在梁金鹏的再三催促之下,柳云涛只好又打电话找龙永泰联系。梁金鹏坐在墙边的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吸着眼,焦躁不安地等待着。
“喂,是永泰吗?我是柳哥呀!怎么样,最近一段时间你那里的工作有新的进展吗?索赔的事搞得怎么样了?最近的销售工作开展的怎么样了?
我和你讲啊!现在咱们的注册资本迟迟不到位,蒲城这里企业的干部职工,包括市镇两级领导,都开始对我们的合作诚意抱有怀疑态度了!社会上现在的流言蜚语也很多!这个事情你究竟打算怎么办哪?你若再没有实际行动,我在这里就不好再坚持下去了!”
柳云涛克制着自己躁动的情绪,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和龙永泰谈论着。他怕引起龙永泰的逆反心理,强忍着没有把梁金鹏讨要货款的事讲出来。以龙永泰的个性,真要是把这件事直接捅出来,龙永泰肯定会感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伤害。若真是引出这样的结果,事情就很难再谈得通了。不到最后关头,就忍一步算一步吧!
对于柳云涛在蒲城的处境,龙永泰也颇为理解。但他自己有自己的思想顾虑,他向柳云涛解释道:“您弟妹已经通过松尾先生和伊藤等人联系过多次了。他们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讲也讲不通。听说他们现在又在大连找了新的加工厂,索赔的事给僵住了!
我正在通过松尾先生拓展联系新的销售渠道,您弟妹和松尾先生现在正和九洲的新客户洽谈着,还没有谈出最终的结果来。日本的防水麻袋已在市场上行销了七八年了,销售市场还是有的。你们现在不要着急,急也没用。我做生意向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出口合同订不下来,我是不能贸然前去投资的。不然,一旦有什么闪失,资金陷在那里,我就死鱼了!” 。 想看书来
第三十二回(5)守株待兔光阴叹虚度 篙点船头一朝得梦圆
第三十二回(5)国际骗子
说来说去,龙永泰迟迟不能决断将认缴的注册资本投资到位,原因还是在于等待新的外销合同。对于龙永泰的这种操作套路,柳云涛很难认同,他抗辩道:“这投资兴业的事儿哪能这么办呢!世界上哪儿有等到有了销售合同再去创办工厂的道理!有个对市场的考察和预测就足够了。你如果对日本市场的开发还抱有信心,就应该尽快把注册资本搞到位;你如果定不下来这个盘子,也应该尽快给人家个痛快话。合作是双方的事情,不能总让人家这么干等着耗着。现在就有个制作摩托车配件的企业要来找老梁合作,你这里再定不下来,就不能怪老梁他们另找别家合作了!”
眼时下,在麻纺行业全面崩溃的情况下,要想找到一个维持正常生产的麻纺企业合作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而日本市场防水麻袋的高额利润也是龙永泰不甘心放弃的。生意场上左右决策的关键因素还是在于既定的利益追求。
龙永泰听出了柳云涛话中的不满之意,便解释道:“我说柳哥呀!我再强调说一遍,我这里合作的决心是早已确定了的。现在的问题是,我这边的准备工作还没有完全做好,没有出口订单,把钱打过去又有什么用呢?”
紧接着,又信誓旦旦地补充说道:“您和老梁讲,我们这方面是没有什么变化的。现在我正在联系新的销售渠道,一旦有了眉目,我会马上飞过去的!”
柳云涛又追问道:“是不是如果销售工作没有眉目,你就不再过来了。人家的新合作伙伴就在这里等着,你等得起,人家等不起呀!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得有个痛快话呀!”
面对柳云涛最后通牒式的追问,龙永泰大声道:“哎呀我的柳哥,您就告诉老梁我这里没有变化就是了,我这里不会有变化的!”一张空头支票又给签了出来。
一个马拉松式的电话打了足足有四十多分钟。放下电话,柳云涛的肚子里一直往外冒凉气。眼看着认缴注册资金约定到位的最后期限已日趋迫近,龙永泰却迟迟没有什么实际动作,自己身为外商代表,自觉颜面无光,左右为难。但又不好当着梁金鹏的面表现得过于悲观。便对梁金鹏说道:“这电话上刚刚讲过的内容您老兄都听到了。该说的我也都给说到位了。龙会长的合作意向变是没有变,只是还需要耐心等待。”
柳云涛打的虽然不是免提电话, 由于在同一间斗室里,又是对面相向,所以对龙永泰在电话里讲的话梁金鹏听了个满耳。很显然,他对龙永泰的答复并不满意。于是满脸惆怅地对柳云涛说道:“龙会长虽然坚持说他的决心没有变,合作计划没有变,可他又不肯马上履行合同把资金打过来,这也不算是个定局啊!我们这里的合作伙伴又在等着我们表态,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这个事情可让我们怎么办才好呢!”
柳云涛这时的心情也很复杂,他既不能代表龙永泰表示愿意放弃合作,因为龙永泰的口里口外根本就没有要放弃合作的任何意向;同时,他又不能枉自做主承诺什么时候资金到位,因为龙永泰对于注册资本的投资究竟什么时候到位也没有个明确的时间表。只好模棱两可地说道:“这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态度了。
从合作的法律程序来讲,日方的注册资金早到位和晚到位在法律意义上讲是一样的。只要是日方的注册资金在约定的期限内能够到位,就是信守合同,就是如期履约。现在《合同》所约定的资金到位的最后期限还没有到,人家又一再承诺一定会履约,单从法理上讲,现在对日方的任何指责都是没有根据的。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你们现在单方面决定另与他人合作,这是你们自己的权利;如果你们倾向于与日方合作,那么按《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