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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下,祈祷还在继续……
4.8 历史的力量
2003年12月12日,*莅临湖南广电,实地视察之外,聚精会神地观看了一个题为《跨越》的专题汇报片,之后发表了长篇讲话,开首是这样一段: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章 跨越(8)
看了你们广播影视集团的发展情况,了解了你们的创业历程,很受感动。这里使我们看到了树立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适应的新的文化发展观所迸发出来的巨大威力,也使我们看到了我们广播电视宣传文化战线认真贯彻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这‘三贴近’的要求所焕发出来的巨大能量,也使我们深深地感到党的十六大、十六届三中全会所确定的文化体制改革方向是正确的,也更使我们增强了搞好文化体制改革的信心。
*观看的这个节目,后来被称为2003版《跨越》,以与1994版的《跨越》区分开来。
2007年,本书作者手持已经官至湖南卫视副台长的梁瑞平亲笔签发的借阅单,从湖南卫视新闻部的磁带库里借出了1994版的《跨越》,但只被允许当场观看,不得带离。磁带标签上赫然标注着:珍贵资料,不得外借。
看完节目,本书作者写下了如下笔记:
2007年春天的一个下午,坐在金鹰影视文化城金鹰大厦东裙楼湖南卫视新闻中心极具现代感的开阔的大编辑间里看完1994版的《跨越》,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夕阳从宽大的落地玻璃窗射进来,落在很多忙碌着的年轻身影上。很多编辑机的屏幕上,显现着全国观众都很熟悉的那些台标、明星、片头以及各种节目广告,不时有定格、快进、快退这类的动作,外化着编辑们活跃的思维。
透过玻璃望出去,可以看见建造精美的中庭,中庭里高高低低的绿色植物,可供疲惫的眼睛稍事休息。然而窗前几乎无人停留,编辑记者们总是匆匆掠过,无暇观赏。
这跟《跨越》画面中的电视台老院子是迥然不同的气象。
单就节目本身而言,现在的屏幕上所呈现的一切,也完全不是《跨越》可以同日而语。十几年间电视技术的发展和电视创作观念的变化以及电视人对于创新的孜孜以求,早已超越了《跨越》诞生的那个时代。现在的屏幕上所呈现的一切,光鲜,亮丽,时尚,现代,精美,人们普遍的评价是,单就节目的“看相”而言,比之欧美电视并无不及,犹有过之。相形之下,《跨越》是老旧的,灰暗的,粗糙的。镜头所记录的对象本身是这样,记录的方式方法也是这样。主持和解说的方式,与今天的审美趣味也大相径庭。节目的包装,以现在的标准来看简直不忍卒睹。而在当时,那个如今看来简陋得近乎可笑的三维动画片头,竟然还是当时厅长兼台长的魏文彬先生专门特批经费为这个节目制作的华冠美服。
然而这个如今看来土得掉渣的旧片子,却这样深深地打动你。
让你唏嘘感叹,甚至心酸。
这就是历史的力量。
1994至2007,十四年时光。
时光是世间最无法衡量的一种东西。十四年有时不过是弹指一挥间,有时却堪称漫长。十四年对有些人来说什么意义也没有,因为数十年如一日,生活没有任何变化。十四年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却意味着无尽的可能,包括打碎一个旧世界,再造一个新世界。
这十四年,对于魏文彬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于湖南广电的人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于中国电视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
熟悉十四年后的情形却不了解十四年前的状况的人们来看《跨越》,如果不细加留意,几乎难以觉察到魏文彬在其中的身影。他那时远没有现在这样高调,远没有现在这样“洋气”,远没有现在这样富态和威严。
他那时是这个节目的“主谋”,却并不出任这个节目的主角。他是这个节目所要记录的事件的绝对主角,但他在节目中的位置却一点也不重要。他没有单独的画面,也没有单独的讲话段落。节目里很不显眼地留存了他三两句同期声,如果不是他那一把略略嘶哑的常德乡音太富特色,熟悉他的人都很容易错过他在节目中的存在。解说词提到很多人的名字,但不曾提到他的。
无需辨别这是拍摄和编辑的无意为之还是魏文彬自己的有意为之。魏文彬是深具政治智慧的人,《跨越》一片,显然负有特殊的政治使命。
我不得不用慢放和定格的方式来仔细辨认他的身影。
他的身影年轻得令人感慨,单瘦得令人心酸,“土气”得令人莞尔。
真是难以置信,日后挺立在中国电视改革的潮头、被各种镜头仰拍得高大威猛的人,会是《跨越》里这个单薄瘦削得令人心酸的人;日后引领湖南电视台变成中国最时尚最前卫的电视台的人,会是这个“土里土气”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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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跨栏(1)
有人说,马栏山上的跨越,就是跨栏,跨栏是什么呢,就是障碍跑。这真是一个绝妙的比喻。马栏山通往魏氏梦想的路途上,的确关隘重重。
5.1 老台征地的故事
覃晓光 讲了一个有趣的故事来说明魏文彬“超常的战略眼光”。
70年代初湖南电视台最初建台的时候,也要征地。那时征地不像现在,没有一定之规,地方党委和行政领导这方面权力极大。当时主持省委工作的领导让湖南电视台筹建班子自己找地,找好了他们去看,一路走一路看一路撒石灰,走到哪里算哪里。
“这个没有考证的啊,当时电视台筹建班子的人一路走一路讲,可以了,这个地有蛮大了,莫往前走了,还往前走就太大了,司令政委本来走得兴致勃勃,听了这个话,就停下来了,结果老院子就留下了大概四十几亩地。”
尽管覃晓光强调这是一个无法考证的传说,但很多人都相信这是一个历史性的遗憾。闲庭信步式的圈地运动,多么难得的历史机遇!据说当时湖南省有关方面对于兴办电视事业高度重视,长沙市有一位国土干部对电视台这么随便圈地表示了异议,差点惹来大祸。“省军区的领导就说,这个人怎么阻挠我们大力发展革命新闻事业,查一查他家里有没有反革命!吓得这个人再也不做声了。就是说当时的政治环境对我们办电视相当有利,如果我们考虑长远一点,还往前走一点,湖南电视台后面的发展余地就会大得多。”
人们不由得兴致勃勃地展开猜想,假设当时跟在省领导后面撒石灰的人是魏文彬,历史将会变成怎样。
这是一个无法验证的假设。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特定的情形,一个时代也难免有一个时代的局限性。但是历史的确有可能在某些“异数”的作用之下,发生跳跃式的前进。魏文彬这样一个人,在他现在所属的时代,就是不小的一个异数。
覃晓光说,他觉得魏文彬最了不起的就是他超常的战略眼光。
“他考虑问题从来不是只考虑眼下,而是考虑很长一段时间。就讲征地这个事情,按传统的搞法,建一个广电大楼一百亩地两百亩地不得了了,他要征两千多亩!当时我们都觉得征这么多地干什么,是不是太大了。当时省计委有一个领导,不好讲是哪个领导,明确地反对。人家一般的广电中心都是一个楼,他一开始设想的就是一个城,一个广播影视文化城,根本不是一个楼的概念。在方方面面不理解的情况下,在我们的经济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他一下子绘了一个这么大的蓝图,没有超常规的战略眼光,是做不到的。”
但是超常的战略思维通常都会遭遇现实的阻碍。魏文彬向省委省政府郑重承诺建设湖南省广播电视中心时,提出的唯一要求是推翻原案,重新征地,他的思路是放弃原案所征的繁华地段,用城市中心的高价位到城市边缘去置换大面积,出让原来所征黄土岭的一百亩,可征马栏山的七百亩,后来,七百亩的计划更扩至两千多亩,将近三千亩。
这是一个相当疯狂的异数。比魏文彬冷静得多、现实得多、或者“循规蹈矩”得多的人们,或者难以置信地看看他,或者爱莫能助地摊摊手,或者毫不客气地在他必经的路上摆上一块牌子:此路不通。
一个“异数”只有两种命运,要么成功地突破常规建立奇功伟业,要么就在无数常规的束缚之下窒息而亡。
第五章 跨栏(2)
5.2 省委书记改变了态度
有人说,马栏山上的跨越,就是跨栏,跨栏是什么呢,就是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