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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不知不觉就到了办公室,领导在那儿等我,见我回来满脸笑容地给我说:“跟你商量一个事情,你看我们能不能再砸一点资金进去,这样我们要是扩大收益,不是很好吗?”我马上不客气的说道:“不会是你又跟领导许愿了吧?是不是把利润吹嘘上去交不了差,在这儿刀口上舔血。我告诉你,牛可以吹,但是这险不能冒。”这是我跟领导一直搞不到一块儿的地方,但是他也不愿意让我离开,我毕竟能带来金钱。这是他不愿意我走的最大理由,绝对不是看在我父亲对他的笑脸上,在他眼里我父亲只不过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而已,愿意和我父亲在一起吃饭是看在我这个农民的儿子能给他赚钱的缘故。
我心里的那种不平衡再次萌生,我恶狠狠地讲:“今天下午6点,我要回家过年,卖命是正月初五以后的事情,但是我绝对不允许在今天进货。”说完,我扬长而去,我估计领导在心里会恶狠狠地骂道:“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到过年。” 1993年1月22日下午,这天也是中国春节的大年三十,大盘勉强地收到1100点之上,较前几天的高点稍微多出不到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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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路不归 第八章
北方的雪在这几年越来越少,今年的雪难得的这么大,在故乡下雪的日子里,心情较之那个繁华喧嚣的大都市要轻松得多。留在心里童年的回忆就在这雪中飘向那逝去的岁月。实际上父亲是我的养父,但是父亲对我的那种感情并不亚于亲生的父亲,由于我是养子的缘故,父亲更加爱我,他总是希望我能过得很好,也更希望我有出息,可是父亲并没有得到我什么,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报答父亲对我的爱。
雪下得很大,山上山下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楚那儿是天那儿是地,每当看到这个景象,我就想要是有一间温暖的草房,里面燃烧着红红的炉火,屋子里有老有少,在暖融融的屋里说笑。但是我一直没有享受这种生活,在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是我和父亲相依为命整整生活了几十年,每当过年的时候父亲总是要把家里准备得和别人家一样,虽然我们家里人少,但是过年的时候父亲也会做上几个好吃的菜,然后和我坐在家里的土炕上一边吃一边说些闲话。小时候,过年的时候,我就一直等着父亲煮肉给我吃,在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有肉吃,这个时候也是吃肉的时候,因此,我就一直等,父亲一边忙活,等所有的东西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又睡着了。这时候父亲就会轻轻地叫醒我,端上一碗热腾腾的煮肉的汤,给我泡馒头吃。等我吃饱了心满意足的时候,父亲就和我一块儿在院子里燃起一堆篝火,抱着我在那个火堆上绕几圈,用来避邪。我想父亲那时候最担心的就是怕我不能长大,因此,在这方面他总是显得很虔诚。这些例行的过年的手续完成以后,父亲就让我睡觉,大年初一的早上,我总会发现自己的口袋有二毛钱,这就是压岁钱。我对那种2毛钱记忆很深,深绿色,看起来感觉很好,因为我一直认为那就是大钱。
说到钱,我又想起了那个讨厌的股票,说实话,在过年前我出掉了手头持有的大部分股票,虽然自信但是面对不断上涨的股价,我心里实在没有多大的底气。赚钱了,而且赚得不少,但是作为一个职业的资本运作者,一旦放弃了到手的利润,那种感觉是别人体会不到的,这可能就是人的本性,也就是心理学讲的“本我的暴露”。人性里的这种贪婪和恐惧,很难全部克服,更不可能消除,因此作为一个职业资本运作者,最大的障碍不是资金和智慧,最大的障碍就是如何克服这种天性的弱点。虽然正月初五就开盘,但是对我来说却显得很漫长。
越想越觉得心烦,就慢慢地往家中走去,回到家父亲对我说:“队长刚才来过,说是二队有一个高中毕业的女孩子,人长得不错,现在在村上的小学教书,也算是公家人,你看看合适的话就见见面。”我笑了笑:“算了,不见了,我现在已经有主了,就是我们单位的一个女孩子,上次你去的时候见过。”父亲说:“哪一个?你们单位女娃娃很多,是那一个?”我说:“就是那个穿黑色西装的。”我父亲想了半天:犹犹豫豫地讲到:“你们单位的女孩子好像都穿黑颜色的衣服。”我笑了笑说:“不要想了,过完年我把那个女孩子带回来你看看就知道了。”父亲听完以后显得非常高兴,好像多少年的愿望一下子就实现了似的。我心理感到难言的苦涩,我在心里默默地对父亲说:父亲啊,我那儿有什么女朋友,更谈不上媳妇了,我们单位的女孩子全部穿黑色的西装,那是工作服,我很佩服父亲的记忆,估计父亲也在替我暗暗地观察那个女孩子能做我的媳妇吧。
思绪再次游弋到节前的行情,确确实实我无法判断我的决策是否正确,但是一种直觉告诉我我是对的。但是我学过的所有的知识都不能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行情发展到目前的这个状态,估计不是统计学能够解决的,我想西方的这个科学发展的现在不能有所更深的缘故,很可能就是无法面对这样的非常时刻,那么什么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呢?我想到了自己钻研的中国古代哲学,中国的哲学很有意思,把世界看成是两个物质构成的,一个是阴,一个是阳。这二者之间相互制约也相互支持,他们既是矛盾的统一体,也是发展的推动力。那么站在斗争的这个角度看待股市上的这种争斗,可能更显得合理一些。我一直有一种感觉,西方的统计学只是一个量化的工具,如何使用好这个工具,最关键的还是要看使用工具的这个人的能耐以及赋予这个工具的灵魂,那么什么才是这个工具的灵魂?我想哲学、特别是中国的古代哲学可能是唯一的可能。
想到这儿我的思路一下子开阔了很多,心情也一下子轻松起来。 我告诉父亲,我现在去给咱们做饭,我从小就会擀面条,而且水平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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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路不归 第九章
做饭对我来说不是很陌生,小时候我就学会了做饭,和父亲相依为命的日子是最值得怀念的日子,在我记忆的深处只有父亲在案板前揉面的身影,我一边做饭一边随思绪无边地飞扬,我回想起我刚刚到上海的那一天,一下飞机没有顾上休息就到外滩去转转,以前也曾来过上海,但是这次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看着缓缓流动的黄浦江水,我感慨千百年来,就是在这个黄浦江的两边发生过多少悲欢离合、也曾发生过多少的商海沉浮,一代一代的富商豪杰都在这个中国最繁华的商业大都会兴衰沉浮过。
“煮面条的时候放点菠菜吧。”不知道什么时候父亲站在我的身旁,我随口说了一句:“好的,我待会儿再做一些汤吧。”父亲说着就坐在灶火旁,帮我烧火。“你们主要做什么?”父亲问我。我说:“就是买卖股票,差不多跟做生意一样。”“买那个干什么?”父亲问。我说:“赚钱吧!最主要的就是赚钱,这些你不知道也搞不明白。”在父亲的眼里对这个事情总是弄不明白,但是他总是想按照自己的理解尽量地搞清楚,这样就可以告诉别人这个工作和赌博还是有区别的,免得村上的人都说我在外面赌博。
曾经有人给我讲过上海是一个女性化的城市,男人永远都是那么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男人们都喜欢入厨操练,女人们总是坐在一起夸奖自己关起门来教训个没完没了的男人多有能耐。但是女人们都是那样的光鲜。其实上海的女人并不漂亮,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否定上海女人的精明能干,她们也确实很会打扮自己,一件极其普通的衣服让他们穿起来就是好看,大都市给他们那种独特的气质和天生的傲慢一直写在她们高高仰起的额头上。一个北京的朋友来到上海,和我一起吃饭,讲到:“上海女人能打扮,也会打扮,这是任何地方的女人都不能比较的,就拿她们烫头发来说,什么样的发型看起来都好看。”我笑了笑说:“你可能没有看到她们精明的那一面吧?”“水开了。”父亲说道。我急急忙忙地煮面条。
22年的5月8日,股票价格突破460点以后,整个行情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但是这波行情并没有给人们带来多少喜悦,5月20日整天死气沉沉的大盘忽然在收盘前不到半小时,忽然放大量向上急拉起来,一种被压抑的感觉一下子被释放。我如释重负地放下手中的电话,通知所有的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