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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呢?
女孩慢慢挺直了脊背,眼眸逐渐有异色沉淀。两条手臂垂在身侧,手掌先是舒展然后立刻握紧,再张开,再握紧。如此循环了几次,洛云汐闭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再睁眼时,瞳孔划过一道暗色的流光。女孩迈出了第一步,方向却不是雷亦欢的房间。
而是雷亦海的。
一步,两步,脚步迈得不紧不慢。
一下,两下,心跳变得平稳安定。
人一旦做出了决定,去实行时便再也没有任何负面情绪。步伐与心跳微妙地重合在一起,洛云汐平静地走在长长的走廊上,最终在门前停留。
握上手把,一拧,打开得顺畅无阻。
轻巧地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带上,洛云汐环视了一圈。红木的家具都打上了蜡显得光洁而又平滑。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体现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干脆利落的性格,但是墙角的那一盆约莫半人高的百合花,粉嫩的花瓣一看便让人心旷神怡,也增添了一抹人情味。书柜上满满的都是语言不同的书本,每一本都厚得惊人。若是有外人翻看,定会为那每一页上的密密麻麻标记而感到震惊。黑色的沙发很是柔软,专门由意大利名师定做,彰显了青年总裁极为强大的财力。
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不寻常的地方。
洛云汐缓缓踱步至雷亦海的办公桌旁,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显眼的相框,以及相框中绝色美人的照片。
美,真的很美,饶是洛云汐这种见惯美人的美人也不由得承认那个女子的美貌。艳静如笼月,香寒未逐风。眉若远山不画而黛,唇若樱颗不点而朱,一双熠熠剪瞳三分含情七分带怯,宛若春神临波。虽然不过一张照片,但洛云汐竟也能想象得出这女子一颦一笑的模样,定然是浅笑间颠倒众生。
更吸引人的是女子的气质。不似洛云绮的病弱纤纤,也不像洛云汐的神采飞扬,楚眠月的气质是楚楚可怜的,柔弱得就像悬崖上盛开的小白花,让人很想作为她的臂膀,被她依靠一番。
男人都是喜欢这一类型的吗?喜欢被依赖,喜欢像顶梁柱一样被菟丝花当成天?
洛云汐摸上了自己的脸颊,闭上眼以手掌勾勒着自己的模样。
眉毛没她弯,眼睛没她大,笑起来大大咧咧连眼睛都眯在一起,经常被姐姐笑嗔说不像一个大家闺秀更像是野丫头。唇瓣没有她丰盈,就连气质也没有那般的柔弱可人,只有坐在钢琴前时才有那么几分临花照水的感觉。
比不上。
真的比不上。
洛云汐笑了,两道泪痕自紧闭着的眼眸中淌下。就算伊人已逝,也不能给那颗空洞的心脏带来哪怕一点点的慰藉。
是谁说过的呢?活人永远比不上死人。死去的人能够留下最美的模样,可是她洛云汐呢?
不过一个替代品而已。
“就算是替代品也好,求求你……”偌大的办公室,女孩崩溃般的呜咽宛若受了伤却找不到依靠的小动物,“求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
雷霆集团。总裁办公室。
“侄子,听说你把那个什么张氏给整垮了?”人未到,那粗犷的声音却已经抢先一步闯进了耳朵里。
雷亦海把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周身的气压几乎低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无奈夺门而入的男人似乎神经大条到完全没有注意,就这样大剌剌地把胳膊搭在雷亦海的肩膀上,“怎么这么冲动?虽然张氏只是一个小家伙,但是也没必要就把人家整破产吧?”
雷亦海盯着肩膀上的那条胳膊,语调低沉:“叔父。”浓浓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他从来不喜欢跟人,尤其是男人有亲密的肢体接触,就算是自己的亲人也一样。更何况面前的这个男人,和他有仇。
雷纵天讪笑着把手放开。四十多岁的人了,在年轻的侄子面前却还会被他的气势吓到:“侄子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板着脸了。”
“总经理很闲?”索性连叔父都省得喊,雷亦海冷冷地看着雷纵天,直到后者的笑容越来越僵最后几乎快要从脸上掉下来,“我记得您好像还有工作没有完成?”
雷纵天摊摊手后退一步:“及时行乐才是王道嘛,那些工作反正有秘书代劳。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暧昧地眨眨眼,“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
“总经理。”声音温度再度下降一个阶梯。
深知自己侄子脾性的雷纵天只能无奈了:“好好好,我不说了。侄子你也是死心眼,身边有这么漂亮的一个秘书也不知道把握住……”看到雷亦海又要变脸赶紧把剩余的话一股脑地倒出来,“我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那个张氏怎么惹你了……我记得好像你没有和他有过什么接触啊?”
“有人看他不顺眼而已。”雷亦海淡淡地道,没有去理会雷纵天那“有人是谁”的探究眼神,理直气壮地对着自己的叔父开始下逐客令,“叔父,你可以去忙你的工作了。”
然而世界上就是有人这么不会看眼色:“是不是跟那个小美人有关?听说好像张氏的夫人和这个小美人有过节……”
“如果总经理有这么闲,我该考虑换人了。”
雷纵天的脸色终于变了:“没……我就是说说而已。侄子你忙哈,我先走了。”来时匆匆,去时也是匆匆,留给雷亦海的只是一道关上的门。
而在门关上的瞬间,颓废中年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无比。
第23章 拍卖会()
张氏,李倩雯,洛氏,洛云汐。
四个关键词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最终拼凑出了一个与事实相差不远的结论。
亲爱的侄子,你又有弱点了是吗?
雷纵天笑笑,对着来送文件的萧潇吹了个口哨,眼里半点色欲也无。
而办公室内的雷亦海盯着那扇被关上的门,目光冰冷。
看起来这次投下的诱饵足够美味,猎物已经咬上了钩。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怎么处置的问题了。
“眠月的仇……我一定会报!”
午夜。华灯初上,星辰闪烁。
女孩身着一袭轻盈的丝绸睡裙半倚在阳台栏杆上,微凉的月光在女孩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薄光,如缎的长发散落在身后,随着清风摇曳飘扬,远远看去,竟有一种天使误落凡间的错觉。
雷亦海在车内,随意一瞥,便捕捉到那抹熟悉的倩影。然而,只是眨眼间,阳台处哪里还有女孩的影子?仿佛方才惊鸿一瞥,只是错觉罢了。
黑色的幻影缓缓停下,仆人还没来得及上前将们打开,便看到一个白色轻盈的身影飞快掠过。
洛云汐灿若星辰的双眼直直地撞入他的黑瞳中,仿佛击碎了他黑瞳中凛冽的冰柱。冷傲的脸庞掠过一丝笑意,如大提琴般浑厚优雅的嗓音低低响起:“你在等我?”询问的话语掺杂着笃定。
洛云汐嗫嚅着润泽的嘴唇,惊觉一行仆人还在,搔了搔染上绯色的脸颊,期期艾艾道:“刚刚,刚刚看到你的车,就下来了。”
斜飞的剑眉微抬,雷亦海低笑着,伸手肆意地揉了揉她的发顶,挪揄道:“看来我的女人是等不及了。”黝黑的瞳孔里蕴含着某种呼之欲出的暗示。
哦不!众目睽睽之下这么猖狂。
洛云汐垂眸,长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闪烁不定的羞怯,唯独裸露在发丝之外红得滴血的耳框泄露了她的秘密。
黑曜石般的瞳孔黯了黯,雷亦海上前旁若无人地揽住了洛云汐纤细的腰肢,薄薄的唇瓣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洛云汐白皙清丽的脸蛋瞬间如熟透般红通通的,视线与陈管家含笑的目光交错而过,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将脸深深埋进了雷亦海的怀中。
咚,咚,咚。
规律低沉的心跳声清晰地传入耳中,洛云汐大脑乱哄哄的糊成一团。
回到卧室。洛云汐还沉浸在羞涩之中,下颚不其然被雷亦海托起,一汪清澈如水的星眸猝不及防对上了雷亦海暗含情欲的黑眸,愣了愣,一时间忘了反应。
似乎对女孩痴迷的反应颇为满意,雷亦海动作轻柔地揉了揉洛云汐毛茸茸的发顶,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宠溺染上眉梢,厚实有力的手掌覆住了女孩柔嫩的脸颊,微微带茧的拇指摩挲着。
“还让你满意吗?”糯湿的唇瓣贴近潮红的耳根,雷亦海暧昧地低语着。
仿佛有一股电流飞快从耳尖流窜而过,洛云汐茫茫然看着雷亦海含情的双目,觉得浑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