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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你怎么往树林子里走啊!树林子里可没吃的。咱得去街道啊!”
陆夭漫觉着他的方向有些不对。
前面就是树林子里了。
树林子里能有什么吃的。
她现在想去酒楼吃东西。
她太饿了。
“你要我这个样子跟着你去大街上?”
“还是说,你希望别人明天满大街都传你跟一个陌生的男子捆在一个网里,搂搂抱抱。”
“你是想你水性杨花的名声越传越广?”
陆夭漫听完他说的话后,撇撇嘴。
依他了。
她忘了,他这张脸是不能见光的。
她很想跟他一样毒舌,捅他的痛心处。
揭他不该揭的伤疤。
可最终忍下来了。
虽然他很毒舌。
但是,她是个好菇凉。
不能跟他一般见识不是。
两个人都被困在网里,去到人多的地方,恐怕还以为她和萧萧犯了什么事儿。
要被一起沉塘了。
为免麻烦越来越多。
陆夭漫安静的趴在萧厉的背上,欣赏沿途的风景。
感觉到身上人儿的柔软,正抵自己的后背。
萧厉耳根子微红。
强用内力压下。
才不致让陆夭漫看出来。
“这网到底怎么解?”
陆夭漫关心的是这点。
如果一辈子都解不开。
她岂不是要跟他困一辈子了?
这可不行。
跟这毒舌男困一辈子。
她会疯掉的。
萧厉没有回她。
陆夭漫越发觉得他是在坑自己,他一定知道解法,“你是不是在忽悠我,你一定知道这个网怎么弄开的,是不?”
“我的确知道。”
“怎么弄开?”
“处子血洗。”
“……”
第506章 肉嫩,鲜美多滋()
处子血洗?
陆夭漫第一直觉就是,“你在逗我玩儿吧。”
萧厉语气极为认真,认真的掺不得半点假,“我不喜欢逗鸡。”
“……”
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
陆夭漫索性闭嘴。
如果这捆仙网真的是用处子血洗的话。
那去哪儿找处子血?
她和萧萧两个人……
陆夭漫想着想着,思想就跑偏了。
脸红扑扑的。
嗯。
一定是太长时间没碰男人。
绝对是这个样子。
“你的手很烫。”背着她的男人淡淡的语气里藏着几分不经意的揶揄,“该不会是想到什么不该想的?”
陆夭漫脸更红了,干脆将脑袋贴到他的脖子上,“有点发sao。”
本是想说有点发烧的。
结果给说破音了。
脸上更是红烧云了。
“嗯,我明白,这儿有我,虽然网有点小,但是,你可以到我的前面,我抱着你。这个动作我们两个人还没有试过。”
“你听错了,我是说我有点发烧,所以手烫,脸烫,额头烫。”陆夭漫恨不得快咬掉自己的舌头。
萧厉薄情的唇轻扬,她趴在他的背上,两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他双手摸了一下,“我摸摸,哪烫,你这挺好的,没发烧。我跟你又不是没做…过,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承认你自己心里的想法我又不会笑你,大不了就是实战。这野外换个法子,兴许还能让你有另一番体验。”
“轰!”陆夭漫这回直接是脑冲血,差点年纪轻轻就变成血压高。
她抽回手,摸摸自己的手,摸摸自己的脸,摸摸自己的额。
担心自己变成一只红烧火鸡。
咦。
不热了。
刚刚还是很烫的。
怎么他只是摸了一下她的手就恢复了体温?
她当然不知道了。
萧厉在握她手的时候,给她渡了真气。
不是真的发烧,温度自然马上恢复了正常。
“你就不能消停点,满脑子的颜色思想跟谁学的。该不会是跟你母后学的吧,看你母后那正儿八经的贤良慧淑样,不像啊。”
“我这是男人本色,无师自通。”
还男人本色。
天底下的男人若都像他这样。
恐怕个个都得打单身汉了。
皇宫里,乱了套。
萧清绝发现陆夭漫没有准时回到宫内。
连送她的车夫都失踪了。
发动了过半的侍卫出宫全力搜寻陆夭漫。
将整个京城翻了个底朝天。
……
陆夭漫望了望天色。
天都快黑了。
还没有吃的。
她真的很饿啊!
走了半天,都没在树林子里见到一个屋子。
陆夭漫打始打退堂鼓了,“你说,这儿会不会有野…兽。”
“当然。”
“那你还带我来树林,咱俩现在可是捆在一条船上的蚂蚱。我要是被野兽吃了,你也逃不了。”
“你体香肉嫩,野兽会先吃你。”
“吃完我再吃你,不是一样的,总归一个死。”
“我皮糙肉厚,野兽不喜欢吃我,闻一下就会走。”
陆夭漫已经饿得没力气跟他打嘴仗了。
她被树林外的说话声给吸引了。
树林外好像停驻了很多人马。
“有人,有人来救我们了!”
她差点大呼出声。
萧厉却凉凉的给她泼了冷水,“你怎么不想是有人要来杀你。”
第507章 唇枪舌战()
“我没那么背吧,成日的哪来的那么多人杀我,还一波又一波儿呢。”
陆夭漫嘴上硬,心里却生了戒心。
树林外好像驻停了许多的马。
还有许多的脚步声往这里面走。
但是,没有说话的声音。
就好像是怕打草惊蛇一样。
如果真是有人搜救,比如绝哥哥见她没回宫,找她。
那这些人一定会喊她的名字。
而不是鬼鬼祟祟,怕被人发现的样子。
她和萧萧现在都被困在捆仙网里。
若是落在坏人手里。
怕是没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陆夭漫看到前面有一棵古树,指挥着某个人力车夫,“我们去那儿!”
萧厉站在原处没动。
似乎有些嫌弃那棵树。
陆夭漫看出他的顾虑,手不自觉的摸向他的耳朵,轻轻的拉了拉,“这个时候就不要别扭,讲究太多了。保命要紧。”
都什么时候了。
还想讲风度。
是风度要紧,还是小命要紧。
小命都没有,还要什么风度。
“我们东木国有一个习俗,拉了男人的耳朵,就得嫁给男人为妻。你婚前都不贞了,做妻是不成的。我便免为其难的收你为妾吧。给我穿衣,洗脚,端茶,倒水的事,以后就都归你管了。省得我还要花钱去找一个丫环来伺候我。”
“你嘴巴不这么毒,会死?我婚前不贞是谁做的?”还不是这个不要脸的点了她的软穴。
强那个了她。
现在还有脸说。
“你是我睡的,我的耳朵是你摸的,刚刚扯平。”
这能对等吗?这不能对等好吧。
“改明儿我回到宫中,见个侍卫就摸一下他们的耳朵,那是不是我得给无数个侍卫当小妾。那不还得累死我。”
两个人斗嘴中,外面搜寻的人越来越近了。
“那边好像有声音!”
陆夭漫一惊。
想再去拉萧厉的耳朵,让他带着她赶紧离开这里。
没待她的手放上去,萧厉已经背着她,转移了地点。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
就落到了陆夭漫说的那棵大树上。
刚刚因为距离远。
又因为将近傍晚。
视线不明。
陆夭漫没看清这是棵什么树。
等萧厉带着她上了这棵树。
立刻后悔了。
她选哪儿不好啊,怎么就选了一棵五针松。
快扎死她了。
为免殃及自己的脸。
陆夭漫没地方躲,躲哪儿都被扎。
搜寻的人已经来到这边了。
她再想换棵树,也晚了。
索性钻到萧厉的怀里。
让它当人…肉便当。
还用她无辜的小眼神控诉,‘刚刚是你说的,你皮糙肉厚。既然你皮糙肉厚,那这五针松是伤不到你的。’
萧厉读懂了她眼睛里的话,凤眸幽幽若孤傲的寒月。
月下,陆夭漫的唇显得莹润水亮。
萧厉喉咙一紧,凑了上去,覆上了她的小红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