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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随后轻轻的挑起她尖细的下巴,“但是,你也必须给我乖乖的听话,只要你敢逃走或者是违抗我的命令,他们全部都会被你害惨!”
他修长的手指轻挑的游走在她白皙的颈间,稍稍一使力便将她胸前的纽扣扯开
“啊…你想做什么?”
伸手挡住自己胸前乍现的春光,天爱被他突来的举动吓得尖叫出声,难道他想在这里强要了她?!
虽然已经有过一次的经验,但是第一次对她来说只有痛苦没有任何甜蜜的回忆,所以一想到纳兰肆有可能又想对她做出那种事的时候,天爱不禁吓得浑身发颤。
她的手脚紧张无措的挥动,试图将纳兰肆推离自己的身上。
“不要,我不要!”
“怎么?你刚刚和我谈条件的时候不是还很有气势吗?现在怎么就害怕成这样了?”
纳兰肆一手轻易的将她挥动的两手扣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继续扯开她的所有衣物……
“不要乱动,我不会碰你的,我只是想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而已!”
留下印记?什么意思?
天爱还来不及弄清楚他话里的意思,两个穿着像美容师的女人就从房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
不过,问题不在那两个女人的身上,而是在纳兰肆的身上!他的手正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动,而现在她的上身几近赤裸,虽然进来的是女人,但她还是会不好意思的好不好?
第14章 你不要过来!()
“你快点放开我!”
天爱又开始挣扎了起来,她丝毫不能习惯在外人的面前这样,一个纳兰肆外加两个陌生的女人让她感到困窘不已。
他到底是想对她做什么?
“哼,我会放开的。”说完,按在她肩膀的大手已经放开,“你们按住她!”
“是!”
纳兰肆的手换成了那两个女人的手,她们分别按住了天爱的手和脚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
她们按住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看到纳兰肆转过身打开女人拿进来的那些瓶罐,天爱顿时有种十分不祥的预感,冷意从她的脚趾一直蔓延到脑后。
“我说过要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纳兰肆的口气冷得如寒风入境,他手指上的那根消毒过的针此刻正闪着冷光。
天爱眼睛里充满恐惧,全身僵直,现在她终于知道那两个女人拿进来的瓶瓶罐罐是什么东西了。
是颜料,纹身用的颜料。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乖!放轻松点,不然痛的可是你!”
“不,不……啊……”
针,一下下的落在她白皙光滑的胸口,同时也刺进了她的心,痛得她无以复加,眼泪无意识的从眼眶中涌出…
几个小时之后。
天爱哭累了,喊累了,挣扎累了,身体早已经痛得失去了所有原本该有的知觉。
为什么他非要这样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闭上眼睛,心中的苦涩几乎将她淹没,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被推进了一场没有新郎的婚礼,还有对纳兰肆的恨意她更是一无所知,为什么自己会被卷入这样的是非?
但是,这一切的真相却没有人能够告诉她。
“少爷,已经完成了!”女人动作轻柔的给天爱胸口的纹身伤口涂上专用的防感染药膏,然后才转过身跟纳兰肆报告。
“嗯,你们出去吧!”
“是!”
将床上的瓶罐收拾之后,两个女人离开了房间。
这时,躺在床上的天爱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纳兰肆复杂的目光正在她胸口游移,她想伸手挡住自己的身子,却发现双手完全使不上力气。
见他高大的身体跨上床来,动弹不了她只能双眼戒备的盯着他。
“你不要过来!”因为刚才又哭又喊,害她连话都有些说不出来,声音充满了沙哑。
“果然,这花很适合你!”
纳兰肆无视她一脸戒备,大手轻轻拂过她身上的那片刺青,当他抚过那血红色的花朵的时候,唇边随即扬起一抹嗜血的嘲笑。
他的手指……天爱讶异的挑眉,像纳兰肆这样的天之骄子指尖居然会长满粗茧!这让她好奇,他的过去到底是怎样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天爱看着他轻问,她知道他恨自己,却不知道他的恨意从何而来。
在遇见他之前,对纳兰肆这个名字她只是在杂志上看过,无论是他的样子还是名字在她过去的二十二年里都不曾出现过,但是他却恨她!为什么?
呵呵,这一刻要是妈妈还在世就好了,或许她就能告诉自己为什么了!
“为什么?你不是知道吗?我恨你!”
纳兰肆的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的起伏,但是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只需他稍稍一用力,她马上就香消玉殒。
天爱小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怕,因为她知道还没有达到复仇的目的之前纳兰肆是不会杀她的。
“为什么恨?在这之前我们的生命并没有任何的交集不是吗?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为什么你要恨我?”
“你说错了,我们怎么可能会没有交集,李如芸生下你就是为了要还欠纳兰家的债,你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成为我的禁脔!”
“妈妈?这件事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不是和爸爸而是和妈妈有关系,天爱不禁一阵心惊。
第15章 不,这绝对不可能()
抓住纳兰肆掐住她脖子的那只手,她费尽全身的力量吃力的坐起来。
“看到了吗?现在在你身上的这花的名字叫铃兰!”
随着他的目光,天爱下意识的低下头一看。
这花……这花跟那天在落地窗前看到的那一大片不知名的花是一样的。
不,不一样,庭院的那片花海全部都是纯白色的,而她身上的这支却是红色的,像血一样鲜红的颜色。
小小的钟状花几乎布满了她左边的胸部,绿色的花茎从上往下蔓延至平坦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这支血红的铃兰就像有了生命般!
冶艳高贵,精雅绝伦,盈盈浮动
“是不是很漂亮?”他的声音充满磁性的在她耳边低喃,“铃兰,漂亮得让人窒息同时却也危险得能让人致命!”
致命?什么意思?
天爱刚想开口问清楚,纳兰肆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低沉中带着紧绷,放在她脖子的手指不知不觉的加大了手劲。
“我的父亲就是死于铃兰,而凶手……就是李如芸!你不是很想要知道真相吗,这就是真相!”
妈妈杀死了纳兰肆的父亲?这怎么可能?
天爱睁大眼睛,脖子上那只越来越收紧的手让她窒息,呼吸越来越困难,但是她却还是无法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妈妈那么温柔贤惠的人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每个人的世界都由无形的方块组成,有快乐,有幸福,有辛酸,有痛苦……但无论是快乐、幸福、辛酸还是痛苦,组成她世界的那些方块正在崩溃……仿佛到了绝望的边缘……
妈妈是杀人凶手……
这个事实无论过了多长的时间天爱都无法相信,无法相信纳兰肆口中那所谓的真相,但如今妈妈已经过世,关于真相……她该问谁?又该相信谁?
半年,她被软禁在这里已经半年了!
这半年的时间,天爱从未踏出这个白色的牢笼一步,她的身体纤瘦得如轻易就能折断的杨柳,小脸失去了原来的光泽,变得透明毫无血色。
纳兰肆的复仇将她摧残得体无完肤,同时也磨光了她的倔强坚持和自尊。
未来,她的未来在哪里?难道要在这个牢笼呆一辈子?或许这对她来说早就已经无所谓了。
“呵…反正在哪里都是一个样!”
离开这里的话她唯一能够回去的就只有李家,但那个家自从妈妈过世之后就没有任何温暖了,加上那个家里也不会有人欢迎她的。
自己,好像到那里都是多余的……不过这恐怕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情吧,想到这里天爱不禁苦笑。
站在落地窗边,她愣愣的看着窗外那片白色的花海,风吹过,铃兰飞舞的样子仿佛下雪般,美得让人窒息。
真的不敢相信这些看起来纯洁高雅的花会有毒!
而纳兰肆的父亲就